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7月24日第八十八章·任我行脱困走进囚室后,聂云便感觉两道充满愤怒的目光向他看来。
他抬头望去,只见这间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摆着一张长榻,上面坐着一人,长须垂胸,胡子满脸,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
手腕脚腕上都套着一个钢圈,钢圈连着一条铁链挂在身后的墙上。
此时他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聂云,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任盈盈也闯了进来,看到父亲这幅模样,原本止住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当初,悲呼一声:“爹爹!”然后就要往前冲。
聂云一把拉住她,任盈盈用力挣扎道:“放开我!”聂云摇摇头道:“他还没相信你是他女儿,你上去是要自杀么?”任盈盈愣了一下,转头望向任我行。
任我行也狐疑地看着她,眼中色从疑惑变为思索回忆,然后又变得激动不已。
“盈盈,你真是盈盈!”任我行的声音充满惊喜,“好孩子,你都长这么大了!”任盈盈听到此处,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连忙挣脱聂云向任我行冲了上去。
“不好!”聂云措手不及,连忙想要上前拉住她,却是晚了一步。
“爹爹,女儿不孝……啊!”任盈盈的自责之语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惊叫,雪白的脖子也被任我行死死掐住。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冒充我女儿?”任我行目露凶光,声音中满是杀意。
他抬眼望着聂云,大喝道:“还有你,刚才竟敢口出妄言讥讽于我好大胆子!”任盈盈秀美的脸颊涨得通红,玉手无力地抓着任我行的胳膊,艰难地说道:“爹……我……我真是盈盈……快放开我……”聂云叹了口气,用看傻逼的眼望着任我行,摇头道:“我说岳父大人,你都成这样了,我们骗你干嘛?要知道进来这里可是很费劲的,不是你亲女儿亲女婿,谁吃饱撑得跑到这来?你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来么?”其实任我行第一眼见到任盈盈时心中就觉得十分亲切,也许这就是所谓至亲骨肉之间才会有的感觉。
不过多疑的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于是便故作惊喜引任盈盈上前,想挟持她好做逼问。
任盈盈见到父亲哪还会考虑那么多,结果就这么被自己亲爹掐得快要死掉。
任我行听到聂云的话,心中疑惑稍减,但脸上还是杀气腾腾,他大喝道:“哼!那东方狗贼诡计多端,谁知道是不是又出毒计来害我!”“呵呵……”聂云冷笑一声,对任盈盈道:“赶紧说点你们父女之间的小秘密吧,不然我这位岳父可是真敢下死手!”任盈盈闻言也冷静下来,轻声道:“爹,女儿五岁时……”随着任盈盈的讲述,任我行的身子开始发出轻轻的颤抖。
他慢慢松开掐着任盈盈脖子的手,两眼也渐渐泛起泪花,颤声道:“盈盈你真是盈盈!”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但这次明显更加真挚,也更富有感情。
听着那一件件只有他们父女之间才知道的亲密故事,任我行终于确认眼前的少女正是他的亲生女儿。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他拉着任盈盈的手问道。
“我……”任盈盈刚要回答,聂云就走上前一把搂住她的纤腰,笑着说道:“当然是因为我啊,岳父大人!”“混账!”任我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快把你的手放开!”任盈盈也是被聂云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连忙挣扎道:“云哥,不要这样,快放开我!”“盈盈,你叫他什么?”听到任盈盈对聂云的称呼,任我行差点气炸了肺。
十几年没见的小白菜如今一见面就要被外面的猪拱了,怎不让他怒气横生?“啊!”任盈盈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意中喊出了如此亲密的称呼,不由一阵心虚,两眼四处乱扫,不敢看任我行那愤怒的眼。
“你没听错,而且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女儿已经是我的人了!”聂云大大咧咧地说道,还探头在任盈盈那光滑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啊!”任盈盈愣了一下,尖叫一声,捂着脸冲了出去。
任我行眼看女儿在自己面前被轻薄,气得怒吼连连,他刚要放狠话,却见聂云抬手拔出长剑。
“你要干什么?”任我行心中一凛,连忙举起双手做出防御的姿势。
聂云撇撇嘴道:“还能干吗?自然是要救你出去。
”说着走到任我行身前,手中长剑一挥,只听当当几声,火花四溅,那锁链竟是毫无损坏。
“没用的,那东方狗贼怕我逃脱,专门用精钢给我打制了这副镣铐,刀剑难损!”任我行见聂云真是要救他,心中怒火稍息,开口解释道。
“精钢镣铐又有何难?”聂云手指在剑脊上轻轻一弹,双目闪过一道精光。
