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吝啬地,尽情地的把玩着,爱抚着,从精致的脚踝到小腿的腓肠肌到细腻的膝盖再到大腿的根部,我毫不留情地,贪婪地玩弄着。
让我惊讶的是,她将温软的手也一并搭在我的手上,与我一并抚摸着。我抬头仰望,只见得羞涩的笑靥与夕阳的红晕。
我每当抚摸至深处时,她都会恰到好处地轻颤一次,这让我更加性欲勃发。
那么,现在是摘取果实之时。
只见她用手撕开胯部的遮挡,随着哧的一声,洁白被破碎,露出刻骨的欲望,她拨开那湿透的遮羞布,向我展示着这伊甸的苹果。
这是我第一次抚摸异性的私处,温暖,且湿润。
真是不妙。
为了示以敬意,我也将自己的裤子麻利褪下,露出自己早已抬头的“骄傲”。
她伸出手抚摸着我的阳具,遂抵在入口处,用汁水濡湿着,在润滑工作完毕的时候,微微抬起,将肉竿竖立其下,然后慢慢沉腰。
我顺利地顶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
穴内似乎很顺利地适应了新的来客,肉与肉紧贴着,吸吮着,挤压着。随着进入的进行,里面的环境也愈发艰窄,同时吸吮也更为疯狂,直到达到尽头。
我所期待的某些事没有发生——她并不是处女。
但接下来的发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挤压和吮吸在一瞬间似乎她到了顶峰,下一秒,壁肉的痉挛切切实实传递到我的身上。
她高潮了,在我第一次进入的时候。
“嗯!”随着一声轻哼,她的身体开始在我的身上微微颤抖,她示意我不用扶着她,自己则是调整着重心坐着。
在我还在若有所思之余,啜泣声传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
我顿时失去了冷静,我忙着直起身安慰她,在这种场合把少女弄到哭泣,真不是绅士的表现呢,我自叹。
我摘下那厚重的眼镜,拨撩开修长的刘海,揩去她的眼泪。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她的面容。
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呢。
她的眼睛在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让我深深着迷,这就是我喜欢的眼神,我看得到坚忍、愧疚、一丝灵动,还有如黑猫般的妩媚,这一切又在泪水的折射下,显得晶莹剔透。
“对不起,我不是——”
“不要再说了。”我打断她。
“好好享受这一切吧。”这是我的回答。
……
待到激动的情绪平息,剩下的便只有热情和欲火。
她将双手抵在我的胸膛,同时开始上下起伏身体。穴肉的挤压让我也忍不住发出声来,她听到后似乎变得愉悦起来,更是用温柔的动作来与我贴合。
用温柔缓慢来度过较为刺激的先头时期,这是我的第一次,兴奋的心情让我差点漏出来,她则是十分理解,用温柔的动作来降低刺激,在不失快感的情况下避免尴尬的失态发生。
随着渐入佳境,在我能够有所适应的时候,她开始加大幅度。丰满的臀部是我有所见过最为柔软之事物,她将重心放至此处,然后拔起,沉下,拔起,沉下,以此往复。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也随之响起,刺激着我们的感官。
“嗯?嗯?你也抬一下腰,嗯?哦?~就这样……”
听着指挥,我很快便掌握了男方所需的技巧,我在每一次下落时都恰到好处地上顶,这似乎是赐予了她极大的快感,她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放荡起来。
“果然,还是?还是很会学呢,哦呼~ ?”
“舒,素服吗,我会努力?努力让你舒服的?”
随着有节奏的腰振,她反而变得口齿不清起来,而我则用更卖力的挺起来回复她,她则是直接发出雌性的欢呼。
专注于下身的起伏,让裙摆摆脱了手的掌控,我的视野里失去了交合处的景色,不过在夕阳的照耀下,轻薄的布料反而变得透光起来。在阳光所及之处,布料反而像幕布一般,投影出我们媾和的地方——肉竿的形状正被黑影一吞一吐地摆弄着,似乎还能看到爱液所拉出的丝线,再配合淫靡的水声和娇喘,这反而加剧了我的欲火。
我猛地搂住她,她则顺势扑倒在我怀里,环报着我,一边用手在我的背部游走抚摸,一边在我耳边低声淫语呼气。这并不影响她谜一般有力的腰振。
“好棒?好素服?人家真的要疯掉?……”
“用力?再用力?不要吝惜,全部?全部?噫?——”
“又变大了,是想去了吗?不用,不用?哦?!不用担心,我随时都可以的?”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她的抚摸如同琴键的轻弹,肉体的砰砰撞击声和淫水声像是管弦的吹拂,低语和轻呼则是人声部的高歌,这一切组成了未曾想象到的天籁,指引着我步入殿堂。
这使得我们抵达了临近原爆点的疯狂。
我的双手此时化身兽的爪,在她的背上,腰上,乳上,腿上抓挠着,抚摸着。
双臂则是如老藤将这身躯紧紧捆缚,紧紧占有。
我想要轻吻什么,但她的脸却总是避开,我只好对着她的眼睛——那令我着迷的双眼献上不熟练的热吻。
她被我的热情所同化,也开始在我的脸上啃啃咬咬。
亚当与夏娃,第一次食用禁忌的果实,从而被神驱逐出伊甸。
“变快了?”
