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好受吧?咱们就直接切入主题!」出乎意料的,阿尔法队长是位相当强壮的女性,身高大概有两公尺,肌肉贲张的宛如摔角节目上常见的健美肌肉,儘管如此她的长相仍带有一丝女性的阴柔感。
她和带路的魔法师不一样,是个十足的战士,仅仅是起身动作都能听见盔甲传出匡啷啷的声响。
「首先请阁下看看这裡头的囚犯。
」最深处的牢房没有挂上黑布,其中一间是空的,另一间则有个手脚被捆住、嘴裡咬着布团的少年,他身上的轻皮甲处处是烧焦痕迹,看起来是刚才那场战斗的俘虏。
「这傢伙叫做嘉明,是支持敌国的勇者。
」啥?开局快攻失败就算了,竟然还被抓!「然后呢……」阿尔法队长解开腰际以下连同部分大腿的盔甲,豪迈地露出成熟且飘出浓厚骚臭味的私处。
虽然她那儿黑黑皱皱的不是我的菜,毕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女性器,我的小老弟不争气地挺了起来。
她没有看向我这边,而是进牢房去把嘉明身体扳正,扯开他下半身的皮甲、翻出萎靡不振的肉棒,接着用强壮的手掌帮他手淫到完全挺立。
「呜咕……!呜……呜呜……!」妈的嘉明那傢伙感觉超享受啊……!在嘉明像个m男般脸红呻吟时,阿尔法队长的浓臭鲍鱼来到了直挺挺的肉棒上,咕啾一声结合了──「嗯呜!嗯呜呜呜!」阿尔法队长并未如预料那般逆姦嘉明,仅仅让他插个一下就起身,转过头来轻笑道:记住「这么一来,这傢伙就不会再提升等级了。
」原来如此!剥夺了敌国勇者的处子之身,等于废掉那个勇者啊!「不过,勇者毕竟还是勇者,不能就这么放他回去。
蕾拉!」「是!」名唤蕾拉的狱卒脱去一身黑袍,裡头穿的是白如初雪的十字法袍,她手中握着一把华丽的宝石权杖。
蕾拉来到嘉明身旁就定位,阿尔法队长旋即抽出配刀,突然就斩下嘉明的右腿!「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蕾拉!」「是……究极治癒术!」金黄光芒一瞬间包覆住大量出血的伤口,血水就像关上水龙头般迅速减弱,红花花的断面在这阵光芒中快速癒合,几秒后就形成一个完全止血的短小断肢了。
嘉明迸出痛苦的呜咽,这两个女人却视若无睹,继续对他的左腿、左手和右手做切除。
最后,嘉明就在众人眼前被切成只有头与身体的人棍了……「气息微弱,心跳、呼吸皆正常,出血量亦在控制范围内。
现在立刻替他插管。
」搞屁啊……「欸──?人家造血术都准备好了,队长大人不想来一发吗?」搞什么东西啊……!记住「不了,搞成内出血的话很麻烦啊。
蕾娜,妳去协助蕾拉吧。
」这到底是在冲三小啦……!「勇者阁下,抱歉让你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
为了确实封锁敌国的勇者,我们只能让他们在无法逃狱、无法死亡的状态下囚禁起来,直到这场战争迎来胜利为止。
所以,我们希望能藉由阁下的力量,来进行敌勇者的搜捕──」我没有听完这个疯女人所说的话,她的声音就像铁鎚般不停敲击我的脑袋,敲到我噁心想吐、尿了一裤子还不放过。
直到我看着牢房裡的两人把嘉明的身体高高挂起、抽出他嘴裡的布团并替他戴上接着软管的口罩,满地鲜血的牢房深处开始传出活塞与喷气声,而我就在这片毫无生气的声响中昏厥过去。
