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一分钟里,她就已经高潮了七次,喷出的水液已经将衣裙、椅子、地
面彻底打湿。
但是没有第九次以后了,因为包臀黑丝在堵住穴口与菊眼两处器具大力拉扯
之下已经不堪重负。
仅是「噗——」的一声,伴随着第八次的高潮,那根插在小穴内的震动棒随
着水流一同被喷射而出,带着抵住花心的一枚跳蛋,躺在地上继续凶猛的搅动。
埋在菊眼里的小球也不例外,一个接一个的弹出,落在地上的散花依旧震动
着。
就算只有了胸前一处的刺激,阐思的腰部继续抽动着,正如还在有一下没一
下收缩喷射的小穴一样,已经沉浸在潮吹的余韵之中。
笪亘终于关闭了遥控器的开关,玩具们终于安静下来,阐思也终于得到了喘
息的机会。
她的身体虽然还在抽动着,但也慢慢放松下来,如果不是因为腿还卡在扶手
中间,早已滑倒了地上,瘫在她漏出的一堆玩具之中。
笪亘走到了大口喘息着的阐思跟前,向她汇报着这一次试验的成功,「数据
十分喜人,十一分又四十二秒里,您成功启动了八次阵法,并且初次阵法的启动
时间已经缩减到了三分一十七秒……您觉得,还有哪里可以提升的空间么?」
阐思眼神有些涣散,没有反应,似乎没有听到。
这时,在刚刚的试验过程中来到办公室的老师偏过头来,他们来时看到阐思
忙于高潮,不好打扰,便都没有说话,只是待在自己的工位上准备教学,现在,
阐思好像忙完了,有一位就好奇地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向阐老师请教关于阵法的布置问题,主要是阵法的预热与连续这方面。」
笪亘替阐思回答。
「哦,这样啊,虽然我不是很懂阵法,但是我看刚刚的情况是不是阵法布置
的材料强度不够,不能再承受灵力冲击导致了阵法循环断裂?那我觉得可能要考
虑准备更高一级的材料了吧。」那位老师也来了兴致,侃侃而谈着。
阐思涣散的眼神慢慢凝聚,她终于清醒过来,她听着那位老师的谈论,一边
撑着虚弱的身体坐好,一边接上了话茬,「没错,布阵材料的问题也是一环,刚
刚实际是我阵法布置的问题,没有考虑固定,导致了震动棒和跳蛋飞了出去,不
然肯定可以持续更久。」
那位老师见阐思已经醒来,就对着笪亘笑了笑,低下头开始和其他老师一样
做起事来,办公室里一时间只有笪亘和阐思的交流声。
「固定的话,下回使用符箓固定的话会不会好一点?」笪亘歪歪头,如此说。
「确实,使用符箓的话,这样就可以自如控制持续的时间。」阐思点点头,
但她实际在思考另一个方向,有些迟疑地说「……其实我在思考另外的事情,在
多次布置的过程中,阵法的预热越来越快了,这是熟能生巧的原因吗?」
「除了阵法布置的熟练度提升以外,会不会是布置场地正在逐渐被阵法影响
与改造,成为适应阵法灵力路线的灵地呢?」笪亘提出了另外的一种可能。
「……这也是一种方向,先记下吧。」阐思拿起笔写着歪歪扭扭的文字,看
到了走进来的人,示意笪亘看去,「这些事我后面研究研究,你先去忙你的吧。」
乳尖在内衣上凸起,胯下还不停流着水滴落在地上的一滩之中,面上红潮聚
积着还未消去,但阐思颤抖着的手不停,同样开始了课程前的准备。
「那就麻烦阐老师了。」
所以笪亘起身拱手道谢离开,转身来到另一个人的桌前。
也正是刚刚跨进门槛的人,他的班主任,柴德运。
他看着笪亘来到自己跟前,眉头一挑,十分意外地问,「笪亘,是有什么事
么?」
「柴老师,我是来销假的。」笪亘只是表明来意,「以及,我还想再请一个
月的假。」
……
仙门第五中学校长,贺景山,筑基期,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此刻就站在笪
亘的面前。
因为笪亘的请假要求,柴德运将他带来了这里,正如严冰璇的休学请求需要
他的同意一样,展露了同样天资的笪亘,也应当在校长面前露一次面。
「练气六层?」贺景山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平静的少年。
笪亘点头,将『记忆』模拟出的气息释放。
「确定可以在一个月后达到练气七层。」贺景山又问。
笪亘再次点头。
「文化课怎么样?」贺景山转头看向一旁的柴德运。
「不论怎么样,练气七层的神识足够我在剩下的一个月里学会所有的基础。」
笪亘只是如此回应。
「这个确实,只要能达到练气后期,文化课没有一个弱的,但是附加题呢?