是蛇教会了他们,还是他们从蛇之处窃取如此禁忌。
“想射就射吧?,没有关系?”
神本应属于伊甸,而伊甸本为人之所造?
“我的小穴?,现在只属?咦惹!”
到底何才是天堂,何才是乐土?
“射吧?射吧?射给我?射给我?”
在啃下苹果的那一刹那,
“去了?去了?去了?”
人类便已经将神驱逐。
……
一瞬间,我只能联想起——意志,生命之蓬勃,传承。
剩下的就交给本能,直到最后一滴。
在这个躯体内,留下我的印记。
高潮的余韵仍在她的身体游走,白皙的皮肤此时则是浸润成健康的象征着活力的粉红色。
我轻轻抚摸着她瘫软在我怀中的躯体,以示我肆意播种行为的补偿,她的呼吸也逐渐趋为平稳。
直到她逐渐回复了气力,从我身上下来。
她默默擦拭着阴部流淌的液体,慢慢整理好制服和裙摆,一言不发。
而我则是默默等待着。
“有些事情……可以等我慢慢解释吗,我需要时间。”
足够了。
“好的。”我回答道,一边为她系好脱开的纽扣,为她戴上眼镜。
她又回归了那个被遮住脸的,阴沉系的她,但与之前不同的是,那一份唯独于我专属的笑靥。
我失去了些什么,同时似乎也得到了些什么。
但至少此刻的我,空虚却充盈。
人在很多时候会想起自己的旧伤疤,尤其是在深夜。
或许是由于快餐式文化潮流裹挟的缘故,人们似乎对这种行为的钟爱更上一层。
当然,我也不例外。每当这样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且毫无睡意的时候,我便不由得开始回响这寥寥十几年的生活,嘛,不过没啥意义罢了。
我想起一个女人。
或许在我所度过的这数年如一日的无味的生活中,那个女人第一次将我从沉闷的死水中拽离出来。
在那个时候开始,我便第一次意识到从内萌生的欲望。
我与那个女人度过了一段很短暂的时光,很短,大概是几天,或是一周左右罢,但那段时间对我来说却是意义非凡。毕竟那算是对我来说相当于是启蒙式的经历,好比刚发芽的豆苗般。
但我最终还是被抛弃了。
对于那个女人,或是和那个女人同类的人,对于他们来说,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无非是玩玩罢了,你该不会是当真了吧。”这是她当时对我说的话,我仍记忆犹新。
在那瞬间,我感觉到自己仿佛缺失了一部分。到底是我终意识到我本不完美,还是说我的一部分已被夺走,那大概就是我最初的真物。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没有挽回的必要。虽然我还偶尔可目见那个女人,但我对她早已失去了兴趣。
对我真正造成的伤害的,是我所意识到的欲望。
死水潭所激起的片片波纹如同无法平息的欲望一般,开始噬咬我的心。
既然有所缺失,那自然要弥补,既然要补,没有可以拿来补的东西,只好拆东墙补西墙,于是欲望增生欲望无休无止。
所以我开始寻求外部的援助,企图通过自身来弥补漏洞。我开始阅读,开始思考,开始从我这贫困的脑袋里建立工厂。
我诞生了意志,但同样也意识到了更多。
但欲望产生的痛苦仍在继续,我不得不使用某些手段来将自己麻痹。
我选择了使用自己的身体来产生快感。
听起来是很下流的手段,但这确实是最快捷而有效的手段。在紧急关头给予一些慰藉,缓释一时的积郁。
但这种手段终究是有上限的,这是以消耗身体为代价的慰藉,慰藉来得快,代价亦沉重。
直到我再也无法从中汲取快感
我认识到自己终于走上穷途末路,绝望也如潮水般涌覆。
爱,是什么?