§睁眼所见并非熟悉的景色,窗口吹进的冷风刺骨得超越记忆侷限,迟钝的脑袋以缓慢且冰冷的声音告诉我,这一切不是场梦……「勇者大人,睡得还习惯吗?」这个声音是使用治癒术的蕾拉,但并不是从有点距离的地方传来,而是来自和我同一件被窝下。
这时我才发觉,左右手都被一股既温暖又柔软的力量包覆住。
具体来说是女人的胸口。
身体意识到肢体接触,马上就产生了反应。
可是这股感觉却和地牢见闻产生极大的冲突感。
我甚至怀疑被窝裡的两人都是披着人类外皮的某种令人作呕的东西。
在见到嘉明的惨状以前,我以为除了勇者以外的人都是类似npc的存在,是用来辅助玩家或推进剧情用的角色。
但其实这裡的军人已经对勇者规则有一定程度的瞭解,并且会利用规则的特性来狩猎勇者。
这股违和感,就像是进到鬼屋后才发现裡头的鬼是真实且具有敌意的。
照这个方向推论下去,我肯定是同时受到敌国的锁定与自国的监视吧。
万一我打算背叛这个国家,这两个女的……或是其他跟着来的人,肯定会马上夺走我的反抗能力并限制等级,下一步就是打入地牢。
那些黑布后方难不成都是……「勇者大人,您似乎还处于轻微震惊状态呢。
对不起,都怪阿尔法队长太粗神经了,明明可以用更委婉的方式……」记住蕾拉仰头看向我,一头深橙色的头髮披散着,她的声音带着香气传上来,细长的五指随之抚向我的胸膛。
与此同时,另一位叫做蕾娜的女孩子也从另一边冒出头来,她安静不说话,酒红色短髮缓慢磨擦着我的肩膀,手跟着抚上胸口。
两隻柔滑的手几乎同时盖在我的乳头上,以掌心轻柔蹭弄着。
对这突如其来的爱抚毫无抵抗力的我,儘管对她们俩的所做所为感到噁心,老二却是一柱擎天的状态。
「请忘了那些可怕的事情吧,勇者大人。
我们会尊重您的决定,所以,现在请先放轻鬆……」不能随便回答──就算感到担心受怕,也不能轻易向这个女人释出的温柔妥协。
她们俩似乎也不在意我是否愿意开口,彼此默契十足地收回了手,紧接着传来两头秀髮沙沙地吹上胸膛的搔痒感。
在我低下头去和蕾拉对上眼时,两张柔软的嘴唇已含入我的乳头,同时各有一隻手握住我的阴茎与睾丸。
等等,这是已经把我当战犯对待了吗……?「啾、啾嗯……请别担心,手淫不算脱处,您可以放心享受。
啾、啾……」「啾噜、啾噜、嘶、嘶噜……」啊啊……原来乳头也会这么敏感吗?如果蕾拉所言为真,表示我还有利用价值……不对,不管有没有价值都不是自己说的算,因为我已经没办法逃开了。
即便如此,要我将一切抛诸脑后来享受也是很困难的事情。
「啾噜、啾、啾嗯、嗯……啾、咕啾、咕啾……」「嘶噜、嘶噜、嗯、嗯咕……呸噜呸噜、呸噗、嗯噜噗!」蕾拉与蕾娜一人用吸的、一人用舔的玩弄着我的乳头,同时以柔和的力道替我打手枪。
在这阵令人忍不住发出呻吟的愉快服侍中,两条大腿悄悄地攀了上来,阴毛──以及富有皱折的私处触感双双贴到腿上。
意识到两人的性器正在我大腿上磨蹭着,肉棒情不自禁地颤动起来。
茶红色被窝随着蕾拉熟练的手淫动作迅速抖动着,宛如沸腾的肉汤,底下开始出现咕滋咕滋的湿润套弄声。
蕾娜的手一会儿抚弄睾丸,一会儿以掌心磨擦着龟头,她和蕾拉的动作完全没有冲突,动作流畅得令被服务的我舒服到不能自己。
淌着热汗的手掌在一片难以伸展的激情中贴向两人光裸的背,她们同时望向我,以妩媚的面容继续吸舔着奶头。
我的眼睛无法从蕾拉或蕾娜的脸庞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