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高兴的,伸手抱住脑袋,然后蹲下,把后背交给我们。
「你他妈的就是一滚刀肉。」我过去轻轻在他屁股上给了一脚,然后脱掉外套,抄起旁边的篮球,运球,转身,然后上篮,我觉得楚亮不会干什么过格的事儿。
「说,你都干什么了?」屈楚象模象样地对嬉皮笑脸的楚亮拳打脚踢的。
「不能说,这是我和洛容雪的秘密。」
「秘你妈的密。」
「你是不是喜欢洛容雪?」我薅着楚亮的脖领子,把他拽起来。
「嗨,了。」
楚亮兴奋的表情使我心头一酸……
刚从篮球馆出来就碰上了已经穿戴整齐的洛容雪和方方。「报告,任务已经完成,楚亮现在已经不成人样了,要是他恼怒之下向学校告发,我们准得受到处分。」屈楚笑着迎上去。
「刘商呢?」
「他送楚亮去医院了。对了,明天刘商生日,要不你们跟我们一块打保龄球去吧。」方方和洛容雪惊异地对视。
楚亮运球过来,他熟练地变换着脚步,抖肩膀做假动作。我全贯注,熟悉他的动作,防止他的上篮。上步,抄球,我突然出手……「洛容雪太单纯了,你觉得这样合适么?」我和楚亮并肩坐下,抹抹头上的汗。
「怎么了?就是她单纯,我才喜欢她。你帮帮忙,要是成了,我一辈子报答你。」「报答不报答的,真无聊。这事儿,我可帮不上什么,你得靠你自己。」「你觉得洛容雪是不是记住我了?」「记住了,她咬牙切齿地记住你了。」
「那就行,印象深刻是成功的前提。从现在起,我发奋读书,洛容雪考哪,我就考哪。」「那加油吧。」「你不会半路插一脚吧?」
「说不准。」
「插就插吧,你以为我怕你么?」
我伸出手和他的一握,用力。
有人开始起哄了,班主任刘老师猜测的目光让我有点别扭。
「唱就唱呗。」
洛容雪满脸通红地站到我的身边,面对所有的目光,她不怎么在乎,倒是觉得挺好玩的。被嫉妒的感觉挺刺激的,有不少人甚至痛恨我们,因为他们彼此的念头,我想起那些晦涩的诗稿,是谁写的?估计洛容雪接到的也不会少。
「你弹吉他,我唱。」
「唱什么?」
「随便。」
「随便唱什么?」
「你会弹什么,我就唱什么呗。」
「你会唱什么,我就弹什么。」
洛容雪不乐意了,「吹牛,我会唱什么你就会弹什么?」我伸手在琴弦上扒拉了一下,「演出到此结束,小品《绕口令》。」一阵沉寂,洛容雪咯咯地笑了,我坦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看来知音难寻呢。
「再来一个要不要?」节目当然是要真的演的……外面下雪了。「刘商,要你送我。」当着所有的同学和老师,洛容雪拽住我的胳膊,她喝了一点酒,娇艳欲滴。「好啊。」我退开半步,很绅士地帮洛容雪穿上外套。一件轻软的天蓝色的羽绒服,围上雪白的围巾,再把帽子扣上,洛容雪象洋娃娃一样可爱。我们在注视下走进茫茫的、飘雪的银白中……「你这样不后悔?」我一把搂住洛容雪的肩。
「撒手!」洛容雪挣开,「告诉你刘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我微笑着,温柔地注视她有些慌乱的眼睛,「那你干嘛聊闲?」「我,」她躲避我的目光,「他们都在看我们的笑话。」「那你呢?」「我就是要让他们恨你。」
「你怎么知道他们准恨我?」
「当然了……」
我抓住她的肩,挨近。
「你,你,你干什么要?」她吓了一跳,本能地缩肩,但没有剧烈的挣扎,哈气急促地喷在我的胸前,凌乱的眼。
