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四米半以上的舌头向箭矢一般飞射出去,准确的勒住了那个逃跑者的脖子,并且在半秒内开始收紧,在一秒半的时间内,那个人的颈部的所有动静脉血管跟气管全都被勒紧压迫,他几乎是立刻就无法正常呼吸了。
缺氧跟脑部缺血,让他在三秒后就只能双手抓住表面粗糙并带着短小肉刺的舌头表面,徒劳的挣扎着;五秒后他就痛苦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不足八秒他的眼前就开始发黑,此时他已经被那只怪物通过收回舌头的方式拉回到了身边。
十秒后他就被勒得半昏迷了,随后被怪物前肢上所生的利爪刺入并豁开下颌部的痛苦,他其实还没有感受到,就因为极度的缺氧跟颈部的浅静脉不住的出血而从浅昏迷开始过度到深昏迷。
他还没有死,就被这怪物开始分尸并吞食起来,可是昏迷中的他却没有嘶喊号叫的痛呼,因为他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就在这只长得颇有些类似生化危机游戏里的「舔食者」的怪物蹲在破损的汽车后头,啃食着这个新捕捉到的猎物的时候,一柄飞刀打着旋儿划出一条弧线,绕过破车的车尾部,噗哧一声插入了它相比于人类的腰肋部位。
一声怪异的低声嘶吼,似乎受伤不重的怪物四爪用力按地,腾空弹起朝着飞刀来的方向飞扑过去,却被一个绕出一道弯的某个物体准确地砸中头面部,被直接给拍得掉落地上,向侧面连滚了数个滚,才重新四肢着地的爬起身来。
这时砸中它的东西已经掉下来地,原来是个玩具铁鸟,已经被砸得变了形,瘪了下去。
在它刚刚翻过身爬起来的时候,传来了一阵「嗡嗡嗡嗡」的声音,一把不断振动着的消防队切割器直直的向它捅了过来。
怪物腾身跃起避开了这一下鲁莽的直击,但是它挥出去攻击的爪子也也被使用切割器的那人戴着透明面罩的头盔撞中,非但没有取得攻击成果,反而被撞得一根指爪断裂,其他的骨骼部分也疼痛难忍。
而在那人身后,一个穿着打扮类似户外运动驴友一般的人左手端着一支霰弹枪,轰地一枪将12颗弹丸全都给轰在了怪物的背部、左前肢跟头、肩部上,而后右手上握持的单单刀刃长度就超过一米一的单刀朝着怪物的头部就噼砍下来。
勉强在地上翻身躲过迎头一斩的怪物没有能够躲开随后的反手横撩,两只前肢中一只被彻底切断,另一只也只剩下了一半皮肉连着,骨骼被完全斩断了。
后头又冲上了一个身着利落的紧身打扮的人,左右手各执一柄只有那把大刀一半长的短剑,左手的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亮,右手的则是刺眼的青白色光芒。
一柄短剑就像切开豆腐一般容易的卸掉了怪物的整个肩颈部,另一柄则是在它背部嵴椎的中段刺了下去,然后转动搅动一下后才抽了出来。
怪物发出一声比猫被踩了尾巴尖利百倍的惨叫声,垂死挣扎的飞射出了自己折迭的舌头,却在「驴友」打扮者面前被一层半透明的类似手机贴膜般大小、厚度的光幕给阻挡住了,只能接受没有能够主动摸到对手任何一下,就被彻底杀死掉的命运。
枪声跟怪物的嘶吼,引来了原来追着那个被怪物吃掉的倒霉逃跑者的丧尸,那个穿紧身衣双持短剑的人收起短剑,一晃就在手里多了一只14点5毫米口径的手枪,一枪就把十米外一只张着大嘴扑过来的丧尸连头颅带脖子的下半部分给撕碎扯烂了,而脑袋上半部分则是被掀起飞了出去。
一声轰鸣,「驴友」的霰弹枪把一个从汽车引擎盖上跳下的,穿着类似餐馆服务员的年轻女丧尸给轰得向侧面倒飞了出去。
而戴着封闭头盔使用切割器的大个子则是收起切割器,晃动着带着合金外壳手套的左手,一拳打在一个肩头手臂和腹部都全是血污的中年男人丧尸的面门上,清脆的颈椎折断声连二十米外都能听得到,那丧尸的头颅向后一仰,然后就好像只有一点儿皮连着一般的吊在了身子后面,而后它被那大个子一脚给踹飞出两米多远,趴在那里不动了。
跟着,他又挥起右拳,打得一只穿着校车司机制服的丧尸脑袋像空易拉罐一般瘪了下去,紧身衣男则是耍酷的再次丢出两柄飞刀,一柄正中一只丧尸的鼻梁正中,从那里穿了进去钉在了脑袋里面,另一柄自下颌处向上穿刺入口腔,再穿破薄弱的骨板扎进了脑腔。
到此,剩下几只幸存的丧尸也被这三个家伙给全灭掉了。
他们踩过地面上的丧尸尸首和破烂垃圾,目光四处打量着周围,沿着这条街巷朝前走去。
一直隐身在窗口后面的那个穿休闲服的男子在他们三个离开后,一直面无表情脸上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而又阴森的笑容,这时,那张床上躺着的被奸过的少女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醒了过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