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紧密相连,因而他把在朝的官员人事摸得一清二楚。
“咦?宋清彦也在。”陶满满语带惊喜。
“四娘认识他?”
“昨日见过,他与萧玉信等人一道。”
“七郎一向以容貌取胜于人,而这宋清彦的长相却不在他之下,四娘能记得他也实属正常。”韦思危继续摇着扇子,悠悠点评道。
“他的模样确实生得好!”见有人与自己所见略同,陶满满的话不禁多起来,哪知才说完这句呢,她就明显感到秦瑛寒意遍生的气场将她笼住,慑于大魔王的威势,她怂怂的缩了缩脖子,飞快改口,“当然还是不及秦瑛啦!”
秦瑛闻言要笑不笑的嗤了句,“幼稚。”
到底是谁幼稚啊!作为书里狂悖无道、霸气侧漏的大反派,居然是个小肚鸡肠的小气鬼!就不能有点格局吗!你以后可是要举兵造反的人啊!
陶满满悄摸着嘟嘟囔囔,一句话也不敢让他听到。
那头宋清彦有心来碰运气,自然待人一出现,他便注意到了陶满满他们的存在。
与同僚透了口风,就见一桌四人纷纷起身,“请郡王安。”
秦瑛才不会留机会给宋清彦多看陶满满的机会呢,那家伙的目光探究又带着不明的深意,总让他觉得此人心怀不轨,且比萧玉信更难缠。
所以他抬着下巴,目不斜视的揪着陶满满就往门外走。
反倒是韦思危笑着与宋清彦寒暄,“七郎性子如此,宋编修莫要介意。”
宋崤为简在帝心的剑南西川节度使,而宋清彦作为其独子,又是今科状元,其地位在朝中自然不容小觑。
他思及陶满满方才所说,对方与萧玉信等人已有往来,心下不免起了别的念头。
天子从未有一日松懈过对和亲王父子的忌惮,而秦瑛跋扈自恣,树敌众多,比之当今的三位皇子,他在政权更迭的乱局中有着先天劣势。
若是将宋清彦拉拢过来...
韦思危是个果断人,他所想即所为,主动道:“七郎邀我去他府上吃酒,不知宋编修可愿一同前往?”
如此正中宋清彦的下怀,他也就不必绕弯路去接近陶满满了。
不过彼此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唱甚聊斋了,他并非不知韦思危的意图,可在朝堂中有无必要站队,站哪一方,秦瑜可,秦瑛亦可,端看谁更对他胃口,“韦郎盛情,在下却之不恭。”
云销雨霁,明月东出,白玉盘似的高高挂在穹顶,沉静地俯瞰大地。
陶满满与秦瑛略等了片刻,而后发现韦思危与宋清彦竟一同登车。她先是看了眼秦瑛,见他面若寒霜,但无抗拒之意,不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