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现在是男人躺坐着,珍珍脱力地躺在男人怀里。满意的男人,伸出手掐弄珍珍鼓囊囊的乳头。
珍珍好想就这么舒服地睡过去啊。
可是,两股清流就这么从她的乳头,被挤了出来。
糟了!
珍珍急忙回想,这一集的剧情就是,她漏乳汁了,一害羞,从警察手里逃走,一路逃到另一个女恶魔手里,被她羞辱。
我干嘛逃啊,放着男人不要,我活该一辈子被女人操么?
不逃了!
这么多乳汁,喂这个男人不好么?把他当儿子养大,当警察的,还能护我周全呢。
珍珍决定了,再要一次。
她努力翻身,往前拱自己的腿,这一次变成了狗趴的姿势。摸到了乳汁的警察果然很开心,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征服了这名女侠。他也滚翻,努力往狗背上爬,二人努力呈现公狗母狗交配的姿势。
然而扫兴的是:这一次,男人难了——他艰难地哼着,这已经不是性交的配音了,更像在出恭。
珍珍的脑子里又飞过三只乌鸦。咋办?挣脱了逃跑?还是就干脆陪着他这么操下去?估计快软了吧。
她扭头看了看窗户,玻璃一闪一闪,似乎在等待她的胸脯撞击。
一闪一闪,就像蒂蒂那张戴着深色玻璃眼罩的蠢脸。
从这里逃出去,大大的胸脯噗通把玻璃窗撞个稀烂,然后屁股好疼,在空中乱蹬腿,努力挂在晾衣服竿上,想从那里偷一件衣服,自作聪明,被人家怒骂偷内裤的小偷,幸亏当女侠的她身子灵活,另一脚蹬在墙上,横着飞起来,减少落地的速度,然后她就赤身裸体摔进了无家可归者的帐篷。
抢走了可怜的人的小小帐篷,整个人的裸体都套在帐篷里,两条腿伸出来奋力奔跑,凭着记忆冲过两条街,在一群警察和市民的追赶中,躲进后巷垃圾堆里,直到深夜才裹着帐篷上撕下来的破布——居然是星条旗的样式,跌跌撞撞走回家——那个女恶魔还在等待。
甩了甩头发,把蒂蒂甩开——那家伙在剧情里居然最后要与她厮守一生。她才不要呢!两个失败者互相舔对方的乳房,互相把手指伸进别人嫌弃的阴道。甚至于她要像服侍豹豹和达达那样,趴在地上,让蒂蒂骑在自己背上——失败者会互相吸引。两个失败者相遇,其中的一个为了拯救另一个,会主动让自己沉到更深的泥里,期待对方可以踩着自己,爬上去。
这其实不是爱情。
蒂蒂,对不起了。珍珍闭上眼,开始自己的服务工作——她只有自己来前后移动,用肛门的吮吸代替嘴唇,套弄猛男的鸡鸡了。
「骚货!」「弄疼我了!」「草泥马!」猛男发出一串痛苦的呻吟,就像得了前列腺炎一般。
他抡起巴掌,拍打珍珍的后背,让母狗快点离开。
男人不会明白,自己多幸运!幸亏他着急进错了洞,不然此刻他的小鸡鸡不是被肛门锁住,而是被咔嚓夹成两段了——豹豹把珍珍送回斯坦尼亚的时候,为了防止这家伙再次怀孕,给她的阴道深处上了一只老鼠夹——她要惩罚敢跟她偷情的老鼠。
还记得《调教女侠》中,一个养老鼠的男人,就把天堂岛公主玩弄得服服帖帖。豹豹最讨厌老鼠,讨厌那些偷着让自己的性奴怀孕的老鼠。
珍珍此时把男人的精华都吸收干净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超能力得到了恢复。
她的超能力,就是耐操。
只要扛过了难熬的阶段,就变得更耐操。
换句话说,以这位警察哥哥的体力,现在开始,再怎么操,珍珍都获得不了高潮了。不论是正常性交还是肛交。
反高潮再一次来临。
珍珍再次扭头看了看窗户,玻璃一闪一闪,就像蒂蒂那张戴着深色玻璃眼罩的蠢脸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