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做份汤饼罢。”
热气腾腾的汤饼很快送了上来,雁儿半趴在炕桌上,吃得香甜。
“你可怨孤罚你?”透过白雾,程靖寒伸手抚过她的脸颊。
“奴……不敢。”雁儿放下银著,眼闪躲。程靖寒见状,心下明了几分。
“你总说不敢,讨打的事可是一件未落。”“奴真的知错了。”她期期艾艾,“是奴欺瞒了殿下……
他情戏谑,并未接话,侧头盯着她。
“奴有一事,想说给殿下听。”她顿了顿,试探道。“讲。”
“三公主不爱念书,却喜欢舞刀弄枪,尺有所长。殿下关切三公主是真,若殿下让她发挥所长,或许能两全其美。”
程靖寒未料她竟抖出一番道理来。他定定地望着她,似要穿透她的瞳仁,探到她心里去。雁儿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她提起勇气抚上他的手。
“服侍殿下是奴的荣幸。”他色微动。
凉月如眉,春风吹入窗糖,烛火忽明忽暗,映着两双星眸。
她张张嘴,却再未说话。
夜长更漏传声远,此时此地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