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还是伤着身子了?”
听着宿欢问,虞后难免垂泪。她又叹息了一声,只答,“但愿我儿得登大宝。”
——方才可为他姐姐报仇。
言下之意,无需多说。
“那这回……”宿欢递出绣帕,抿了下唇角,还是出声问虞后道,“这回,昌平便得将苦果给吞了?”
“哪个让她不听话,若她如你般让我省心些,又怎会……怎会……”接过帕子捂住双眸,虞后单薄清瘦的双肩不禁轻颤。她半晌方才缓过来,挪开手后,那花了妆的面容更添狼狈。泛着红的眼圈平添可怜,她略微无的眸子看向宿欢,见其蹙眉不禁尴尬,“姨母无能,让你看笑话了。”
“您面色不甚好看,我扶您去坐一会儿?”轻轻扶住她那被华裳遮掩住的玉臂,宿欢方才知晓虞后有多消瘦,眉头更蹙,“您可曾用过早膳了?”
虞后看着宿欢的眉眼,有些失。待听见她问了甚,便叹,“昌平未醒,姨母吃不下啊。想到她醒来或会怨我、怪我……”
“哪里会,昌平这不是好好的么。”拦下她的话音,宿欢扶着那隐隐发颤的身子坐在软榻上,再宽慰道,“您莫要多想,费心费的容易伤身。昌平那儿不是还有我,我帮您照顾着她,您可放心了?”
“姨母哪儿能将这些压在你身上呢,你也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啊。”虞后隐忍多年,一朝搁在心尖儿上的娇女出了这事,禁不住的难过绝望,也忍不住的想哭,“我只怕啊,将昌平这辈子都赔进去了,那可要如何是好,她应付不来那些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