一瞬间,这黑暗的囚室似乎也跟着亮了一下。
任我行看得分明,心中暗自讶异:“这人年龄不大,但这一身功力……”聂云右手轻摆,这次他将内力附着在剑刃上,只见剑尖上突然生出一道半尺长短的银光。
任我行大吃一惊,失声道:“剑芒!”聂云微微一笑,将长剑向下一挥只听咔咔几声轻响,拴在任我行手脚上的铁链已被斩断。
任我行感觉手脚一松,心中大喜,刚要起来,就听聂云又道:“手脚伸出来,我一并帮你把镣铐弄掉。
”任我行连忙将手脚伸出,只见寒光闪过,四个钢圈全部断成两半。
他抬起手腕,只见皮肤上毫发无伤。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聂云竟然连出四剑,招招快如闪电,就连他也没看清。
任我行走下长榻,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对聂云道:“小子,你这剑法很不错!”聂云回剑入鞘,傲然道:“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剑出华山’么?”“华山派?!”任我行怎么都没想到聂云居然是五岳剑派的人,他眼中精光闪过,盯着聂云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你是岳不群的弟子?”“岳不群是我师父,不过已经去世了。
如今我是华山掌门,聂云。
”聂云丝毫不害怕自己身份被泄露成为众矢之的,因为他色对不会给任我行说出此事的机会。
“哦?想不到我竟然是被华山派的掌门所救。
”任我行越发惊讶,“你难道不怕被你们正道中人误会你与我日月教勾结,将你视作叛徒?”“他们不敢,因为我很强,比他们都强!”聂云看了任我行一眼,继续道:“也比你强!”“好狂妄的小子!”任我行被聂云那目空一切的态度气笑了,“你不要以为你救了老夫,我就不会杀你!”说着他眉毛一竖,厉声道:“你刚才竟敢对盈盈做出那样的事,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聂云丝毫不惧地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教主!”向问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接着他和任盈盈便走了进来。
刚才他在外面骤然发难,将丁坚和施令威全部制住,刚好碰上跑出来的任盈盈。
“爹,你怎么了?”任盈盈感觉两人气氛不对,连忙扶着任我行问道。
此时的她脸上挂着几许羞涩,显然刚才聂云当着父亲的面亲吻自己的行为对她冲击很大。
“哈哈……”任我行故作豪迈地大笑道:“盈盈,你这位朋友年纪轻轻,剑法却如此高超,更兼内功深厚,实在难得啊!”聂云也没揭破,淡然道:“岳父大人关了这么久还如此精事,也是难得!”任我行听到聂云的称呼,心中又是一怒,但还是强行压下,转头看着向问天。
此时向问天早已热泪盈眶,连忙俯身拜倒,颤声道:“教主,您受苦了!”“向兄弟……”任我行看着向问天那激动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当年向问天曾多次跟他说过东方不败图谋不轨,让他小心。
但他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并末放在心上,觉得自己可以掌控得住局面。
没想到东方不败突然发难,将他推下教主宝座,还将他囚禁在这西湖地牢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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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任我行见他对自己依然忠心耿耿,也是大为感动。
他伸手扶起向问天,感慨道:“向兄弟,辛苦你了。
只恨当年我刚愎自用,末能听你劝诫,才有这十几年的黑牢之苦。
”问天摇头道:“教主一心修炼吸星大法,那东方不败城府颇深,善于伪装,谁会想到他竟然狼子野心,真敢发动叛乱。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里很舒服?有什么事上去聊不行么?”聂云在一旁说道,“你们不心疼盈盈,我还心疼我媳妇呢!”最^新^地^址:^任盈盈挽着父亲的手臂,正满心欢喜地看着任我行,想着如何弥补这十几年缺失的亲情。
此时听到聂云这样一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云……聂掌门,休得胡说,谁……谁是你……那个……”因为刚才叫‘云哥’让任我行勃然大怒,任盈盈喊到一半连忙改口,又因为不好意思说‘媳妇’这个词,短短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俏脸更是红得好像天边的晚霞。
“呵呵……”聂云耸耸肩,转身走出囚室。
“盈盈,你真的和他……”任我行看着聂云的背影,眼中精光闪过,语气意味不明。
“没……没有,爹,他这个人就喜欢胡说八道,张嘴能把人气死,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任盈盈连忙摇头否认,但那欲盖弥彰的样子让任我行心中一沉。
***三人走出房间,却见江南四友正一脸苦涩地站在聂云身后。
“你们四个叛徒,还有脸站在我面前!”任我行想起这十几年的监禁生活,不禁心头火起,上前便要动手将几人功力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