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插得进去?”她不住地抱怨说。
我耐心地说:“其实加上润滑液是插得进去的,不过今天就算了,以后再试吧。”
“你还想‘以后’再试?我警告你不要再打我屁股的主意了。”
“以后您就会明白,走后门也是一种新的尝试。生活嘛,就要多姿多彩。”
“你别拿这些假话哄我了,都是你的借口。”
“信不信由你。”
“对了,老公,”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从现在到孩子出生之前咱们就不要再做爱了。”
“我明白,老婆,这个阶段要特别小心。您放心吧,我会忍住的。”我小心地抚摸着她的小腹说。
“今天真的有点累了,我不想洗澡了,一会儿直接睡觉行不行?”
“没事儿,您不用动,我帮您擦一下。”我起身去倒温水和拿毛巾。
“今天你觉得满意吗?”她羞赧地问我。
“挺好的,就是总要顾着您的肚子,做起来有点不尽兴。”我帮助妈妈把身上的情趣内衣脱下来,她又变成了一丝不挂的模样。
“留点遗憾也不一定是坏处,凡事不可做得太完满。”
“等您生完以后,我一定要和您大战三天三夜。”我一边给她擦胸口,一边笑着说。
“年轻人不要太纵欲了,要学会细水长流。”
擦完上身后,接着给她擦两条美腿,妈妈闭着双眼,身子被我擦得一晃一晃的,感觉甚是舒服。擦完全身之后,我换了一盆水,把毛巾洗了一下,又给她擦了一遍。妈妈微微喘息着,表情很放松,显得极为受用。
给她擦完之后,我轻轻为她盖上被,自己也去冲了个澡,回来时发现她正在看手机,就轻轻躺在她身边。
她看我回来后就把手机放到一边,我把胳膊一摊,她很自然地钻到我的怀里,我们像一对相熟多年的夫妻一样,默契地依偎在一起。
我拨弄着她鬓角的发丝说:“老婆,我过几天准备去单位请长假,全天候地陪在您身边。”
“能请下来假吗?”
“没问题。”
“陈巴良调走了,你的工作有没有遇到麻烦?”
“没有麻烦,大家对我挺友善的。”我报喜不报忧。
“朝中无人也不一定是坏事,明白吗?”她摩挲着我的下巴说。
“我明白,您是让我磨炼一下自己。”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小东,你真的相信会有前世吗?”她忽然幽幽地问我。
“我觉得应该会有,但是咱们喝了孟婆汤,所以不记得前世的事了。”
“我真想知道前世的事,想知道咱俩之间的故事。”她无限往地说。
“前世不一定都是快乐的事,没准儿咱俩之间有一番刻骨铭心的爱恨纠缠,就算您现在知道了也是徒增烦恼,不如就此忘掉。”
“咱们的前世可能是一对仙眷属,恩恩爱爱到永久。不对,你也有可能是韦小宝,每天被一堆美女围着转。”她使劲瞪着我,好像我真的变成了韦小宝。
“别瞎猜了,我还说您前世是武则天呢!可能我就是您后宫里的一个男宠。”
“不可能的,我前世不会是武则天。”
“怎么不可能,看您现在君临天下、指点江山的总裁范儿,太像女皇了。”
“不管在哪一世,我都一定会忠于我爱的那个人,不会到处留情。”她的语气异常坚定。
“您真是用情专一。”
“那当然了,”她斜乜着我说,“我可不是朝三暮四的人。”
“我也不是。”我急忙辩解。
“你不是?”她嘲弄地看着我,“除了我,是不是还有依依、安诺?这算不算脚踩几只船?”
“这顶多算‘朝三’,还算不上‘暮四’,再说,我有三个女人都是误会造成的,我的主观动机是良好的,我也是一个专一的人。”
妈妈抬起头,一双凤目醋意翻腾地盯着我:“你居然还说自己‘专一’?这句话最好笑了。你想想,加上沈蓉,不就是‘暮四’了吗?你这算不算脚踩四只船?”
“我和蓉阿姨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不见得吧?我看她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呀!”
“我和她之间是不可能的。而且她还是个警察,肯定会把持住自己的。”
“那你以后打算脚踩几只船?”
“就踩依依和您这两只船行吗?”
“姑且信你这一回吧。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要在同心岛买一条船了。”
“为什么?”
“你是在为脚踩多只船做准备。”
“为什么你们每个女人都觉得我是色狼和花心大萝卜呢?”
“因为你本来就是。”
“你们为什么看不到我的优点呢?”
“什么优点?脸皮厚,能长寿?还是会吟诗作对:日日思君不见君?”
我没理会她的讽刺,岔开话题说:“老婆,咱们什么时候去拍婚纱照?”
“先不拍了,现在不方便。”
“您不想拍吗?”
“我当然想拍,但是以咱俩的身份能拍吗?拍了不就等于昭告天下吗?”
“那能去度蜜月吗?”
“当然也不行。”
“这样岂不是留下了很多遗憾?”
“女人始终是需要一个婚姻的。能登记我已经很满足了,别的不敢奢求,你也不要再提了。”她语气坚定地拍了一下我的胸口,打消了我的一切念头。
我没有再说什么,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很快就沉沉地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