活重压,而我,更是想让她的肉体被
别的男人重压……
「辛苦了,老婆。」
「那个……如果你不把手放在屁……放在那里的话,老公你这话还是很让我
心动的。」
妻子无奈中藏不住笑意。
「噢噢噢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娘娘身材太诱惑了。」
「哪里好了,又肥又碍事。」
我凑在妻子的耳旁,轻轻地说到:「老实交代,昨天晚上,我不在的那一个
小时里发生了啥事?」
听到这句话,妻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脸埋在枕头里,两条肉腿轻轻扭
捏互相摩擦着,性感的肉臀缓缓摆动着。
没有意识到身体变化的妻子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就是……用嘴帮他那个
……」
我呼吸逐渐粗重:「哪个?」
发觉到我呼吸的变化,妻子转身搂住我,在我耳旁低语:「就是用嘴把他鸡
……鸡里的精液给弄出来啊。」
「他是谁?」
「丁伟啊。」!!!
我猛地挣开妻子的怀抱,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不可能,难道这
就是命么?逃
离不了的命?
明显被吓到的妻子,手足无措地望着我。
「老公,怎么了,不是你放他到车里的么?」
我回想起昨天晚上,最后一个人,在妻子的照片和夜色的影响下,我确实没
有注意到。
眼前的妻子,满脸委屈,嘴巴已经紧紧地抿了起来,好看的眼睛里泛起点点
泪光。
我确实犯了很大的错误,那个男人,我的直觉告诉我十分危险。
只是脑海里当初那张疑似妻子的母猪照片又不断地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我连忙道歉,将她又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故作搞笑:「哎呀,逗
你玩的啦,怎么,丁伟之后没欺负你吧。」
妻子恢复镇定,不情不愿地说道:「这回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啦,我有在车里
藏了水果刀哦。」
啥玩意儿?
水果刀?
我老婆这么刚的?
惊讶过后,我又十分后怕,这是相关生命的东西,难道所谓淫妻是需要付出
生命的?那我宁愿不做这些事。
「老婆,以后不要藏这种东西,好么,成年男人的体力是非常可怕的,你失
去了肉体,你还有我,但是我失去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妻子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怕,但是你喜欢,所以我不怕,我可
以保护好自己的。」
我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出口,就像个滑稽的默片演员,我不知道她经历了
何等恐惧,就仅仅只是为了让我的性癖得到满足,我也不知道我何德何能,值得
眼前女人这样付出。
我和妻子,不能再这么纠结了,我也不想再这么藏着掖着了,我想和她一起
光明正大走上这条道路,而不是我推着她,强迫她走。
她或许开心,或许不开心,但我一定无法原谅自己。
她愿意玩,就放开玩,开心地玩,她不愿意,就不玩,丧失了乐趣,玩乐就
丧失了意义,这是夫妻的成人游戏,是肉体与心灵的过山车,不是什么你爱我爱
的苦情傻屌肥皂剧。
我这种利用她对我的爱,对我的纵容,来达成自己的嗜好,实在是下作到极
致。
双手放在妻子肩上,眼睛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说到:「老婆,我很喜欢淫
妻,我很喜欢你被别人干,但是我不喜欢你不喜欢的事,我喜欢你喜欢的事,这
几次,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你在别的男人身上得到了特殊的快乐,这或许是你
的特殊之处,就和我一样。你不想说就不说,你想做就去做,就算不爱我了也好
,就算离婚也好,你不能把自己绑在我身上,不要在意我的看法,不能说你爱我
,所以就要迁就我,你要高高兴兴,昂首挺胸地活着。要做个幸福的人。」
妻子笑了,那人间正艳阳高照。
我继续说道:「所谓爱,是相互付出,更是责任,你做的很好,我做的很差
,我说这些话,并不是我不要你了,我一直相信着你,也请你一直相信相信着你
的我。」
眼前的女孩止不住的笑意,同样止不住的,还有泪水。
妻子回应我:「说什么漂亮话,大傻子,还不是想看我被别的男人……干,
但是呢,我很开心啊,你以前就从没说过这些,我知道了,你爱的是我,而不是
爱着我做的这件事,那么,老公,也请你相信相信着我的你自己。」
她深深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是很想去了解,但是我不急,她不想说,就不
说吧。
我相信她,我相信我自己。
过了半个月,这一天已经晚上10点半了,我依然坐在电脑前工作着,画着
依然是以妻子为原型的色情漫画,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是那天淫妻地摊第二个
大叔发来的信息,说起来,也不知大叔的老婆找到没。
「老弟,打扰了,我想看看弟妹的照片,我会花钱的,我花钱买。」
如此开门见山,我又可怜他又想笑。
「大叔,你看嫂子的照片不就好了,我老婆只是和嫂子长得像,但又不真是
你老婆。」
「她死了。」
……
麻木,绝望,苍凉。
「过量吸毒,在外省找到的尸体,身上没有一块肉是完好的。」
「对不起。」
「这是我咎由自取,我能接受,但是不能原谅,我把该做的事做了,就会去
找她的,现在就让我骗一下自己吧,看到弟妹,就像看到她还活着一样,只是成
了你的老婆,哈哈哈,是不是很有我们淫妻癖的意思啊。」
我的手机里似乎传来了那悲凉的笑声,如丧钟长鸣,有一位天使堕落成恶魔
,被自诩正义的世人虐杀至死。
「我想她了,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一想起她最后的样子,我就真的不敢再去
想了。」
「老哥,我自己是很想满足你的要求,但这关呼我妻子的身体,我得问问她
的意见。」
「谢了,老弟,你做的很对,我要是当初多问问她的真实感受就好了,可惜
我只顾我自己。」
我心想,错过从来不是错了,而是过了。
放下手机,来到客厅。
「有事想跟你说,老婆。」
我轻轻搂住正在低头仔细熨烫衣服的妻子。
她将熨斗放下,拉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微笑着:「什么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