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9日
1,鸡巴太大插不进去
夏至这天是陈澄22岁的生日,恰逢舞剧团没有演出,一帮人便在团长林姐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去了乔城一家高档会所,给陈澄庆生。
陈澄年纪轻轻就担任舞剧的女主演,自然是舞剧团的团宠,风光无限。
庆生会上,林姐虽然告诫大家别喝太多,可一上酒桌,所有人就没了分寸,陈澄作为寿星,也被灌了不少酒,一张漂亮的小脸蛋红红的,像是涂了舞台妆。
平时挺乖巧的一个小姑娘,酒劲上来时,也很闹腾,搂着好姐妹哭诉自己都单身半年多了,还没找到新男朋友。
“天天练舞,都没时间谈恋爱。”陈澄搂着好姐妹章小满的脖子,嘟着嘴抱怨,一张嘴满是酒气,凑到章小满耳边说:“好久没尝到男人的味道,都快变性冷淡了。”
章小满也喝高了,一手抱着酒瓶,一手揽着陈澄,大着舌头说:“是……是你太挑剔了,一堆追你的人,条件那么好,你都看不上眼。”
“呸,全都是赵明义那一款的,吊儿郎当的富二代,渣渣,我才不稀罕!”陈澄举着酒杯喝一口,小声咕哝:“好想做爱啊!”
身边是吵杂的K歌声,众人聊天的高喝声,陈澄抱着脑袋晃了晃,觉得头很晕,刚想再说点什么,她就被章小满摇摇晃晃地拉起来,说:“走……走,我们去外面说……”
陈澄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跟着章小满往外走,出了包厢,隔绝了吵闹声,周围安静了许多。章小满边拉着陈澄往前台走,边说:“我……我听说这里的鸭子质量非常好,就是……价格高一些,不过今天是你生日,姐请你嫖一次!!”
“嫖……嫖一次???”陈澄也跟着结巴起来。
之后,她就顶着一个昏昏沉沉的脑袋,被章小满塞进某个房间,说让她在里面等着,会有帅哥上门来服务,离开前章小满还叮嘱她记得戴套子。
陈澄酒劲上头,意识变得没那么清晰,她摇摇晃晃去浴室洗个澡,然后就赤裸着身体爬上床,一躺进柔软的被窝里,她便困意上涌,想睡觉了。
半梦半醒间,陈澄隐约感觉到身边有人掀开被子躺进来,心想是不是章小满叫的鸭子来了?这不声不响的,感觉像是在偷人!
陈澄的意识渐渐苏醒过来,虽然心里觉得嫖鸭子不对,可因为是头一次,感觉也挺刺激的,嫖就嫖吧,又不是没跟男人睡过,她这么想着,便伸手朝身边的人摸了过去,果然摸到一个结实的男性身躯。
这鸭子身材挺好的啊!
陈澄本身是学舞蹈的,身体柔韧性好,轻易就在被窝里翻身缠到男人身上,跟条水蛇似的。
男人没什么反应,也是满身的酒气,像是睡着了,陈澄心里老大不爽,觉得这个鸭子真是一点也不敬业,一进来倒头就睡,根本没取悦到她。
房间里只有浴室开着灯,就着那点光线,根本看不太清男人的模样,不过就这身材和轮廓来看,应该是个质量很高的大帅哥。
陈澄本着不能让章小满白花钱的心理,趁着酒意,埋头就开始脱男人的衣服,折腾了好一会,才将男人彻底脱个精光。
伸手往男人胯上一摸,啧啧两声,说:“不愧是做鸭子的,鸡巴好大啊!”
昏暗中,她扶着那根大鸡巴揉了揉,有些担忧地自言自语,“这么粗的鸡巴,塞得进去吗?”
那鸡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不管主人睡得多沉,它自己在陈澄的手里,就越来越大,大得陈澄都有点打退堂鼓了。
“这也太大了吧。”她无奈叹气,趴到男人身上,两具赤裸的身体开始相互摩蹭,没一会就蹭出一点快感来。
陈澄咽了咽口水,扶着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抵在自己湿润的花穴口,好半天都插不进去,男人的龟头实在太大了,加上她心里紧张,身体无法放松,所以一直插不进去。
又努力了好一会,陈澄累得放弃了,鸡巴没戳进去就算了,还把她的逼口戳得很痛。
她趴在男人身上,抱怨道:“你是驴吗?长了一根驴屌!”
想想她又有点不甘心,折腾了这一下,腿心又麻又痒的,又开始流水出来,陈澄便就着这些骚水,用骚逼去蹭男人的鸡巴,光是这样蹭着,也挺爽的。
直到把自己蹭高潮了,她就这样趴在男人的身上睡着了。
第二天,陈澄是在一整震动中醒过来的,迷迷糊糊地抬眼看去,就对上男人那既熟悉又陌生的俊脸。
反应两秒后,她呆呆地说:“姐……姐夫??”
“陈澄?”
-----------------------
2,骚逼和鸡巴粘一起了
“姐……姐夫?”陈澄彻底呆住了。
她这会还扒在男人壮硕的裸体上,而这个男人竟是她的姐夫!亲姐夫!!
老天,她昨晚还一直在捣鼓他的肉棒,想把肉棒插进自己的逼里,后来因为实在太大插不进去,她就压着肉棒在外面磨逼……
她居然压着姐夫的肉棒磨逼……
让她死吧!
可是,说好的鸭子
呢?怎么会变成姐夫???
陈澄僵硬地维持着趴在他胸前的姿势,呆呆地看着姐夫,而姐夫也在看她,他精神看起来不太好,一直皱着眉,眼底布满红血丝,连声音都是哑的,“陈澄,你怎么在这?”
姐夫显然也很意外,不过他这人一向面冷,没什么表情,所以看起来还挺冷静的。
“能先起来吗?”他问陈澄。
陈澄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可刚挪动屁股,她就“啊”的一声,腿心骚穴处传来一阵撕扯的痛感,让她不敢动了。
见姐夫皱眉皱得更深,她结巴着解释道:“粘……粘住了。”
姐夫简牧川的声音更哑了,掺杂一丝不耐,问她:“什么粘住了?”
“毛……”
空气中蔓延着一股死亡般的寂静。
陈澄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昨晚就着骚穴流出来的水,压在鸡巴上磨蹭着,一边磨一边流水,最后高潮了,也没挪位子,就这样睡了一个晚上,结果粘稠的骚水慢慢变干,就将两人的阴毛结住了。
“姐……姐夫,怎么办?”她整个人都傻掉了,脑子根本无法思考,只有本能地向姐夫求救。
“用力点呢?”他问。
陈澄又试了试,毛发的拉扯间,疼得她眼眶都红了,带着哭腔道:“好痛……呜呜呜…”
简牧川先是抬手揉了揉胀痛的额头,过了一会,才伸出一只手往下摸去,很艰难地摸到两人的腿间,摸上粘在一起的阴毛,然后一点点地将它们分开。
男人修长的手指就在两人的腿间摸索着,难免会碰到陈澄的阴户,陈澄两腿分开,屁股微微往上抬,逼缝根本合不拢,这会还时不时被姐夫的手碰到,难免会有感觉。
她咬着牙,强忍着不敢吭声,可没一会,还是忍不住小声哼哼,“嗯……嗯……啊……”
简牧川一张冷脸更冷了,抬眼扫她一眼,说:“别出声。”
“我……我……”陈澄委屈的瘪了瘪嘴。
虽然咬牙不出声,可骚逼传来的感觉,却不是她能控制的,在姐夫的手蹭过她的阴唇缝,碰到她的阴蒂时,骚穴还是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