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苦些,但是论起散寒的功效,肯定是要比旁的强许多。
于是在用饭的时候,这只特制的青团便被沈若笙亲自夹进了谢廷安碗里。谢廷安接过,才吃了一口,眉头便蹙紧了,口腔里被又甜又咸又苦的味道占据,难以下咽,又舍不得吐出。
谢廷安不动声色,艰难而缓慢地咀嚼着,逐渐适应这个味道。而席上除了他,其他几人却都是对这青团很是赞不绝口。
谢廷昭腮帮子还鼓着,就止不住赞扬:“太好吃了,甜的和咸的都喜欢,甜咸的口味最最喜欢!”
谢廷宥则是很痛心的样子:“大哥就该早些跟嫂嫂成亲的,害我多吃这么多年艾叶粑粑,比这个差多了!”
谢廷安瞧他们的情不似作假,而父母和妹妹也都是情愉悦,再一看,唯独他眼前的青团绿得发黑,而沈若笙正期待满满地看着他。他忽然眉毛一扬,唇间泛起欣喜几近张扬的弧度,又咬了一大口来吃。
沈若笙瞧他如此,心想,莫非这种的反而更可口?她好地夹了另一个来尝,瞬间因为那怪异口味断绝了这样的想法,连忙拦下谢廷安:“这个味道不好,不要吃了。”
“无妨,甚好。”
谢廷安几乎是从喉间挤出的这几个这,将要破碎的气声、颈上跳动的血管,分明在说他的味觉并不认为是这样。
沈若笙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算是捧场,似乎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她看向谢廷安,想着要和他说不必这样。
而她这欲言又止的态,看在谢廷安眼中又是另一番光景了。含羞带怯,欲语还羞,便是如此。
两人散步消食之时,谢廷安捉了她的手,笑道:“夫人心意,我都明白。”
沈若笙还未对他说起食疗之事,是以惊颇有些诧异:“你如何知晓?”
谢廷安笑而不语,直到回了书房,给她指了指《锡陵风物志》上的某一页。
沈若笙看了看书上内容,再看看谢廷安喜悦无比的笑容,挠了挠头,心道,这可误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