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一样,不知不觉就让我的理智一点点丧失。
我口干舌燥地看着她,不知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娇媚勾人,我心里的防线裂痕越来越大,对她的邪念变得越来越旺盛,鸡巴马上硬得高高翘起,两只手都有点按不住了。
北北媚眼如丝地扫过我的下身,我的一切变化都在她的观察之内,她撩起裙子慢慢坐到我的身上,柔嫩的白虎小穴马上贴到了布满肉疙瘩的阴囊上,剧烈的温差令我俩同时“喔”地叫了一声,两片红云迅速飞到她的脸上,并且蔓延到身后颈间,一股温柔甘美的肉体的气息正在散发出来。
我像被点了穴一样直盯盯地看着她面对面坐下来,这个坐姿比在电影院时还要大胆。她裙子领口的拉链已经完全拉开了,两个软腻饱满的乳峰完全挣脱了文胸的束缚,就这样一跳一跳地在我眼前摇晃,恍如两个大白桃子挑逗着我的视线。
虽然已经发射了两次,我体内的欲望之火依旧在熊熊燃烧,北北像一团更热情的火,把两个人心底的火苗挑得越来越旺。
就在这情欲纠缠的迷醉时刻,我把手放到她的腰间,带着仅有的一点理智颤声说道:“北北,你非要这样吗?快点收手吧,再往前走就是无底深渊了。”
“你不喜欢吗?”她在我耳边细语呢喃,同时悄悄挺动了一下柳腰,白虎小穴与热腾腾的肉棍子紧紧贴到了一起,无以名状的快感迅速延展开来。
我吓得一把抱紧她的细腰,不许她再动一下:“好妹妹,别闹了,你想想,我能喜欢你吗?我有这个资格吗?你这是玩火自焚呀,如果再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就永远都不能再见面了。”
“玩火自焚?你喜欢火吗?安诺说得没错,你果然喜欢刺激一点的。”说完,她竟然摸出一个打火机在我面前点燃了一个火苗。
“你要干什么?”我被她的动作唬了一跳,“我的意思是说你在玩火,千万不要引火烧身,我对火可没兴趣,快点熄了吧。”
“好吧。”她把手放下来,像是要把火灭掉,突然快速地用打火机在我胳膊上燎了一下,霎时间把一串汗毛都烧掉了,吓得我“哎呀”一声,连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就在我惊呼的工夫,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些,她借机扶住我的肩膀把翘臀往前挺了一下,贲起的无毛肉穴一下子凑到了我的肉棒顶端,似乎要完成一次完美的穴口与龟头的对接。
好在我反应快,及时撑住了她的身子没有让她坐下来,她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轻声笑道:“我在玩‘诸葛亮火烧藤甲兵’啊!不喜欢吗?”
看来安诺没少教北北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郁闷地说道:“你俩不是一直在打架吗?怎么又联手了?”
“你可真搞笑,两个女孩子拌嘴是很正常的事,难道要做一辈子的敌人吗?
再说我们是一个爸生的姐俩儿,能有多大的仇?”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往下坠着身子,想要用小穴吞入我的肉棒。
我赶紧把住她的腰不让她往下落:“你还没说呢,到底想要怎样按摩?”
“就是这样呀,用你的棍子给我做按摩。”
“还是用‘棍推’吗?你准备按摩油了吗?”
她眼睛火辣辣地盯着我:“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什么按摩油?就用你的棍子好好给我按摩一下吧。”说完,把住我的肩膀就把身体猛地往下坐去。
我早就在防着她这一手,一见她要发力,马上拼命地扶住她的腰,让她的两片小阴唇只来得及接触到龟头就无法再往下落,她恨恨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快点放手,你不是答应给我做第三次按摩了吗?”
“我是答应你了,但也不能这样做啊!”我着急地说。
“说话不算数,你是个骗子!”
“也不知道谁是骗子,先把我哄到这儿来,又给我下了药,我要是再糊涂一点就和你上床了。”
“我倒宁愿你糊涂一点,省得在这儿瞎耽误工夫,”她又打了我一下,“快点放开我。”
“北北呀,你先别着急,”我眼珠一转,忽然有了办法,“咱们商量一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