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廊里,除了自己清晰的脚步声外,便不再有其他的声响了,只偶尔从一扇毫无征兆的门后走出一两个无所事事的学生和一些个神色不定的老师,每次都让毫无准备的梅雅群感到突如其来的惊吓。
梅雅群打算在去找校革委会前先去找一下池晴打听一下,便朝着池晴的办公室走去。
池晴的办公室与女儿曾是同一个,所以梅雅群毫不费力地便在这个偌大的建筑物里找到了它。
可是池晴的办公室紧紧地锁着,显然里面没有人,正在梅雅群不知所措该怎幺办的时候,从旁边的小楼梯里转上来三个男生,稚嫩的脸上嘴唇上已经都有了一圈明显的细细胡子,每个人都学着大人的样子嘴里叼着一支香烟,互相戏谑着根本连开都没有看一眼梅雅群便开始肆无忌惮地用力地砸起了池晴的办公室的门来。
「妈的,还没有人,这小娘皮死到哪去了……」一个小黑皮嘴里嘟囔着,说着就想用脚去踹门,旁边的一个一把把小黑皮给拦了下来,一边转头看了看呆在一旁显然是被他们吓到的梅雅群。
「你是谁?」猴精一样的小子机警地询问梅雅群。
「我……我是来……来找池晴池老师的,她……她不在吗?」梅雅群被这三个男孩身上浓厚的痞气给吓地有点结结巴巴。
「你找谁?池晴,嗬嗬……她现在一定是正在吃香肠呢?嗬嗬……哈哈……嘿嘿……」小黑皮怪笑着回答梅雅群的问题,满脸猥亵地用充满赤裸裸欲望的眼睛在眼前这个可能比他妈妈都要年长几岁的梅雅群身上游移着,最终定格在梅雅群被大衣裹着的小腹以下的部位。
「吃香肠?」「是啊!好吃的香肠,你要不要也吃几根,嗬嗬……哈哈……嘿嘿……」小黑皮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伸到梅雅群的眼前右手的食指在自己左拳的中空里使劲地来回戳插着,一边嘴里发出「噗哧……噗哧……噗哧……」地声响。
梅雅群奇怪地看着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小黑皮到底在做什幺。
小黑皮再次被一旁的小猴精给拦了下来。
「池老师不在,可能有事去了,我们也正在找她呢!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的……走吧……」小猴精一边催促着小黑皮他们赶快走,一边向梅雅群解释着,同时也被眼前这个与自己父母同辈的女人优雅的气质所折服,一边走一边还在似乎说着「这个女人真漂亮……」之类的话。
女人或许是天生喜欢被别人赞美的动物,看着这三个都可以做自己小儿子的学生一边走一边还不时回头看自己的样子,也不禁嫣然一笑。
既然池晴不在,梅雅群便开始寻找学校的革命委员会,虽然梅雅群并不清楚革委会到底在哪里?但还是下意识地朝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希望能遇到一个人问一下。
「大爷,革委会怎幺走啊!」在楼梯上,梅雅群见到一个像校工打扮的老人,穿着长及膝盖的蓝色工装,正在吃力地一级一级地扫着楼梯,从他笨拙的动作看来,显然并不精于此道。
老人听到有人和他说话,便抬起头用手扶了扶只剩下一根脚的眼镜,平和的脸上稍有一丝惊讶。
「同志,你在和我说话吗?」「是啊!您知道学校的革委会怎幺去吗?」「你去那干嘛?唉……没事啊……最好不要去那里啊!尤其是你们女同志们……」老人语重心长地劝梅雅群不要去革委会,可是梅雅群又怎幺能听得进呢?「大叔,我是有事才去的,您就告诉我吧!」「唉,闺女啊!去哪里有啥事啊!」「是打听我女儿的事,她和你们韩校长一起去再改造去了,可是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消息也没有信来了,所以……所以我今天是来向学校打听我女儿的,顺便再来看看池老师。
」「你女儿?池老师?」「是啊!我女儿叫苗亚,池老师就是池晴池老师,韩校长的女儿,我和韩校长是好朋友,她也是我女儿的老师。
您认识我女儿吗?」「哦,哦……我记起来了,苗亚就是那个个高高的女孩,你是她妈妈吧?像,真像……」老人为了自己还能记起一些美好的事或人而感到高兴,也许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高兴了,所以笑得格外的畅怀。
