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晚暴露在外的肩臂被郁睢的臂弯藏住了不少, 但光是露出来的那一点, 就足以窥见他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齿丨印几乎都是开在那些星星点点深浅不一的痕迹上, 浑身的白都没有多少。
郁睢也知道自己太放肆, 但“他”就是忍不住。
尤其陈山晚每次都会无意识地喊“他”。
明明将他拉下深渊的是“他”,他却还是本能地寻找“他”, 想要抱“他”, 还会呢喃着喊“他”的名字。
郁睢真的…很难忍。
等到陈山晚恢复点元气时, 已经是深夜了。
他动了动,郁睢就立马问:“要吃点东西吗?”
陈山晚嗯了声。
郁睢亲了下他的额头, 起身去蒸饺子。
陈山晚缓了好一会儿, 浑身还是酸痛得厉害, 尤其是某一处, 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