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只觉得热血上头,掏出一个小电棍就顶在了乌老二的后腰上,他“噢”地叫了一声,浑身乱颤了几下就瘫倒在地上。
我转身刚要对付黑老三,手里的电棍就被秃老大一棍子打掉了,打红眼的我无所畏惧地与他俩打成一团。
安诺看到我处于下风,急忙抓着大块头的脖领子说:“快去帮忙呀,我哥要撑不住了!”大块头看着激烈打斗的场面已吓得哆嗦成了一团,连步子都迈不动了。安诺气得一把将他推到一边,抄起地下那把折叠椅就向黑老三的后背打过去。
黑老三觉得后背一阵剧痛,他转身抓住安诺手里的椅子,拔刀就向她捅了过去,我急忙挡在安诺身前,这一刀正好扎在了我的胸口。在安诺的惊呼声中,我掏出另一个电棍顶在了黑老三的胸口,他的刀只扎进我胸口少许就被电晕了。
秃老大没想到我随身带了两个电棍,他举着棍子就向我冲过来,大块头看到我的胸口冒出血来,吓得战战兢兢地抓住他的棍子说:“老大,算了吧,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秃老大见他抓着棍子不撒手,便放开棍子将他一脚踢倒,掏出一把刀恶狠狠地向我冲过来。
这时我感到胸口的疼痛,出手明显慢了很多,秃老大很快打掉了我的电棍,连续两刀刺在我的肩膀上,剧烈的疼痛让人的体力迅速流失,我在几乎所有的力气都要丧失之前,掏出喷雾剂对准他的眼睛就是一阵猛喷,趁着他睁不开眼,我一招“撩阴腿”正好踢在他的裤裆上,他“嗷”地惨叫一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这时乌老二摇摇晃晃地又爬了起来,我一把将他推到一边,抓起安诺的手就向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对着大块头喊道:“快走!”他如梦初醒地跟着我们跑了出来,乌老二扶起黑老三晃晃悠悠地追了出来,结果安诺没跑几步就扭伤了脚,我背起她一阵快跑,终于甩掉了那两个家伙。看着我被血浸透的上衣,安诺忍不住惊呼道:“哥哥,你流了好多血,咱们快去医院吧。”
我扶着一棵树慢慢把她放下来,随后精疲力尽地瘫倒在了地上。刚才的飞奔让我的血流得更多了,脑子开始觉得有点眩晕。她含着泪看着我说:“傻瓜,为什么替我挡那一刀?”
“你不是也回来救我了吗?我告诉你,我不许你出任何危险,如果谁敢伤害你,我就和他拼命!你看你找的那些花花公子敢不敢这样做?”我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安诺泪光闪闪地握紧了我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经过连打带跑地折腾了半天,终于有机会能歇一下了,我全身放松地躺在地上,眼前安诺哭泣的脸却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没过多久我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身上还输着液。抬眼一看,正好对上了安诺期待而紧张的双眼。
看到我醒过来,她高兴地说:“哥哥你醒了,差点被你吓死了。”
我虚弱地说:“你的脚没事吧?”
“我没事,”她俯下身在我嘴上轻轻吻了一下,“哥哥你好好养伤,以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安诺,我受伤的事先别告诉我妈妈,我不想让她担心。”我一边说着,一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单间的环境还不错。
“好吧。不过我估计她已经知道了。”
这时,依依和北北拎着水果和饭盒走了进来。两个人见我醒来后都扑到我床前问寒问暖,因为安诺在旁边,她们不好意思埋怨我好勇斗狠,只是叮嘱我下回遇事机灵点,不要再死打硬拼了。
安诺没有再说话,她静静地站在旁边给我剥橘子,依依帮我擦手,北北给我擦脸。她们的眼睛红红的,估计都已经哭过了,能被三位美女这样关心,我感觉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
随后,爸爸、莫采欣、蓉阿姨都来探望我。蓉阿姨看我的时候表情很复杂,既不能疏远我,又不好太过关心,我趁着左右无人,悄悄地对她说:“妈,以前的事情都怨我,您消消气吧。”
“你别说这些了。”她把头转到一边。
“‘西城三虎’的事怎么样了?”
“他们是惯犯了,我们正在通缉他们。下次你可不要再犯傻做孤胆英雄了。”
“我知道了。自己的实战能力还是不行,要不哪天您把‘格斗必杀技’教给我吧。”
“把必杀技教给你,好让你去继续惹事吗?你还是做个安分守己的良民吧。”
“最近有人给您送花吗?”
“最近没有了。”她显得有点失落。
我看了看她的手说:“您该修指甲了。”
“关你什么事?”
“您的指甲太长了,自我安慰的时候会不方便的。”我诚恳地说。
蓉阿姨闻言脸色大变,“霍”地一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走后没多久,安诺匆匆忙忙地走进来说,大块头和他的妈妈来了。她这么一说我的好心倒起来了,想知道这位花花公子的母亲到底是何许人也。
很快,一位中年女士和大块头并肩走了进来,我抬眼一看那位女士,忍不住吃了一惊:“唐老师?”没想到大块头的妈妈竟然是唐老师,唐老师的儿子不应该是温小村吗?
唐老师猜到了我的疑问,她指着大块头对我说:“他是我的大儿子温大乡,我离婚以后就跟着他爸爸了,不常跟我在一起。”
我忙问:“唐老师,我见过一个高大的男人跟您一起看电影、逛街,是不是就是他?”
“是的。”
“那次我借的那条裤子也是他的吧?”
“对。”
听到这儿我稍稍放了些心,先前自己一直以为唐老师有外遇,没想到陪在她身边的是她的亲人。谁会想到她有那么大的一个儿子呢?我还以为温小村是他唯一的孩子。
温大乡这才知道我是唐老师的学生,他放下花篮和水果篮,尴尬地向我道歉,唐老师让他出去待一会,然后悄悄地对我讲,温大乡自小是由他奶奶带大的,脾气很骄横,而且很早就不念书了,专门帮人收债,做贷款中介,安诺就是因为借钱才跟他认识的。温大乡这几年没少骗姑娘,慧小凤的肚子也是被他搞大的。
唐老师说温大乡和我之间属于误会,而且他也知道错了,希望我能原谅他,不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我看在唐老师的面子上只好答应她了。想不到自己和大块头斗了那么长时间,他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唐老师的儿子,真是冤家路窄,无巧不成书。
唐老师和温大乡走了以后,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朦胧间感觉有人在凝视着我,睁眼一看,竟然是最亲爱的妈妈坐在了身边。她今天穿着更宽大的一件孕妇装,没有化妆,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
我又惊又喜,急忙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您什么时候来的?我都已经叮嘱她们别告诉您了。”
妈妈红着眼睛看着我,声音里透着心疼和埋怨:“为什么这么傻?不是告诉你远离那个丫头吗?”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妹妹呀,我难道袖手旁观吗?”
“她和她妈妈都自带害人属性,专门负责给身边的人添麻烦。”妈妈小声嘀咕道。
“妈妈,您别这么说。”
“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她关切地看着我身上的绷带。
“没事儿,皮外伤而已,不用担心。”我赶紧说些轻松的话让她放宽心。
“唐老师怎么还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