四科每科的最后一题,那不是中学阶段的东西,你有把握么?」贺景山和蔼
地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但只有基础是不够的,高考试卷必有超纲题作为筛
选。
「我已经在阐思老师的指导下开始涉及二阶阵法了。」笪亘的目光偏转到一
旁的柴德运身上,「柴老师可以作证。」
贺景山同样投去探询的目光。
柴德运愣了一下,然后忙点头,「这个确实,刚刚他还在和阐老师讨论二阶
阵法的改进问题。」
于是贺景山眼神眯起,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他轻声问,「意在道院?」
笪亘平静点头,「我有这个自信。」
「有自信是好事。」贺景山笑着点头说,这样骄傲的少年他见过了太多,他
也愿意帮助又一个有希望的少年前进,「一个月啊,这样吧,一个月后回学校来
考校一次,高考前的时间,你自由支配。」
「感谢您的理解。」笪亘鞠躬。
……
「演这一出有必要么?」走出学校的大门,笪亘问道。
「必要的合理性才能让故事发展地更有趣不是么?就像你对青女与严冰璇的
情感发酵听之任之一样。」『记忆』只是如此阐释着刚刚为何要让笪亘演绎,而
不是直接命令学校遵从。
「既然如此,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把修为降回去?」向来是演戏演全套的笪亘
思索着自己的境界问题,开始想着怎么重新从筑基变回练气。
但祂轻笑着,轻轻将笪亘环抱、然后松开。
「可以了。」
笪亘检视着自己的强弱,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记忆』到底
做了什么,有一个隔层将他的丹田报过了,让能够观测到的、能与外界交互的灵
力强度变成了——
「练气七层,标标准准。」『记忆』确认了自己的手艺没有退步,很是满意
地点着头。
原来这就是练气七层,笪亘理解了这种强度的含义,但很快又将这种事抛之
脑后,他该思考接下来去哪里玩了?
去找严冰璇还是回家看看释清呢?
「不如去长青药店吧。」『记忆』却如此提议,「青女没有去上课,而是选
择了请假在家里对你给她的药材进行预处理呢。」
「那我不应该去她家么?」
面对笪亘的疑惑,祂如是说,「你之前不是觉得,他死期将至么?」
「但是你却说只是牢狱之灾。」
「所以,要不要再去看看?」
笪亘看了祂一眼,转动脚步,走去了长青药店。
早上的药店中没有那位面容清丽、目光澄澈的少女,替代她的是一个年迈的
老修士,在柜台后搬来一把躺椅,躺在上面半眯着眼,如果不走到柜台前、看不
到他的身影。
面对笪亘的到来,老修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懒散地说,「青女要放学
后才会来。」
「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找您的……」笪亘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想着称呼,
「谷老师。」
笪亘的称呼让他睁开了眼睛,他上上下下打量着笪亘,眉头紧锁着,语气毫
不客气,「找我干嘛?」
「青女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请个假。」笪亘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拉高谷
长风血压的话语。
作为青女的老师,虽然最开始目的不纯,但是长久的时间下仍然让谷长风在
不自觉之间形成了一个老父亲的心态,他腾地一下站起身体,弯曲的脊背挺得笔
直,筑基修士的气势展露无疑,死死盯着这个撬走自家白菜的猪,他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
「只是有些低烧。」虽然是因为脱水造成的,笪亘没有说出后半句,只是平
静地看着谷长风。
「哼!那她为什么不自己来和我说?」谷长风冷哼一声,笪亘越是表现得优
秀,他心中就越是矛盾,于是他继续挑刺。
「她托我过来,应该是想让我们二人先见个面吧。」但笪亘依旧平静,甚至
已经面带微笑,「谷老师,以后,可能要多多关照了。」
笪亘近乎明晃晃的挑衅让谷长风额头血管暴跳,但他强压下心中怒气,只是
说道,「还有事么?」
「没有了,再见,谷老师。」笪亘淡定地鞠了一躬,径直离开。
谷长风眼神冷漠地看着笪亘的背影,拿出了手机,开始确认情况,「……喂。」
……
「怎么样?」『记忆』满眼都是看乐子的目光。
「神识有异,六十年就是寿命的极限,但是大限将至,不久后、就会死去。」
笪亘如此说着所读取到的信息。
「也可以只是牢狱之灾,你觉得呢?」祂如此说道。
「青女的情感锚点,除了她的老师以外,应该就是和她一同产生的那几个实
验品了吧。」笪亘却说起了另一件事。
「是的哦,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祂肯定了笪亘的话语,有发表了诱人的
疑惑,「但是,四个,是不是有点多了?」
笪亘看了祂一眼,同意了祂的观念,「确实有点多了。」
于是,那读取到的信息转瞬模糊,然后又清晰明了——大限已近,死期将至。
……
「是我。」笪亘再次敲响了青女的房门。
穿着轻薄睡裙的青女打开了门,却气鼓鼓地看着微笑的少年,抓着门框不让
开道路。
笪亘饶有兴致地戳着她鼓起来的脸颊,看着白皙的皮肤凹下又鼓起。
