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到贺施耳边小声对贺施解释,“我以前看古装电视剧,这样的罐子都是用来装骨灰哒。”
温柔今儿一翻开清单,就看到了这个造形的罐子。那罐子上还带着盖子,跟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装骨灰的罐子特别像。
“……”
贺施看看图册,再看看温柔,心忖了一句咋俩的脑电波咋就没办法共鸣呢。
好一会儿温柔才勉强挑出一个看起来挺新的香炉。
想着这玩意,若败家一点,也可以拿来熏屋子。
俩人凑到一起合看一本拍品清单册子,时而低声言语,时而轻声浅笑。
一向严肃正经的贺施也会在这种场合里为女伴拉拉肩上的披肩,或是不顾整体造形的将女伴耳朵上的耳环摘下来放到西装兜里。
温柔不习惯耳朵上戴东西,总觉得耳朵被坠得疼。贺施其实也并不太懂女人的心思。
尤其是女人葩的审美。
这两年流行穿细细长长的尖头高跟鞋,贺施每次看人穿,都觉得无法理解。
这会儿他其实也没看出来温柔在耳朵上戴上一副耳环漂亮到哪去了。听到温柔这么说,直接伸手帮忙将耳朵摘下来了。
‘回家再给你放到首饰盒里。’
‘放保险柜里,谁没事戴这么贵重的耳环上解剖课呀。’
俩人还在那里亲昵的小声说话,小动作不顿。温柔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或隐晦,或无所顾忌的窥视视线。
抬起头,四下一看,就看到温铮行带着宫敏和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走进来。
那年轻男人就是温家的沧海还珠,如今温氏的太子温谦。
三人的视线也不由看向了和贺施坐在一起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