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被轮奸的,被一群小毛孩子干一晚上,给他们破处,开苞。”
“不要...我不要...”
“由不得你哦,老婆,这叫小马拉大车。”
我上身穿着衣服,下体光着屁股,猛烈而快速的撞击着妻子的胯部,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声。
“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有吗?”
听着妻子的娇嗔,我抬起她的下巴,一边抽送,一边蛊惑道:“你想想,那么多精力旺盛的小男生围着你,一根接着一根的进来,有些等不及的,还会让你替他们口交,撸鸡巴,甚至连你的小屁眼都不会放过呢。”
“我会坏掉的,那样我会坏掉的...”
“是啊,变成学生们的肉便器,婊子教师,还有...我的绿帽娇妻。”
“呜...”
妻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立马陷入了迷乱的情欲旋涡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用手牢牢按住了我的屁股,催促着我继续深入,再快一点,重一点。
看着妻子脸上从未有过的淫态,还有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刺激,我很快浑身酥麻,把禁欲快一周的浓浆一滴不剩的注射了进去。
回到家。
孙婷拍着肚子嗷嗷待哺。
住隔壁的许琳琳也拉着李锐过来蹭饭,说惦记我的手艺好久了。
“涛哥,嫂子,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了。”李锐挠着头说。
“没事儿,先坐吧。”
我笑了笑,发现他在和妻子打招呼时有些不太自然。
回想起这小子干过的好事儿,再结合妻子那天晚上过激的表现,我不知道哪跟经打错了,忽然很想再浇上一把油。
于是,到了吃饭的时候,我翻出了妻子那天惨遭毒手的黑色开档内裤,偷偷摸摸走进客厅边上的卫生间,揉了揉,伪装出刚被换下来的皱巴巴样子,放在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位置。
没一会儿。
李锐去了厕所。
回来后不出所料的涨红了脸,偷偷摸摸打量妻子,有时不小心四目相对,赶紧匆匆闪躲。
妻子的心态我能理解,害羞,难堪,还有些许恼怒。
而李锐呢,他现在会不会开始觉得妻子是故意的?毕竟同样的一条内裤放在了同样的地方,这样的巧合不是没有,但概率实在太小。
我心跳加快,决定让火烧得再旺一点。
【老婆你来一下。】
发去这条微信后,我把厕所里的内裤收起,重新回到卧室静等。
“怎么了老公?”妻子不明所以的。
“没怎么,提醒你下面空空的,怕你走光。”我故作忧心,哄骗着妻子,接着戏精附体的翻翻找找,把攥在手心的小裤头塞过去。
“你让我穿这个?”
“是啊是啊。”
妻子白我一眼,无语道:“还不如光着呢。”
“可我想看你穿。”
“好吧。”
吃不消我的甜言蜜语,心思单纯的妻子没有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落入陷阱。
时间于觥筹交错间缓慢流逝。
临近尾声,妻子搀扶起醉醺醺的我,准备扶到房间里休息。
趁着转身的机会,我大着舌头搂住她,右手轻轻一拉,掀起妻子腰部下方的衬衣衣摆,不多不少的,刚好露出些许内裤的上沿。
这样的一幕,谁也不会多想,甚至连妻子本人都没注意到我做了什么。
除了李锐。
透过眼角的余光,我能清楚看到他一下子涨红了脸,明明都要走的人了,脚步猛地一滞,又去了趟卫生间。
是想确认到底是不是同一条吗?
我暗自窃喜,拉着妻子不放,要她今天留下来陪我。
大概是因为孙婷早就醉翻在卧室里呼呼大睡的关系。
妻子嗯了一声,换上轻薄透明的丝绸睡衣,乖乖巧巧地钻进了被窝。
“老公...”
“嗯?”
“算了,没什么...”妻子欲言又止。
“别啊,说到一半吞吞吐吐的。”
“哎呀,真没什么,我不想说了。”
我猜到可能跟李锐有关,尤其是吃饭时候那越发肆无忌惮的眼,从没间断的落在妻子饱满的双峰。
“为什么软趴趴的。”妻子烦躁的翻来覆去,闲着没事,把手伸进我内裤握住肉棒,但怎么都无法让它抬头挺胸。
“喝酒了。”我解释道:“而且不是才刚做过?”