随着笪亘的动作,青女的神情缓和下来,没有去阻碍笪亘的动作,抓着门框
的手也放了下来,只不过是放在少年的脸上,学着他的动作轻扯他的脸颊。
笪亘动作一顿,指尖划过青女还嘟着的嘴唇,另一只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
迈步欺身而上。
青女顺势后腿,脚尖勾动门沿。
在关上的房门后,是拥吻的两人。
少女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变软,掐住少年脸颊的手也已经勾住他的脖颈,牙
关业已打开,相交的唇舌间拉出银丝。
一分钟后,双眼迷离的少女将头埋在少年的颈间,泛着水光的嫩唇抿在少年
的锁骨处,含糊不清地说着,「真是的,你怎么就去找老师了啊,还害得我说谎
了。」
少年的手放在她的腰后,顺势落在了那翘臀上,一边轻揉,一边笑着,「那
你为什么不去上课,而是在家里研究药材啊?」
「哼……」青女轻哼,从埋首改为了侧躺,看着那些已经在桌上摆开的药材,
手指在发丝上绕着圈圈,转移了话题,「药材已经看过了,药性充足,只是保存
不当有些流失,等我把辅药买齐,就能开始炼制……唔。」
笪亘反而将头埋入少女的颈间呼吸着她的体香,虽然手还放在她的翘臀上,
但轻声问道,「都有哪些辅药?」
「已经选好啦~」青女拖长音调回答。
「多少钱?」笪亘很是平静地问道。
青女便又气鼓鼓地盯着他,他有些好笑地捏住她的臀肉大力揉搓,看着她的
脸染上红霞,素手捏成拳头轻捶他的胸口。
「不是说好了么?我是你的供主,炼药的一应需求,皆尽满足。」笪亘揉捏
着青女翘臀的手愈发放肆,已经掀开了薄薄的睡裙,直接捏上了水嫩的臀肉。
青女的眼神亦逐渐迷离,最终露出了微笑,她仰颈在笪亘唇上轻啄,柔和的
低声细语,「等会儿发给你。」
笪亘回以深吻。
唇舌再次相交,这一次少女主动了许多,舌尖青涩地挑逗着少年,与其交织
缠绕。
少年这一次的手也不仅仅局限于环抱纤腰,而是极具侵略性地伸进了她衣裙
的内里,在白嫩水润的肌肤上下肆意游走着。
少女的气息开始迷乱,恍惚着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是因为她眼前的美好是
那么让人沉迷。
一分半后,笪亘主动松开了嘴,将青女抱在怀中,悠然地等她回过神来。
喘息几下后,用手指缠着青丝,眼神飘忽着的青女终于谈起了正事,「所以
说,你怎么这么早就跑到药店里去了?」把我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因为想给你个惊喜?」笪亘轻笑。
青女不满地用手中的头发戳了戳少年。
所以笪亘很平静地说,「因为我又请了一个月的假。」
青女下意识地偏头看去,声音一下子高亢起来,「你又要出门!?」
「当然不是,」笪亘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平淡,「因为现在上课挺耽误修
炼的,我要开始冲击练气七层了,就和校长约好了一个月内成功。」
指尖攒住笪亘的衣襟,她关切地问,「没问题吧?」
「只要有你的补气灵水。」笪亘的语气依旧悠然而平淡。
但是青女一下子就从他的怀里坐正,掰着自己的指头计算着,「辅药明天下
午就能到……只有五点以后才有时间炼药……这样的话练一次药要两天……够练
五次,这样的话十天……」
她算着算着又急忙转头问笪亘,「你现在的修炼进度怎么样了,大概要多少
灵水才够冲关啊?」
笪亘闻言一愣,他摸着青女的小腹想了想,「……算下来的话,两百来瓶差
不多吧。」
「……两百,我练出来的大概率是一阶中品(练气中期)……那还要多算一
点……成药率……时间……啊啊啊!」青女算着算着就又侧过身子来把笪亘抱住,
脸埋在他的胸前,瓮声瓮气地说着,「要不然……我求一下老师吧,我可能不太
行啊……」
「不行。」笪亘拒绝了她的提议,伸手托起她的脸,两人额间相顶、视线相
对,他坚定地说道,「我早已做出了选择,那个选择——
「就是你相信了我,相信了我会帮助你,那么我也会相信你,相信你能够做
到。
「既然慌乱的话,那就慌乱吧;既然自卑的话,那就自卑吧。
「你只需要像之前那样相信我那样就可以了,相信、相信你的我。」
青女怔然,然后她笑着环住了笪亘的脖子,二人鼻翼相碰,但这一次青女没
有吻上去,只是沉醉在呼吸可闻的炽热之中,沉醉在那蓬勃奋发的热烈之中。
她的鼻尖轻轻摩挲着笪亘的鼻尖,细微的颤音从那紧抿的唇角溢出。
「……我相信你。」
……
笪亘走在街道上,翻动着手机上的账单,至于怎么支付,他很淡定地对着
『记忆』要钱。
「不是,你什么渣男?泡妞的账要我来付?」祂瞪大双眼,选择了攻击笪亘
的不道德行为。
「不然呢?」笪亘很是疑惑地歪歪头,上次的账不也是找祂要的吗?
对此,『记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是选择付了这笔账。
笪亘看着账单支付成功,暂时放下手机,看向了青女所在的方向。
「情感调制的很成功呢,收获的时候肯定会很美吧?」祂幽幽地在他背后感
叹着。
笪亘只是微笑。
青女现在已经完全激发出了热情,决定将百分百的精力投入到炼药这一事业
中,他自然不会再在那里待着,只是扯了一句修炼的理由,便成功的离场。
因为些许的距离才能让那沉重的情感在较为自然的条件下发酵出更加沉重的
事物。
当那炽热的、欢乐的、兴奋的与冷冽的、沉痛的、悲切的情感混合,所谓的