「生日的礼物,你不觉得咱们同年同月同日生是天赐的良缘么?」「啊?」我低头温柔地用嘴唇在她颤抖的唇上轻轻一吻。觉得她的身体一软,她的眼睛睁到最大看着我,双颊嫣红,她哆嗦着。我把她扶住。
「再亲我一下。」声音颤颤的,她抬着头,把眼睛合上,睫毛抖动着,翕动的鼻翼,蠕动的唇。我一把将她的身体搂进怀里,用自己最大的激情……「呸,呸,脏死了。」洛容雪用手抹着自己的嘴唇。
我笑着往她的脸上哈热气,她在我的怀里扭动着。「你撒手,我,你,我告诉你,刘商,你就是我最讨厌的人!」「你干嘛讨厌我,刚才是你要求的。」「呸,你无赖。」
「无赖就无赖吧,反正你除了嫁我,没有别的选择了。」「为什么?」「你不知道这样你会怀孕么?」
洛容雪真的惊慌了,打我……
「逗你玩呢,差的远呢。」我抓住她的手。
「什么差的远?」
「怀孕呗。」我笑着放开她。
趴在温暖的被窝里,洛容雪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忍不住用指尖触摸自己的唇,为什么这么厉害,象电流一样瞬间穿透了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肌肉象被什么给弄得乱七八糟地不听使唤,还有一塌糊涂的经,现在也是一塌糊涂的。
你干嘛那么没出息,你干嘛被他欺负了还要求再来一次?知道再来一次的后果了,那么热烈,热烈得都没法抵挡。讨厌的唇,讨厌的男人的舌头,还有脏的口水,不是丑恶的么?怎么一旦承受就那么刺激?还有在坚强的臂膀中的感觉,隔着那么多衣服也能感到那蓬勃的心跳,还有自己的……难道是?
「还让不让人睡觉啦!」洛容冰实在忍无可忍了,她坐起来,扯着脖子尖叫。
「我睡不着!」洛容雪不甘示弱,她尖叫着钻进妹妹的被窝儿。
「姐,你发烧了?」
「发烧?」洛容雪愣了一下,自己的脸真的在发烫,身体也是燥热不堪,「对,我就是发烧了,烧的我不行了。」洛容冰真的担心起来了,撩被子就要去给姐姐找药,被洛容雪抱住,「我的心在发烧,冰冰,你知道么?」洛容冰扭开了台灯,一个从没见过的姐姐。「我知道了,你发疯了。」「你这重色轻友的东西,不是说好了打保龄球去么。」屈楚忿忿地薅住我的领子。我笑着,很得意。「看你这淫贱的样子,是不是和洛容雪怎么着了?」「你觉得我能怎么着她?」「我明白了,你们是给大伙看的。你知道有多少人伤心欲绝么?」屈楚哈哈大笑。
「答对了,还真有人伤心欲绝么?」
「可不是么,过两天上学,要是少了谁,一点也不怪,准是觉得了无生趣,到什么地方寻短见去了,哈哈。你这脸是怎么弄的?」「洛容雪挠的。」「你还是怎么她了。」
「我亲了她,小丫头片子,拿我顶缸,不能不给她点教训。」「你知道你这么干的后果么,你会遇到一个纠缠不清的橡皮糖,自由,幸福都会栓在这个女人的裤腰带上。」「别说的那么恐怖,你当谁都和满小飞一样?」「对,洛容雪说不定不一样,她肯定更黏糊。」「黏糊就黏糊吧,反正我挺喜欢她的。」「光是喜欢可远远不够,要爱,爱才能使你奔放的野性收敛,男人都是有野性的,你知道么?爱才能使你心甘情愿地被她束缚……」「知道爱是什么?就知道束缚。你肯定有被虐倾向,过来,让我给你两鞭子尝尝。」「免了吧,我喜欢心灵被虐,至于身体还是少受些苦头的好,准备什么时候上她?我告诉你刘商,女孩子一旦上了你的床,就死心塌地了,什么时候你想要她,不用说话,一招手,她就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