“哦。”她在被窝里蜷缩起身子。
我看得出妻子和那天一样反常,也渐渐明白了她其实是想把内心面对李锐时的焦虑通过性欲来发泄。
“改天吧,老婆。”于是,我拒绝了她的主动求欢。
妻子失落的点点头,抚开了垂落在伟岸双峰上的秀发,抿着嘴道:“你应该说改日。”
我一愣,很快读出了她话里的歧义,肉棒抖了抖。
妻子惊讶的低头瞅了瞅,眼怪异:“老公你...你是不是就喜欢听我说下流话。”
“大概吧。”我搂住妻子,用棒棒紧贴她软乎乎的小腹,犹豫好久,道:“再确切点,这叫反差。”
“死变态。”妻子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有些暧昧:“我平时太正经对不对?狗男人,喜欢骚婊子是吧。”
“......”
一切正如妻子所料,听到她这猝不及防的低俗话语,我刚刚还一幅萎靡不振的小老弟立刻雄赳赳气昂昂,等着发号施令。
“哼哼,我就知道。”妻子没好气的背过身,在我眼中展露了她柔媚的腰肢和下方异常肥美的大屁股。
我正要过去抱她,但突然耳朵一动,从墙壁的另一侧听到了某种再熟悉不过的闷哼与喘息。
“唔...呜啊...不要...”
我和妻子一下子呆住了,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许琳琳和李锐在做爱?!
不约而同的,我和妻子脸色微微发烫。
“他们好像不在卧室里。”妻子揪紧了我的领口。
“老房子的布局都一样,应该也在次卧。”我说着,恶意揣测起李锐是不是受了妻子的刺激,所以才会拉着许琳琳迫不及待。
“李锐...哈啊...你今天特别硬知道么...为什么啊...”
啪!
我和妻子听见了李锐扬起手抽在许琳琳屁股上的回声,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哆嗦。
“老公你...”妻子握住我的坚挺,不敢大声说话,眼却带着责备。
我笑了笑,把羞答答的妻子拉了过来,一边让她爱抚棒棒,一边偷听墙对面的动静。
“我厉不厉害?干得你爽不爽?还在不在别人面前埋汰我了?”
“厉害...厉害死了...”许琳琳的呻吟带着哭腔,“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我还是喜欢王大哥那样的,懂的多,脾气好...”
“什么叫就这点本事?我鸡巴不大么,不持久么,你看看你下面,水都流到被子上了,等会儿小心别喷出来。”
“噢...别!别顶花心呀!呜...太刺激了...我会死掉!”
“那就去死好了,被我操死,爽死!”
“噢!我讨厌你!”
“那怎么还翘高了,让你穿开档的丁字裤就穿,让你扭屁股就扭屁股,是不是因为离不开我这根臭鸡巴?等会儿全射你的骚逼里好不好?”
“好...好...烫死我...全给我...哦呜!”
我和妻子听得面红耳赤,都有些忍不住了。
“老婆,我们也来吧。”
“你疯了!”妻子瞪大眼睛:“他们听得见!”
“怕什么,小夫妻做作业,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我笑了笑,调侃妻子:“之前欺负婷姐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现在知道难为情了啊。”
“不想跟你说话。”妻子说着就往被窝里钻,但被我抓着小脚拖了出来。
“老公你别乱来,我...我要生气了!”妻子惊慌挣扎,肉乎乎的小脚踢在我胸前,几乎没什么力道,更像挑逗。
“唔——!”
根本没花什么力气,我轻轻松松就把妻子推倒压在了身下。
“老...老公...”妻子眼颤抖的看着我,双腿被迫打开,抬高,感觉到臀沟有些凉飕飕的,不由缩了缩藏在深处的菊门。
我低头看着妻子湿滑泥泞的下体,手指轻轻一刮,就让她浑身发颤。
“小骚货,都这么湿了。”我往前挪动了一下胯部,扶着杀气腾腾的肉棒,轻轻一挑,就挑开了妻子膨胀充血的阴唇,没入半个龟头。
“啊——!”
妻子长长的叫了一声,似乎忘记了隔音不好这件事,很快缠了上来,犹如一只脱水的青蛙般,紧紧夹住了我的腰。
“嘶...老婆...”随着我舒爽的轻哼,肉棒咕叽一声全根没入。
妻子锁紧眉头,扬起脑袋,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这时候明显是慌乱的,淫媚的私处一下一下的轻夹着肉棒,双手挡在我胸前,不肯让我压下来。
“出...出去...”她弱弱道。
“为什么?”
“我、我害羞。”
“哦。”
我笑了笑,伸手用力的抓住她肥美的臀肉,甚至把五根手指都陷了进去。
“那就忍着。”
说完,我开始抽动,速度从慢到快,转眼就成了一连串的抽打。
是的,抽打。
用肉棒一次次的抽打妻子的私处,搅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浪花。
“老公...啊...慢...慢一点...我害怕...”