「爱」又会以怎样的方式燃烧呢?所孕育出来的沉重之物又会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他的内心愈发愉悦与期待。
因为品鉴的日子已近在眼前。
但在它真正到来之前,就先用其他的东西解闷吧。
笪亘哼着歌离去。
第六章「我」的演绎开始(下)
『我回来了,想我了么(坏笑.jpg)』
『想了!』
『有多想(好奇. jpg)』
『(照片.jpg)』
发来的照片是很吸睛的胸照,规模惊人的巨乳占据了绝大部分的镜头,垂在
下方已经高高翘起的奶头被一只手掐住聚拢,于是便在两只奶瓜中间形成了想让
人探索的深邃深渊,也让两只乳房上各画了一半的爱心成型。
『好的,我信了,你在哪?』
『在家里。』
『好,开门!』
但是在笪亘敲门后,给他打开房门的不是严冰璇,而是严冰璇的母亲严雅。
「哦,笪亘同学啊,好久不见了,请进请进。」穿着居家装、围着围裙的严
雅看见笪亘,热情地将他迎了进来。
「这边这边,拖鞋在这里。」走进门关,严雅便低身从鞋柜了翻出一双崭新
的不拖鞋,然后很干脆地蹲下为他换上。
换好鞋子的笪亘就被拉进了客厅,沙发上只有安静坐着喝茶看书的严琼枝。
两人对视,严琼枝颔首致意,笪亘微笑着半弯下腰。
而在他身前,还拉着他的胳膊的严雅笑着说道,「笪亘啊,你先坐会儿,我
上去叫冰璇。」
「那就谢谢阿姨了。」笪亘微笑着在她的丰臀上摸了一把。
严雅却装作板起脸的样子,有些不高兴,「怎么还叫阿姨呢?」
笪亘闻弦而知雅意,摸在她丰臀上的手改为了揉,五指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
微笑着说,「麻烦伯母了。」
严雅扭着腰臀,十分高兴地就要往楼上走去。
但是严冰璇已经出现在了二楼的拐角,她急冲冲地快步冲下来,然后就看到
了站在客厅里的笪亘,带着红晕的脸颊上双眸轻颤,嘴角勾着轻微的弧度,「啊,
你进来了呀……」
说着,她就几步凑到笪亘跟前,拉着他的手到沙发前坐下。
「这孩子……」严雅摇着头轻叹着,却又说道,「我去做饭了。」然后迈步
离开。
严琼枝合上书页,看了眼沙发另一侧的两人,「我想起来还要做教案,去楼
上看看。」
说着,她便要端起茶杯离开,但是笪亘叫住了她,「在这里看。」
于是她就又挪了几步,挨着笪亘坐下,任由他搂住自己的腰肢,斜靠在他的
身上继续翻开书页。
就像严琼枝真的走了那样,严冰璇挽着他的胳膊,将其紧紧抱住,那胸前豪
迈展示出了惊人的柔软,深深陷了进去。
「这几天的外出,感觉怎么样?」
「收获很大吧,长进了点修为,还学了点剑法。」笪亘随口回答,翻转了一
下被双乳夹住的胳膊的角度,让其能够抬起,托着一只豪乳的下侧,感受着那惊
人的份量。
看着那顺畅变形的乳肉,他突然饶有兴致地又问,「你穿内衣了么?」
「没有。」
严冰璇脸上带着红晕,回答后却又好奇着那十四日的别离,「……还学了,
剑法么?」
「是的,学一门技艺做特长对招考有好处。」
笪亘已经把手从豪乳的挤压中抽了出来,虽然严冰璇的双手依旧抓着他的大
臂,但这样的话就是她的双手在托住那对柔软了。
然后笪亘用手掌抓住那乳肉,感受着十四日里数遍苟木宗上下都未曾见过第
二个的离谱规模,发觉手上的柔软轻易将手指吞没,瞥了眼严冰璇脸上羞涩的表
情,又问道。
「你没穿内衣?哦,这两周如何?进度怎么样了?」
「没穿。唔……还算一般吧,应该还要两个多月才能开始正常的修炼。」严
冰璇抿抿嘴,却是挺挺胸膛让笪亘揉的更加舒心,那乳尖处已然顶起两个凸起。
「那应该已经算快了吧。」笪亘揉着严冰璇胸部的左手没有停下,另一只手
也在严琼枝衣裙上乱摸,没有找到能够伸进去的口子,就很干脆地对着严琼枝说,
「把裙子脱到腰上去。」
严琼枝停下翻动书页的手,绕到身后拉开隐藏式拉链,依照笪亘的命令将裙
子从肩头拨开、一路褪至腰间,露出包裹笋乳的亵衣与白皙纤细的腰肢,这才继
续翻动着书页。
笪亘的右手直接扯开那件亵衣,一手握住她的软嫩处轻揉,却又开口问道,
「琼枝真人怎么说?」
「冰璇的天赋很好,在高考前应该就能把冰灵根提升到可以修炼的地步。」
严琼枝没有合上书本,只是侧头回答道。
因为她此刻正靠在笪亘身上的原因,严琼枝的动作让发丝擦过了他的脸颊。
笪亘嗅到了那寒玉冷香,手上的动作更是不客气起来,一手攀登那高耸入云
的山峰,一手采摘那挺拔翘立的玉笋。
严冰璇的脸色有些薄红,不知是因为笪亘的动作还是因为严琼枝的夸赞,她
勾起嘴角,对着笪亘认真说,「我会尽力追上你的。」
「不应该是我追你么?」笪亘含笑说着,他揉弄严冰璇豪乳的手已经从领口
伸了进去,直接触及那雪腻的肌肤。
「你应该快练气七层了吧,已经要追上我了。」严冰璇眨着眼,嘴角勾起一
丝弧度。
「还有一段时间吧。」笪亘如此回答,手指已经找到了她乳峰的尖顶,不住
地拨弄着挺翘的嫣红乳蒂。
严琼枝没有看书,而是侧头看着他们两个,眼神古怪。
这个动作让笪亘又注意到了她,「琼枝真人,把头凑过来。」
严琼枝依照他的命令动作着,这下他们脸真的要贴在一起了,笪亘已经能感
受到脸上的些许寒意。
笪亘面对这一场景,也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将揉捏她胸前的手上移,一路摸
到她清冷的面容,手指径直塞进她的口中,将那粉嫩的小舌拉出,肆意玩弄着。
她没有在意自己的面容被笪亘当作玩具玩弄这「无需在意的事」,而是有些
错乱的思考着。
现在她有些分不清他们两个到底谈恋爱没有了,难道说还只是暧昧阶段?但
是暧昧阶段就到了上门做客的地步了?是她有问题还是这两个小家伙有问题?
