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借您的钱还给您吧。”
“好呀,正好我结婚等着钱用。”她挑衅似地看着我。
我直接拿出手机给她的银行卡转帐,一边操作一边说:“您当初往VIP会员卡里存了一百万,后来又借给我三十万,一共一百三十万,对吧?我直接转给您一百五十万好了。”
“你不关心我和谁结婚吗?”
“您跟谁结婚都无所谓,只要不是跟我就行。”
“凌小东,你不是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吗?为什么现在又无所谓了?”她略显不悦。
“妈,您心里想什么我还不清楚吗?您只是为了逃避我而随便找个阿猫阿狗结婚,既然这样我劝您又有什么用?反正遭罪的是您自己,又不是我。”
这时手机传来“叮”的一声响,她看着一百五十万元的到帐短信,讽刺地说:“喔,你现在是有钱人了,轻轻松松就能转帐一百五十万。”
“您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我给您当伴郎怎么样?”我半开玩笑地说。
“想当伴郎的帅哥有的是,哪轮得上你?”
“既然伴郎有人选了,我当新郎怎么样?”我的玩笑越开越大。
“你真是没大没小,做女婿的想娶丈母娘了?”
“听说您找对象的标准越来越高,媒人都害怕您了,我琢磨着客串一下新郎,要不然您一个人结婚多尴尬?”
蓉阿姨的心情变得越发坏起来:“你到这儿来就是耍我的吗?嘲笑我嫁不出去让你很开心吗?”
“妈,我真心地祝您找到幸福,您只要按我说的做就一定能找到真爱。到时我一定给您送个大红包。”我坦诚地说。
“你把我耍够了就想脱身吗?你是不是又有新的目标了?”她怀疑地盯住我。
“我没有。”
“没有?饮品店那个女服务员为什么和你打情骂俏?你们俩是什么关系?杜晶芸为什么跟你眉来眼去,挽你的胳膊?”她的口气像个吃醋的怨妇。
“我跟她们都没有关系。”说这话的时候我有点心虚。
“你别想唬我,杜晶芸刚才瞅你的眼很明显有问题,我上次就觉得她给你那么贵的蓝钻戒指不怀好意,这次又成了你的领导,她是不是想包养你?”她追问得越来越紧。
“我又不缺钱,为什么要被她包养?”
“谁知道你是不是变态,就喜欢泡老女人?”蓉阿姨的话里充满了怨念。
“您怎么知道?我除了依依,最喜欢熟女了,要不怎么会跟您坠入爱河?”
我戏谑地说。
“滚远一点!谁跟你……坠入爱河了?”她听了我的话脸色大变。
我看了看附近,低声对她说:“妈,咱俩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吗?您身上的每一处我都摸过、亲过,您的秘密也都告诉我了,不客气地说,我现在就是最了解您的男人,也是最适合您的男人,再说您不是也喜欢我吗?”
蓉阿姨听到我的惊人言论,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凌小东,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你说的是人话吗?”
“那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呀?”
她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筷子就向我扔了过来,我把身子一闪,筷子正打在一位食客的身上,那人吓了一跳,回头要看个究竟,我赶紧跟人家道歉。
服务员很快拿来一双新筷子,我扯掉筷套说:“记得吗,上次吃火锅您也拿筷子扔我,历史真是惊人的相似。”
蓉阿姨气得一时半晌说不出话来,她胸口一起一伏,过了好久才说:“你不是人,快点滚蛋。”
“可是我还没吃完呢。”我指着火锅说。
“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快点滚,有多远滚多远。”她厉声说。
“您怎么这样对我呢?简直是骇人听闻,我可是您的半个儿子呀。”
“你就是个流氓,是土匪,是恶棍,要不是为了依依,我早就把你抓起来了。”
“可我对依依是真心的,对您也是真心的呀!”我认真地说。
“呸,你对哪个女人不是认真的?”
“你们都误解我了,我并非好色,只是尊重女性、爱护女性。”我辩解说。
“我不跟你在这儿扯皮了,就问一句:你走不走?”她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您要干什么?”
“你不走是吧?我走!”她转身就要离开,我急忙一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妈,怎么说着说着就认真了?这不是好一阵儿没见到您,跟您开开玩笑吗?”
“放屁!谁有心情跟你开这种玩笑?放开我!”她抬臂试图甩开我的手。
“妈你别动,让小婿看一下你的面相。哎呀,我看您红鸾星动,想必好事将至。”我讨好地说。
“是吗?我看你灾星闪耀,恐怕祸事将至。”她讽刺地反击我。
“我给您看个全相怎么样?最近我算得可准了。”
“少废话,快点松手。”她继续用力甩动胳膊。
“妈您坐下吧,我不开玩笑了行吗?”我毕竟是跟蓉阿姨练过的,手上一旦抓住要害,任凭她如何变换招数也摆脱不了我。此时按照对打套路的下一招她就该起脚踢我了,但那样非把桌子踢翻了不可,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出脚。
“你不放手是吧?那你可别后悔。”她冷冷说了一句,我听出话里有一丝杀机,刚要解释,她已迅速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口,这一下咬得甚是用力,比醉汉、北北、葛离花咬得都狠,我痛得几乎跳了起来:“妈您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她依然紧紧咬住不松口,直到我放手她才松开嘴,我呲牙咧嘴地捂着胳膊说:“您跟我有多大仇呀,这咬得也太狠了。”
她恨意未消地擦了擦嘴:“这还咬轻了呢,你知道自己干了多少坏事吗?我真恨不得把你整块肉都咬下来。”
“看来专家说得对,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您对我是爱恨交加,又爱又恨。”
我撸起袖子一看,胳膊上又被盖了一个深深的烙印,这已是昨天到现在连续第四次被人咬了。
“这个时候你还敢信口胡说?我看你对我一点都不害怕了。”
“好了,不说了。其实我是关心您的个人生活,希望您找到一个贴心的爱人。”
“有你这么关心的吗?简直就是调戏。”蓉阿姨恨犹未消地说。
“我真的觉得您挺喜欢我的,而且我比依依更了解您,您可能真的找不到比我更合适的知心人了。”
“凌小东,你别做梦了,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不会跟你好的。”她咬牙切齿地说。
“您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呢?”
“你断了念想吧,再敢纠缠我只会毁了你自己。”
“您既然这么讲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您以后可千万不要后悔。”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最后悔的就是和你参加那个‘峡路齐飞’比赛,不但要吃最恶心的食物,还天天被你揩油。以前你还有点怕我,自从度完蜜月之后你就越来越放肆了。”她越说越生气,头顶上的头发仿佛要立起来一般。
“妈,这可是您说的,以后您可千万不要倒追我。”
“滚一边儿去,我就是倒追陆厅达也不会追你。”她斩钉截铁地说。
“您要是说话不算数怎么办?”我故意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