妻子求饶道,白花花的身子疯狂扭动,连床单都被搞得一片狼藉。
可听着墙体另一边越来越高亢越来肆无忌惮的浪叫,想着许琳琳和李锐此刻也在偷听这边的动静,此刻的我忽然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性欲,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直接握住妻子的手腕,把她两条胳膊抬过头顶,随后挺腰收腹,双腿笔直,靠着重力一下又一下的贯穿着妻子完全绽放的淫穴。
咕滋...咕滋...
我快速耸动胯部,带着阴茎在妻子的私处进进出出,每次出来都会抽离一部分腔道里的嫩肉。
“嗯...嗯啊...”妻子死死的咬着嘴唇,很努力的不发出声音。
可是,当我重重的抽走,再重重砸落,连同睾丸一起拍在她会阴上时,妻子终究还是忍不住哭泣起来。
“老婆,叫大声点,让他们听见,告诉他们你有多爽。”
我发疯似的往前倾压,用脚死死踩着床板,分开妻子的大腿,让我们都能看见彼此的性器是如何相连的。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妻子看着自己的阴唇被我用肉棒刮得发红发肿,四周浓密的阴毛又湿哒哒成了一缕一缕,竟有些失魂落魄的来了这么一句。
但也就是这时,墙的另一边则正好响起许琳琳歇斯底里的尖叫。
“呜咿!哦哦哦!好厉害...大鸡巴混蛋...你操死了我...呜啊...又要高潮了...要被大鸡巴插死了!”
“舒不舒服!”
“舒...舒服!”
“哪里舒服?!”
“骚逼...小骚逼好舒服!噢噢噢!”
“连起来说,快点!”
“嗯啊...小骚逼被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又粗又长...爽上天了!”
嘭的一下。
我不晓得是不是李锐把许琳琳故意压在了墙上,只觉得那啪啪啪的抽打声和噗嗤噗嗤的结合声忽然响亮很多,几乎是不加以掩饰了。
“哦呜!快点...快给我...小骚逼想要大鸡巴射精...呜呜呜...快点啊!”
听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开始重重的撞击妻子的胯部,肉棒和蛋蛋啪啪砸着她湿润泥泞的私处。
大概是猜到了我心里的念头,妻子竟主动往前靠了靠,贴着墙面喘息起来:“给我...老公...用你的臭鸡巴...射给我...”
“骚逼。”我压抑着声音骂道,心脏像是要从身体里飞出来。
妻子眼复杂的看着我,呻吟道:“是...我是骚逼...操死你的骚逼老婆...”
这一夜,屋子回荡的都是男人和女人的剧烈喘息。
有我的,有妻子的,也有李锐和许琳琳的。
我们四人就像竞赛一般此起彼伏,隔着一道水泥墙,尽情聆听对方的淫态百出。
许琳琳的放浪,妻子的内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淫叫成了我和李锐最好的催化剂,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
我不知道李锐会不会一边干着许琳琳一边意淫妻子,至少对我来说,在射精的那一刻,脑海里浮现的,分明是妻子和许琳琳同时背对着我撅起肥臀摇曳的情形。
“琳琳我要射了!”
“射我脸上,快...射我脸上!”
听着那边的动静,我和妻子兴奋得满脸绯红。
“要我射哪儿?”我气喘吁吁的问,揉着妻子胸前健美的两团豪乳。
妻子张了张嘴,早已无法顾及贴在脸上的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高高昂起头,凑近我的耳朵:“...小骚逼里。”
只是这一次,我并没有听从妻子的话,而是猛地从她裹紧的阴道里拔出肉棒,握住龟头,对准了妻子娇媚的面庞,然后将一股股喷薄的浓精洒得她脸上到处都是。
“给老公舔干净。”我喘着粗气说。
“嗯...”
妻子懵懵的凑过来,张大嘴,用舌尖裹住了我臭烘烘的龟头,整根含了下去。
第二天起来。
我和妻子早早的就醒了。
出门送她去学校上班时,正巧碰见李锐和许琳琳,不可避免的有些尴尬。
为此,妻子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说我精虫上脑不计后果什么的。
而我则是反问她,昨晚做爱的时候有没有幻想被李锐捧着屁股后入。
妻子张张嘴,别过头装死,沉默着不说话。
这样的反应无疑就是默认,让我内心欣喜之余,也泛起些许担忧,害怕如果这个游戏再继续下去,会不会哪天就会变得无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