而当笪亘已经一手将严冰璇的两粒乳尖捏在一起搓动,一手拉扯严琼枝的粉
舌到最外挑逗的时候,严雅从厨房中走出。
她手中端着托盘,笑着将其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上面是果盘以及两杯清茶。
「来来来,这是水果,这是茶,饭待会儿才好,你们可以好好聊一聊。」严
雅温柔地笑着,将那果盘与茶杯递到几人面前。
「麻烦伯母了。」笪亘只是嘴上恭维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已经让严
琼枝的津液甩到了胸前、打湿亵衣,而严冰璇的目光已经略微迷离,抓着笪亘臂
膀的手已经松开,整个人都靠了上去。
于是就形成了严冰璇靠在胸前,严琼枝倚在肩侧的形式。
严冰璇没有言语,而是眼神迷离地沉浸在这令她愉悦而舒适的氛围中。
严琼枝说不了话,即使粉舌被人拿捏,也在安静地翻着书页,只是将其拿开,
以免津液将其打湿。
但笪亘已经不满足用手去玩弄严琼枝的粉舌,捻起一块苹果,塞入她的口中,
看她贝齿开合间,汁水在口腔中四溢,然后低头,含住她的唇,感受苹果的清甜
与美人的冷香。
他一边舔吸着严琼枝的唇舌,一边将严冰璇单薄的上衣掀开,那对白嫩乳峰
跳动着侧压在他的胸前,便能同时感受着少女的娇嫩与雌性的醇香。
严琼枝已将手中的书页合上放下,偏着头专心与笪亘交换着津液。
严冰璇此刻已经在低声喘息,白嫩的肌肤浮现了一层粉色。
笪亘也终于将严琼枝放开,目光移向了严冰璇,他轻拍那乳峰,抖起一阵乳
浪,「把奶子夹紧、捧好。」
她乖巧地遵从着命令,玉手将两团白肉捧起、夹紧,在乳峰之间形成深深的
沟壑。
品鉴过师傅的寒香之后,自然要检查一下徒弟的冰肌,至于如何检查,笪亘
端起了还在冒着热气的清茶、倾倒,淡褐色的茶液落到了严冰璇的锁骨之上,然
后流下,一部分聚积在了那双峰之间。
他没有在意那流失的一部分,而是低头啄饮,一路从那锁骨眼处舔至她的乳
峰之上,找到了那已然肿胀挺立的乳蒂,将小枣般的红果含住,便能感受到那少
女轻颤的身躯。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一旁皱眉看着的严琼枝,饮了一口茶就抬起头,对着她
命令道,「用嘴喂我吃水果。」
严琼枝依言照做,纤指夹了一片放入口中,咀嚼几下,侧起身子,凑到正埋
在小徒胸前的笪亘唇侧,然后唇舌交缠,将口中的甜液渡去。
笪亘就一口清茶、一口水果的享受着美人如玉的侍奉,好不惬意。
时不时两人的唇舌还会碰到严冰璇的乳肉,乃至于笪亘故意将一枚乳蒂送入
严琼枝口中,她也会平静地继续吮吸,然后继续追上笪亘的嘴唇啄吻。
而严冰璇就保持着这样捧乳做杯的姿势倒在笪亘怀中,眼神愈发迷离,喘息
渐渐急促。
他能够感觉到严冰璇的动情,因为腿上有了一股凉意,那是女子动情的春潮。
但是笪亘把握着她快感的多少,在她将要抵达峰值之前,停下了对她的玩弄。
严冰璇也只能神情迷离、双颊酡红、周身瘫软,那敏感的双峰上乳尖挺立、
嫣红如血。
严琼枝则是从容得多,只是双唇红艳水润、呼吸之间略有喘息、双颊间染着
薄薄的粉霞。
在那香艳的喂食之中,盘中的水果已经被吃完,但是笪亘没有命令她停下,
所以严琼枝持续向着他索吻,让笪亘能尽情感受她唇舌的微凉。
但也仅是如此了,因为严雅已将饭菜在桌上摆齐,对着在沙发上坐着的三人
呼唤,「该吃饭了。」
严琼枝闻言站起,那原本就褪到腰间的连衣裙就掉了下来,落在脚边,但是
她很自然地迈步,就穿着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裸露着上身坐下。
严冰璇则是勉强地从笪亘怀中撑起身体,迈着有些乏力的双腿坐到椅子上,
肥白大奶在拉开的衣襟外裸露着,她很自觉地将那对硕乳放在了桌上。
笪亘落座在两人中间,左右不过一臂距离,待严雅将饭碗盛满灵米一一放在
几人中间,就被他拉倒自己身边坐下。
严雅就很自然地坐在他身边的位置,只是那位置严琼枝正坐着,所以严雅就
很自然地坐在了严琼枝的腿上,如此三人就都在他伸手便能够到的距离。
然后她一切如常地招呼着笪亘吃饭,很主动地给她夹着菜。
「我自己来就好,」笪亘微笑着接下,客气着,目光在桌上扫视一圈,又接
着说,「伯母把上衣脱光吧。」
「别讲礼、别讲礼……」严雅一边如此说着,一边将手放到腰侧、脱下那件
居家裙,然后将露出来的粉色蕾丝胸罩解开,那对肥大的玫红乳蒂弹出、挺立在
略有下垂的吊钟型巨乳尖端。
「伯母的奶头即使不刺激也有这么大呢。」笪亘用筷子夹住小枣大小的乳蒂,
将严雅的一只奶子扯动,迫使她弯腰,将那对肥乳放在桌上。
然后他的筷子从这头移到了那头,正好点在严冰璇同样放在桌上的肥奶上,
筷头在那水渍未干的奶头上拨动,「所以你也要好好练习才行啊,把敏感度练到
能快速高潮再说吧。」
