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撞击着刘翎的阴户。
她的阴户没有李斯寒的深,张帅的大鸡巴甚至很难一插到底。
她这个姿势趴着四脚朝天虽然不容易被肏,但是联系过舞蹈的她身体柔韧度非常的好,双腿虽然跪不下去,但几乎被张帅分开成了一字马!两只骚蹄无助乱踢,可是红肿水嫩的小穴还是被无情的掰开。
张帅的动作非常大,为了把刘翎送上高潮他拼命燃烧着体内的荷尔蒙。
每次抽出来时屁股都几乎坐在李斯寒的小脸上,睾丸拍打着她的鼻尖和涂着晶莹唇膏的小嘴,睾丸上杂乱的阴毛甚至会时不时的刺入李斯寒的鼻孔。
张帅看着刘翎被铐着的小手攥着拳头,无助的挣扎,他突然拽住了X链子的中心,像拉缰绳一样操干着。
这是张帅梦中的情景。
在梦里刘翎化作了胭脂马让他来骑乘。
他操控着她的缰绳在草原上尽情奔驰!今天他终于达成了梦想!他不经意间瞥见了正在撸管的詹姆斯。
他委顿的鸡巴似乎有点起色,但看那可怜的硬度仿佛一离开手就会马上软下去。
他的眼角直勾勾的看着刘翎的屁股,看着张帅的大鸡巴是怎么把刘翎小穴中的嫩肉一次次带出来再一次次送进去的。
张帅忽然想到,这个詹姆斯也真是胆大包天。
她对李斯寒这样也就算了了,他竟然敢在刘翎家里这么对待刘翎!!!要知道,如果刘翎是被下药迷奸的话可是会告他强奸的!难道他不怕坐牢?难道他真不知天高地厚?“詹姆,这个婊子被你下迷药了吗?”“没错!她扭扭捏捏的,我就给她一点痛快,这样能让她更容易获得高潮!”“哦!呐!你这样难道不是强奸吗?”“怎么会?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她资源的!她资源来到舞会,自愿跟我们一起喝酒,难道会不愿意与我们做爱?这本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头脑简单的詹姆斯回答道。
“不不不,詹姆,你说的不对,那是你们尼日利亚的习俗,是你们黑人的习俗,并不是我们拥有五千年文化的中国人的习俗!我们对于性爱时很看重的,那在我们心里起码是一件庄重的事。
”“HAT?怎么会?张,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接触的中国女孩都认同我的观点,无论是这里的还是北方的,我去过中国好几个城市玩,都一样,无论是十几岁的学生,还是三四十岁的成熟女人,她们都认同我的观点,并且表示很羡慕我们随性的态度!我想张你是对中国女人有什么误解!”詹姆斯理所应当的道,他的语气中真的没有轻蔑的意思,仿佛就是在讨论一件很普通的事。
但这种认真的语气反而才是最大的轻蔑。
“可是即使这样,她醒过来也可以告你强奸的!这样你会赔偿她一大笔钱!会坐牢!”张帅一时间没想明白,被詹姆斯的话怼得有些理屈词穷。
“怎么可能?中国女人都只会给我钱!她们都很大方都是很好的人,我想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经常说的;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吧!她们很喜欢我们的黑鸡巴,所以她们愿意给我们钱,都是很NICE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在我们尼日利亚也有很多,不过她们只愿意给她们丈夫钱,不愿意给别人钱,而中国女人则是很愿意给我们钱!”张帅听得心里一阵阵抽动,一
阵阵愤恨。
“那坐牢你也不怕?”“坐牢?哦!更不会了,坐牢只是你们中国人才会因为强奸坐牢,或者像我哥哥那样在中国没有身份的人。
我是留学生,是不会坐牢的。
我知道,如果有女生告我学校会出面替我们解决的!学校的老师和校长都是很好的人,从来不歧视我们!他们会用行政资源和金钱替我们去补偿那些坏女生,我们留学生是不用担心的。
”“肏!妈的!这个贱婢!”张帅不禁骂出了脏话,对于刘翎和李斯寒的恼恨更深了一层。
想想刘翎是自己多少年求之不得的女,就这样被黑人轻易得手还被当做畜生一样玩弄,他就大头小头都起火,一整猛烈的抽插冲撞着刘翎的小穴。
另一边他还故意把屁股往后坐,让自己肮脏的腚沟总能压在李斯寒还残留着掌印的白嫩小脸上。
他的阴囊感受着李斯寒鼻梁的硬度,龟头体会着刘翎宫颈的弹软,他快醉了。
刘翎最终在他爆发前来了高潮。
可是他不顾刘翎刚高潮后的敏感还是继续奋力抽插,直接把刘翎干晕了过去。
“唔唔唔……唔唔唔……呃……”啪,啪,啪……张帅还在无情的抽插可是刘翎的小腿已经软了下去。
她的下巴抵在表妹的阴户上,脑袋软弱的跟随张帅的姿势颤动,丰满的屁股的一波波的肉浪。
终于,再次一泄如注。
啊!我做到了!我终于做到了!我终于把精液都射进了刘翎的阴道里!她的阴道好湿好滑好温暖,肏着真舒服,真爽……张帅爽歪歪的想着。
看着他射精了,黑鬼詹姆斯也射了出来。
他甩着鸡巴一脸没趣捡起地上刘翎的衣服擦了擦,道:“张,我想我得走了,我现在十分想去吃鸡块,这里就交给你了。
”黑家伙从来都是最低级的欲望动物,欲望来了忍不住马上就要做,欲望走了也忍不住,对女人弃之如敝履,根本不在于女人是什么感受。
他自顾自的穿好衣服离开,只剩下张帅三人。
他的鸡巴还是半硬状态,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换做以前射了两次之后已经成了软虫。
他解开了刘翎的手铐,拧开了刘翎皮头套嘴部的圆塞子,从里面的掏出了一个足足有13厘米长的自慰器!掏出来是还在动着,可想而知刘翎的喉咙遭受了多大的摧残。
也许是憋了半天终于有了氧气,刘翎似乎醒了过来。
张帅没管那么多直接把鸡巴插了进去,扶着刘翎的脑袋耸动。
“啊唔唔唔唔唔唔……啊呜呜呜呜呜……啊呜呜呜呜呜……”刘翎还没来得及深呼吸嘴巴就被张帅填满。
待他的鸡巴被清理干净,掐住刘翎的脖子发动
了气功。
“刘翎……你能听见吗?”“能。
”“我是谁?”“你……你……你是张帅?”“不,我是你的羞耻心。
”张帅这次准备略过对刘翎基本情况盘问的环节,因为他已经很了解刘翎的背景。
“你……嗯……”她稍作抵抗相信了张帅的话。
“刚才你被肏得舒服吗?”“不……我难受……”“难受你为什么高潮了?”“我不知道……我虽然高潮了,但身体好空虚……好酸痛难受……”“不,高潮是舒服的,所以无论你有什么其他感觉,只要你能达到高潮就是舒服的……”“……”刘翎翕动着嘴唇。
“听懂了吗?”“听……懂了……”“但是只有淫贱的女人能在难受的情况下高潮你同意吗?”“我同意。
”刘翎这次马上便回答,看来她对这点很有同感。
“好,所以你是淫贱的女人对吗?”“对,我是淫贱的女人。
”
“你知道刚才是谁在肏你吗?”“是詹姆斯,我表妹的男朋友。
”“你为什么会跟他做爱?”“我……我不知道……”“不!你知道。
你陪他喝酒陪他跳舞了对吗?”“对。
”“所以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