我希望一些事情可以改变我对这种事物的些许看法,不过很可惜,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爱是谎言,是生命遗传下来促进繁殖用的基因锁,是社交浸染和满足私欲用的肉便器。
有一件很明显的事,爱与性的关联属性。
所谓爱必然是脱离不了性的,换一种说法,性才是更能证明爱的物理体现,或是锦上添花,或是临门一脚,男女的性是自发产生于爱的天然产物,自然是无害的。
但是反过来,性能产生爱吗?如果是单纯的、素不相识的、散发着青春的荷尔蒙的男女相遇,让他们结合、交媾,在这性的运动里,会不会也诞生名为“爱”的属性。与其说是属性,倒不如说是一种氛围罢了,仅仅浸泡在些许的信息素和荷尔蒙的氛围里,便能让双方产生互为伴侣关系、难以割舍的情感,这也太扯了!
倒让我联想起某些小黄本或是不入流小说里因为仅仅的性关系和部分接触便产生这样的属性,或是氛围。如果真能发生,这反倒不是证明了爱也不过是低俗情感里的一种吗?这下可是要狠狠地打某些高歌爱情恋爱者的脸了。
我开始在床上辗转反侧。
但是——
我想起她。
在童贞毕业那天,她添加了我的社交账号,之后我们的交流也基本以社交软件为主,在现实中反而是很少说话了,除了在大众之外的场合。我知道这是刻意隐瞒也理解这种做法,但——我们目前现在的关系是什么?
恋人吗?不对,我并没有感受到爱。
路人吗?也不对,哪有做出这种事情的路人。
炮友吗?这倒是一个更贴切的概括,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对我来说也太悲哀了。但仍是有所区别的,我少见地从非理性方面感受到了某种神秘的连结——一种奇妙的感觉,独属于我和她之间的感觉,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不过我们未曾用言语挑明这种情感到底为何物。
不过拜她所赐,我也久违地感受到了性高潮的愉悦,自从那件事后,我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了。
对我而言性焦虑不过是一种暂时性发作的犹如皮疹一般的东西,虽发作时又麻又痒又疼,但总体上并无实质性影响,我也不想让自己的理性受感性主导,随随便便就确认某些奇奇怪怪的关系,或是因缺少爱或是缺少性生活而发作如伥鬼……
说回正题,那她,为何要与我发生性?单纯的荷尔蒙驱动吗,还是说正好性瘾犯了,又或者有其他隐情,不过我认为第三者的可能并没有前两者的可能大。
还有那令人惊讶的性经验,很难不怀疑……
一声轻微的振动
是手机响了,是她的消息。
在吗?
怎么了?
明天是周末,想一起出去吗?
好直球的邀约。
出去干嘛?
呐,应该是有些话想说说……
我明白了
那明天早上八点,在这汇合,怎么样
*一个位置信息*
好的
于是事情便这么敲定了。
我锁定手机,继续冥想。
距离童贞毕业之日已然过去两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经历了无数次的思想冲击和交流,但我们的情感关系仍处于以各退一步为默识的状态。只有在辩论进入白热化阶段的时候我才能在她的眼里看到某些东西,但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不得而知。
相反,在性的方面我们反而是处于加速前进的步调了,这反而是更难以理解了。自从第一次做爱之后,我和她的欲望皆被彻底点燃,由于第一次就发生在教室的缘故,我们交合的场合的选择反而越来越大胆——在教室、在图书馆、在体育器材室、在保健室、在天台、在小庭院、在公园;在凌晨、在正午、在黄昏、在半夜,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回忆。而且其充满随机性,有可能是在讨论的前后,也有可能是是讨论中,或是半夜的突然消息,或是近距离接触时候的一触即燃,每当一方发出性的邀约的时候,另一方必然不会推辞,二人便跟随着欲望的指引,做到精疲力竭。
叮!手机又响了。
还是她
*一条撤回的消息*
怎么了?
原来还没睡啊
我还是非常耐熬的
可不能太熬夜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好好,知道了
话说男生睡不着,真的是因为精力太旺盛了吗?
我不好说
*一张尺度过大的照片*
我超
虽然但是,这还是对半夜看手机的我造成一次暴击。
怎么了?
哪有正常人突然发这种给别人啊,好歹给点心理准备云云
但你也看的不少了吧?
*一张尺度过大的照片*
还来?!
拿去冲,顺便睡个好觉
但你知道这种软色情对我来说没用的
啊这,那明天再做真的好了
那我必感谢跪拜
现在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话说……
怎么了?
之前有好多次直接内射了,会有影响吗?
没关系,我有好好吃药的
吃药,伤害大吗
这和你有关系吗
好吧
……
时候不早了,晚安
晚安
还是没有关系啊……
我再次关上手机,在一片迷惘中寻求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