面对笪亘的调笑,严冰璇没有反驳什么刚刚她差点就高潮了,只是微红着轻
脸点螓首,低声说,「我会努力的。」
笪亘的目光移向了因为严雅弯腰能够坐正一些的严琼枝,视线停在了那一手
可握的笋乳上,含笑询问,「琼枝真人不如也指点一二吧,在怎么变得更骚这一
点上。」
严琼枝闻言挑眉,她很是认真的思考着,然后有些迟疑地说,「若要说一个
人骚浪的话,那应当是说她奶肥臀圆、举止孟浪吧?」
「那琼枝真人觉得你的小徒现在如何?」笪亘又问。
「嗯……」严琼枝转头认真地上下打量着低头吃饭的徒儿,让严冰璇不自觉
放下碗筷、挺腰抬头,让胸前肥奶一阵颤抖,然后才说道,「奶肥臀圆犹有胜之,
举止之间春色荡漾,称之为『骚』自无不可。」
她那一本正经的回答让笪亘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但是笪亘没有停止询问。
「那『浪』呢?」
面对这个问题,严琼枝深深皱眉,被禁锢了的思想让她想不明白答案,只能
摇头。
于是笪亘再次伸出筷子,蓄起点滴灵气,含笑点在那笋乳尖的小小粉嫩豆粒
上。
「就是这样啊。」
那笪亘的灵气如电流在严琼枝的身体窜动,被带起的情绪如水潮将她冲刷,
电光般的灵感贯穿神识。
刹那间,粉嫩的豆粒勃大成嫩红的枣粒,配上凸起的大乳轮显得可爱又淫荡,
下身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喷出激流,只是将身上最后一件亵衣打湿得半透,紧贴着
勾勒出骆驼趾的形状,并且有点滴的水流从椅边滴到椅脚。
那红润的双唇也只是微张,那微蓝的双眸也仅片刻失神。
严琼枝回味着那种感受,若有所思地说,「如果这就是『浪』的话,那璇儿
离这种程度还有一点距离。」
笪亘已放下筷子,搓揉着严雅肥大的奶头,将其揉弄得更像是一粒红枣,调
笑着,「那伯母觉得严同学应该怎么锻炼呢?」
听到他对严冰璇的称呼,在场三位女子眸中都闪过一丝异色。
严雅弯着腰,一边喘息一边回答着,「当…唔…当然是、天、天天自渎,提
…啊…提高敏感,早日成为、成为浪女啦。」
「那伯母要怎样帮助严同学自渎呢?」笪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是严雅自
己伸出了手,像是在做示范一样,指尖掐住了奶头用力摩挲。
她脸上的红潮愈发炽盛,声音断断续续,「当然……当然是要、要天天监督、
带着……带着她一起、一起自渎……」
笪亘的目光上移,落在严琼枝的脸上,「那琼枝真人呢?」
严琼枝脸颊微红,「自是,自是以身作则,教导并督促她练习。」
「那为何现在不开始督促呢?修炼就是要抓紧时间的嘛。」
「你说得也对。」严琼枝欣然接受意见,指尖同样移向了自己的乳尖,搓揉
那变大许多的小粒,从唇角泄露点点低吟。
于是,这一顿饭就环绕着女子此起彼伏的娇吟与低喘,顺带让涓涓细流将裙
角与椅脚打湿。
饭后,三对各具风情的乳房皆表面泛着粉色,乳尖肿胀而挺翘。
笪亘从容地站起,对着趴在桌子上的严冰璇、侧翻在地上的严雅、瘫坐在椅
子上的严琼枝微笑。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回应他的,只有低声的喘息与严琼枝勉强举起的手。
……
「是因为在苟木宗发泄了欲望的原因么?怎么不多玩玩再走呢?」『记忆』
笑着问道。
「因为她要开始修炼了。」笪亘如此回答,瞥了祂一眼,「而且,不希望我
在这里释放欲望,不是你的想法么?」
面对笪亘的直截了当,祂把玩着手中的蓝色,淡定地岔开了话题,「那你觉
得清澜大剑仙怎么样嘛?你觉得苟木宗的改造怎么样嘛?」
回想起那个心持潜没、自以为器、百依百顺的清美少女,又念及那些召之即
来、挥之即去的百般女子。
「也只有清澜不错。」笪亘如此评判着。
「不是有个天灵根吗?」『记忆』不忿。
「不也还是需要培养么?」笪亘平静道。
「唉。」祂叹了一口气,将手中那蓝色线条握住,又轻笑,「那还有个惊喜,
你要不要?」
「还是定制?」笪亘思索着清澜的身材,如此问道。
「不可以。」『记忆』坚定拒绝,上次做清澜结果白白被挨骂,这次不做了。
「那就随便你了。」笪亘兴趣大减。
「白送的还要这要那。」祂啧啧摇头。
「呵呵。」
「不过……确实有一个能满足你之前要求的。」『记忆』顿了一下,语气间
有一些不确定。
笪亘回忆了一下他之前的要求是什么,严冰璇那种规模的,于是他停住了脚
步,很干脆地转头,「细说。」
面对笪亘严肃的表情,祂颇为无语,只能摇头叹道,「就算有,那也还早。」
「大概要什么时候,又需要什么?」谈到这些时,笪亘十分主动。
「至少也要等你去了道院之后吧?」祂盘算着,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笪亘点头表示明白,所以他继续迈开了脚步。
他现在的目的地,是回家。
不知道时隔十四个小时,释清会变成什么样呢?
