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吃的果子,在江湖上,提起“四大恶人”的名头,虽然算不得响遍天的人物,但是他们不去招惹凶狠人物的前提下,倒是也没什么高手与之为难。
因此、以他们虽然一时被燕菲菲所显示的功力,给震得心一凛,但一想对方强煞,也只有一个,何况尚未交手,深浅究竟如何,犹未可知,就此示怯,以后还能见人马?考虑以后,心胆立壮,除了那位矮胖正在替赵秦鲁察看脸上的伤势以外,形似夜又的老家伙与高个儿马上又将胸脯一挺,重新朝着她缓缓地迫过去。
自然,这时他们那满脑色迷迷的念头,早就抛到九霄云夫了,就是行动,也不像刚才那位赵秦鲁那样子冒失。
老家伙是他们中间的头儿,首先板起脸孔,满脸杀机地盯着燕菲菲喝道:“嘿嘿,倒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位道中高手,真是失敬得很,我‘恶贯满盈’钱相瑞倒得伸量看,你究竟有多少道行!”
“老贼,就凭你这块料,行吗?”
燕菲菲看都懒得看他,仅仅嘴角往上一翘,傲然地道:“我看,还是你们四个,一起上来吧!”
钱相瑞倒真有意四人齐上,因此间言并未脸红,倒是跟在他后面的高个儿,却受不了这句傲气凌人的话,猛的一个箭步,抢到前面,狞笑一声说;“嘿!臭娘们,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居然敢叫我们四人齐上.,就我‘无恶不作’孙铁铭一个,你也不见得能讨到好处呢?”
说完、双手往腰际一抽,刷地取下两柄板斧,擎在手中,然后回头对钱相瑞说:“老大,你给我掠阵,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偏要单独斗他一斗。”
钱相瑞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冲动,正待加以阻止,既而一想,让他先摸摸对方底细,也是好的。反正有我们这些人守在旁边,总不会议他吃什么大亏。在这个念头下,终于点了头,喝咐一声道:“二弟,小心一点,这娘们可有点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