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布大会,那达布大会是西域草原最盛大的聚会,在每年的七八月份举行,举行地点在西域十六国之间轮流,今年是在高昌古城的孔雀河边举办。”
德利格和跋锋寒并肩而行,给他讲解整件事情的来垄去脉。
做为草原上最为隆重的盛会,每三年举行一次,在开始之初,各寺高僧、喇嘛都要前来焚香点灯,念经颂佛,祈求灵保佑,消灾消难,大会的内容主要有三项,分别是赛马、射箭和摔跤,获得胜利者都会有丰厚的奖赏,在晚上,还会有篝火晚会等项目举行。
“但这一次大会与以往不同,这次大会还关系到一块草场归属问题的决定,有三个部落一起争夺这块刚刚发现,但却极为丰沃的草场,分别是塔尔族、哈克族和我们坚昆族,草场是部落能否兴盛的关健,以前为了争夺草场,都是兵戈相见,最后胜利的部落就是草场的拥有者,但这一次,因为那达布大会的举行,同时也是九年一度讲经会的开幕,所以圣的雪山汗腾格里庙传来巴喀活佛的召令,这块无主草场的归属将在那达布大会上决定。”
听了这话,跋锋寒多少能够猜出德利格笼络他的原因,只是他不明白,虽然自己武道修为精强,但赛马、射箭、摔跤可以说是样样稀松,实在不值得被德利格这样看重。
“为了使草场的归属看起来更加公平,所以巴喀活佛下令,专门增加了一项比赛,那就是每部落派出十个人,可以携带兵器,相互厮杀,争夺象征草场归属权的玉牌,得玉牌者得草场,巴喀活佛此举分明是暗助塔尔族,但我坚昆族岂能甘心认输。”
听到这里,跋锋寒到有些不解了,问道:“众目睽睽之下的比赛,难道那个巴喀活佛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成。”
德利格苦笑道:“张兄弟你有所不知,那巴喀活佛是高昌古国的国师,有着极大的威望,而塔尔族是他的出身之地,一向都对其极为照顾,这次比赛的规则听起来到是极为公平,其时有一点是没有加以限制的,那就是代表部落参赛的十个人,不一定都得是部落子弟,可以是请来的外族高手,塔尔族有高昌古国一国之力为支持,我部落的勇士与之相比还是有所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