……
迈过许久未见的家门,扫视熟悉而陌生的陈设,走进空无一人的房中。
合该空无一人才对,除却请假回家的笪亘,家中应有的三人现在应该在忙碌
的工作中。
但是笪亘能听见细微的声响,随着他走上楼梯,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外,那声
响变得愈发清晰。
他平静的推门而入,所以高亢的尖叫使他的耳膜震动。
「唔……啊啊啊……咿咿咿!」
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骚臭与花香混杂的气味,然后,入目的是一片衣服与布
料堆叠的狼藉。
衣柜门大开,桌上的书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内衣,其他的衣服在
房间里满地都是,布料上面都带着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至于原因,只需要看一眼就知晓了。
看一眼那个仰瘫在床上,像青蛙一样两腿叉开,脸上还蒙着一层男式四角裤
的人。
她的两手还插在胯下,一手插进粉肉与菊洞,一边搭着充血挺立的阴蒂,那
身下的水渍还在冒着热气,嘴前的布料已经濡湿,能够看见张开的唇形中舌尖伸
直,在濡湿的水圈间顶起一个小包。
「……啊、嗯~ 啊……」
明明刚刚才高潮过,明明那花穴还在呼吸般的开合着,明明露在外面的双眼
还在翻白,但是她的手指依旧开始了活动,指尖扣动搓揉,嘴唇开合低吟,完全
无视了那推门而入的动静。
笪亘踩在满地的杂乱上,踩过那或浅或深的水渍,来到自己的床前,抬手、
挥下。
「啪!」
「喔噢噢齁齁齁!!!」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紧接着的就是人智崩溃的吼叫。
因为笪亘动用了他的灵力,那沾满欲望的靡靡轰入女子的神智,瞬息间便将
其粉碎。
所以那足趾紧扣、脊背弹起、胸脯狂颤,脸上的布料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落
下,露出那张已然扭曲的面庞。
已经只能看到眼白的眸中清晰可见血丝,已经彻底伸出嘴唇的红舌笔直指向
上方,颤抖的舌尖甩着唾沫、与涕泪一起飞溅。
更为壮观的是下体的喷潮,像一支水枪,将下半部分的床单彻底打湿的同时,
力度不减的水流已经打在了地板上,发出「呲呲」的声响。
少顷,那悬空绷着的脊背终于落下,因为床垫的弹力,原本紧扣下体的双手
无力地瘫在身侧,而她本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已经不能掌握住尿道口的括约
肌,第二个「淅淅沥沥」的水声溅响地面的水滩,但已经湿得透彻的地板自然无
所谓再积一层水液。
笪亘看着她偏倒在颈侧的头,面对那口歪眼斜舌耷拉的失智脸庞,只是再次
举起了手。
「啪!」
这一次只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在她泛着红潮的肌肤上添了一个明显的掌印,
正好在那胸脯上凑成一左一右的一对。
而这一巴掌就像开关,让她的意志像是陈旧的机器一样开始了缓慢的运转。
于是,在热心观众的帮助下,她、释清,很快就从一只死蛙的模样恢复,重
掌意志,坐起身来,就看到了床旁的笪亘,便冷笑起来。
「呵呵,你还真是让我好等啊!」
那金丹修士的气势释放、凝聚,全数压在笪亘的身上,释清昂着头,一如既
往地自居高位,彰显出她作为元婴转修的威仪。
如果她不是还像与笪亘分开时那样只穿着腿上的白袜的话。
如果她不是声音嘶哑、满面潮红,颤动的胸脯上印着对称的巴掌印的话。
如果她不是一坐起来手就放回了胯下,坐在那可以拧出水的床单上扣着穴的
话。
但现在,这画面也只有用滑稽来形容了,因此笪亘没有理会这个发骚的女修,
只是打量着地上的痕迹,问道,「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七、七天。」释清一边扣穴一边回答。
那还说得过去,窝在一个房间里自渎了一周,搞成这副样子也很正常。
但这样就牵扯到了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这样释放欲望?」
当然、当然是…想念你,啊!」释清脸上的笑愈发狰狞,手上的动作也愈发
用力,在快感的冲击下呻吟一声,又继续说道,「越、越想见你…啊…情、情欲
越重…嗯…
「就、就要将情欲、释、释放出来…这、这样才是、才是正确的…啊啊啊!」
那盛大的高潮之后,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之中的肉身敏感不已,只是释清说两
句话的功夫,她便又高潮了一次。
笪亘听罢,转头看向了已经把脸侧开、装模作样吹着口哨的『记忆』。
只是一眼,他收回目光,将注意力放到还在失神吐舌的释清上。
然后,灵力转动,他将其的快感锁死,至此,如青女那般,她的高潮需要他
的允许。
看着那双从迷离变得清明、泛起五彩的眼眸,笪亘平静地命令。
「把房间收拾了。」
释清冷哼一声,没有回应,但是放下了在自慰的双手,掐动了法诀。
清风自无形处吹起,百花于虚空中盛开,界域扫过,将满屋水渍与污垢去除。
转眼之间,房间中焕然一新,只是骤然空旷。
因为她将所有沾上了她淫液的东西都拿去,以至于墙上的墙板都被刮去。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笪亘面前,踩着五色花朵,居高临下地看着笪亘。