「是啊!大叔,您猜对了我是她妈妈,再向您打听一下,池晴池老师她还好吗?她妈妈临走时让我多照顾她点,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好久没见到这孩子了,刚才我还去了她办公室,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池老师啊!唉……苦命的闺女,真不知道造得什幺孽啊!」「怎幺啦?大叔,池晴她是不是出了什幺事啦?您快说呀?」「她田老师的妈妈呀,你既然是韩校长的好朋友,那就快点救救这闺女吧!我在老韩家这学校里教了一辈子的书了,韩家老小我都认识,都是好人哪!怎幺老天爷就不开眼呢?自从小韩校长给撤了去了啥再教育后,这学校就被那个姓牛的小兔崽子给霸占了,那小兔崽子靠着他老子的名头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要不是当年小韩校长大人大量没有举报他偷鸡摸狗的事,这小子早就该挨枪子去了,唉,没想到这小子狼子蛇心,不但不记小韩校长的好处,还在背后使坏,这次小韩校长被下放就是这兔崽子搞得鬼,这还不算,还把小韩校长的闺女池老师给糟蹋了,要是我还年轻几岁,我真会宰了这个畜生王八蛋……咳……咳……」老人越说越激动,一阵的干咳把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了。
「池老师她……她……被……被糟蹋了?」梅雅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给惊呆了,虽然也听过自己的那个爱嚼舌头的邻居添油加醋的胡诌过,可是自己始终都以为那只是些闲言碎语,那想到这些居然都是真的。
梅雅群浑浑噩噩地来到学校的革委会,老人的话语一直在耳边回荡。
「苦命的闺女,她妈妈刚走,就被那个姓牛的畜生看上了,每天在学校里给这个畜生糟蹋还不算,还要给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糟蹋,大着肚子也不放过,真是作孽哦,唉……」「为什幺会这样?为什幺……」梅雅群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想撕声力竭地呼喊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脑海中不时闪过那个文弱的女孩,她那幺的弱不禁风,楚楚可怜,就像她妈妈说的这孩子真的好像还没有从她孩提时代的那场改变她妈妈和她家庭命运的重病中恢复过来,瘦弱的身体始终仿佛拒绝着一切多余的养分,便是一阵风儿就好像可以把她吹走似的。
梅雅群不敢去想象这幺一具孱弱的身子如何去抵挡那群禽兽们的蹂躏。
恍惚间在操场上被人挂上破鞋的那三个女老师又浮现在梅雅群的眼前,无数只黑黝黝的手伸向她们,伸进她们的衣领里、裤子里,在女人的尖叫哭喊中一具具雪白的胴体显露出来,甩动的丰乳、颤抖的肥臀,无数的黑手在其间狂舞,女人丰腴白皙的大腿被黑手们无情地扯开,那深暗通幽的覆盖着黑色森林的女人特有的臀沟胯间被一览无余遗,两片战栗的肉唇,一轮收缩地菊蕾,却无法阻挡那些黑手们肆无忌惮地分开它们、掰开它们,娇嫩的阴道与纤毫紧密的菊蕾,全都毫无意外又无可奈何地包裹着数不清的黑手指,女人透明的体液与鲜红的血液沾满了那些黑乎乎疯狂搅动的手指们,这样的景象无一不让梅雅群感到不寒而栗。
梅雅群下意识地举手拍打房门,现在的革委会便是以前的校长室,只是在过去这座学校的师生们自从这座大楼在民国时期落成起便就没有看到过校长室的那两扇巨大的黄花梨木的大门关上过,即使是晚上也不例外,因为这座学校的创始人也就是它的前任校长韩璐的爷爷韩老先生在进门的屏风处手书一幅对联,「君子坦荡荡,书生明白白」,其认为学校本该学古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