——只需要买点家具补充就行。
扫了四周一眼,笪亘如此想,但在买家具之前,还有事要做。
他的目光落在释清身上,只是伸手,她便自然地跪下,只是昂着头,脸上还
带着那十四日中积攒的怒意与贪婪。
很快,她积攒的情感就会释放出去了。
……
笪亘带着一个行李箱,在去丹朱学府的车上。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脚放在那个行礼箱上,低头刷着手机中女人搔首弄姿的
小视频,而飘在一旁的『记忆』不断对着屏幕中的女人指指点点。
「开着美颜做视频,差评……」
「舞姿一般,跳的不够骚……」
「跳的还行,就是奶子不够大,抖得不够明显……」
「这个拉腿就算了,还不肯露,差评……」
他静静聆听着祂的絮絮叨叨,指尖停顿,突地开口,「结婴,有什么要点么?」
踩在他肩上的『记忆』看了一眼笪亘脚下的行李箱,跳到了他的身旁,思考
了一下,才说道。
「元婴法……哦不对,元婴境……呃,也不对,结婴的话……
「先是引动真气在金丹内点出一缕天生灵性,再是灌注真气将灵性培育成完
整的元胎,最后就是碎丹成婴,让其扬升至紫府,与自身的真灵本性相合,坐镇
中宫。
「说白了,就是在丹田中生下精气相合的胎儿,然后将其产到顶上泥丸,只
要能与神念相合就是生产成功,完美破关。」
笪亘只是听着祂的描述,甚至没有放下手机,继续问道,「那你觉得,释清
要如何才能破关?」
祂眨眨眼,「作为元婴圆满修士的转劫,释清在结婴之路上毫无关隘,只需
按部就班完成金丹修持,便可碎丹生婴、而化元胎。」
「所以,她没有按部就班完成修炼的可能。」笪亘轻声说出了祂话语中的第
二层含义。
「那你觉得,应该如何呢?」『记忆』环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轻
声言语。
「道果有什么用?」笪亘没有回答,只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说,碎丹成婴的本质就是生下一个元胎,那么,显化元神的本质就是
让这个胎儿生长成熟,而道果、就是可以助力这一过程的东西。」『记忆』只是
谈起另外一件事。
「那她要道果干什么?」笪亘终于皱起眉,他偏头看着那影子描摹的稚嫩面
庞。
「花开院的传承秘法、花开顷刻,是将灵植练作大药的技法,只需等待婴成,
花开院主以青青就可以取前世凝结的宝树与碧玉梧桐合练为一朵仙花,顷刻便能
回到前世的巅峰,甚至更进一步、窥探元神之路。」祂将花开院主的谋划娓娓道
来。
「那道果呢?」笪亘终于放下了手机,继续追问着。
「完整的道果是化神的捷径,于其而言,只需炼化对应的道果,便能轻松步
入对应的化神之路。」祂只是轻笑着将自己当初告诉笪亘的事物补充完整。
「那她知晓这件事么?」
「……」
一片沉默中,笪亘看着祂那脸上愈发灿烂的笑容,已然知晓答案。
从一开始,释清对于道果的了解就来自于祂,她对此的了解就只有道果作为
「化神灵药」、「登仙之路」的各种好处,至于道果需要道途相匹者才可炼化这
样的事情,根本就一无所知!
「……丹朱学府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有序排队,注意安全
……」
此时,公交到站的广播响起,笪亘亦收回了目光,将行李箱带上,走下车去。
『记忆』悠然地飘在他的身后,笑容依旧。
……
笪亘拉着行李箱,很自然地走进了丹朱学府的大门,根据上次来访的记忆,
再次拐进了那个别院。
他坐在那石桌旁,目光转向那个被拉动时不断颤抖的行李箱,那箱沿的缝隙
中渗出水来,不断滴落,用水痕标记了笪亘来时的路径。
那箱中的东西是什么?这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么?
只见笪亘将其竖着打开,伴随着聒噪的嗡鸣声响起,大滩水液喷出,白皙的
女体翻倒在地。
自然就是车上笪亘与『记忆』讨论的对象,转劫修士、前古余孽、花开院主、
释清真人。
眼前黑布蒙住、嘴中口球塞着、双手背在身后、膝盖顶在胸前、双腿压在股
间,整个人叠成一块,被绳索死死绑住。
胯下两处穴口除了那绳索固定的振动棒之外,还有跳蛋的粉线从旁侧延伸而
出,与胸前的线一起缠在腰上。
那嗡鸣声未曾停歇,还在不断的响动着,包括那水液也在她的胯下不断溢出,
已经将地面的湿痕扩大。
她的身体因为感官的封闭与行动的受限、一直在地面上蛄蛹着,尝试着挣脱
束缚,但是在笪亘的命令下,即无法将绳索挣脱,又无法让自己高潮,她便只能
这么将难受与痛苦体验。
而笪亘只是注视着她,注视着她那愈发蓬勃的欲望,愈发美味的欲望。
这就是祂的做法。
如此种下心引、引导情感,致使五阴炽盛、内魔猖狂。
而祂这么做的目的——
「贪、嗔、痴,三毒皆有,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俱全,如此
调制出来的欲望……」
祂抱住了笪亘,满是笑意的眼眸注视着己身之下的渊,注视着渊中的兽,
「……你喜欢么?」
如果说,热烈的、积极的、正面的情感会孕育出美好的欲望。
那么冷冽的、消极的、负面的情感毫无疑问会产生丑恶的欲望。
但是,它们都是欲望,区别仅仅是那口味的差异。
而他不挑嘴。
所以,笪亘回答。
「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