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塞伯坦兄弟会”几百年来一直就都是游走于黑暗之中,和历届当权的政府,关系都谈不上有多融洽,所以在这个老杀手骨子里面其实就对这次代表“军方”来的约翰逊上校十分排斥。
甚至就算双方之间,近年来也有一些合作,但那也不过只是由兄弟会中的高手偶尔客串一下“教官”,替军方培养的一些特工战士进行短期的培训丨而已。大家各取所需罢了,还远远称不上有什么交情可言。
“您先不要拒绝的这么快,先听我把话说完。”约翰逊闻言也不见怪,只是把身子向前倾了倾,随即就又说道:“我们这次针对王越,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抓捕,而是一次在最隐秘情形下的刺杀行动,一击即中,立刻毁尸灭迹,保证事后任何人都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而且有了我们作为后盾,就算铁十字军最终发现了什么,他们也绝不会找到你们头上♀么一来,大家各得其利,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是抓捕,只要他死,然后就毁尸灭迹?那这么说起来的话,以你们的势力,也的确有成功的可能。不过,像王越那样的高手,除非是死战不退,被你们逼到了绝境,否则一下爆发出来,他想走你们也绝对拦不住。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保证行动的成功,你们就必须找几个人能拖住他,为你们创造最佳的狙杀机会。可军队里高手虽多却大部分都和各个流派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尤其是像铁十字军这样的巨无霸,如果不是可信的人,那说不定什么时候不等你们动手,消息就泄露了……。”
“……于是你们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但是你知不知道王越这个人,年纪虽小,但正值一生中体力上升的黄金年代,不管是力量和技巧都有了大师级的水准,就算我们要杀他也只能采取暗杀的手段,而不可能选择正面击杀的策略u其是我和我的朋友们现在年纪都大了,体力衰退,对付这样一个人,不管是谁,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一击不中,立刻抽身就走,但凡多留片刻,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你现在要和我们合作杀死他?是要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当成炮灰来用么?”
哈罗姆契听见约翰逊这样一种说法,先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顿时一翻眼睛就是一阵冷笑〈是顺着对方的话,越往下想,便越是明了了这次所谓合作的含义。
不管哪一个国家,军队肯定都是最特殊的存在,高高在上,占据大义,他们和格斗界之间的关系复杂而密切,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但这也绝不表明,军方就会对格斗界的每一个流派都充满了善意。就好像这一次北方四省各大格斗流派不得不参加举办的这一次“集训”一样,军方的态度就从始至终带着一种“将于处之而后快”的恶意。
这些人从骨子里面都浸透着一种叫做“霸道”的东西,说白了就是典型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和他们合作,要么就是被利用来去做什么握的事情,要么就是要被彻底的掌握收为己用,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而实际上,哈罗姆契看的一直都很清楚。说的再简单点,约翰逊如果是“兵”,那他就是“贼”,天生就尿不到一个壶里,这时候兵和贼合作,说的再好听,又能有什么好事?
更何况,他和他的那些朋友们现在虽然都已经是格斗大师级的人物了,但到底是年纪摆在那里,最年轻的也有六十几岁了,平常的日子都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过自己的小日子,很少再和外面联系。
西方的格斗术和东方武道最大的不同就是不能养生,除非在年轻的时候,就由外而内,觉察一切,否则体力巅峰一过去,身体本能的就会走下坡路尤其是一过六十岁,体力衰退的更快。
所以就像是哈罗姆契这样的“杀手”大师,一旦年纪过了五十岁,几乎都会选择“退休”,因为平静的生活,与世无争,能让一个人的内心平静下来,这原本就是一种最简单有效的养生方式。
而哈罗姆契之所以还敢在这个年纪跑来找王越报仇,也大多是因为这个的缘故。
多年的平静的生活,多少也让他的体力保持下了一部分。虽然不能久战,但身为一个杀手一瞬间的全力爆发却同样可怕到了极点$果王越不是每时每刻都小心翼翼的话,他纠集一些帮手,出其不意,还是有很大消对王越这样的高手做到一击必杀的。
正因为对这一切知道的实在是太清楚了,所以哈罗姆契对于约翰逊刚才的一番提议,才始终不太感冒。杀手杀人,一次不行,还有下一次,仔细布局,小心应对,只要有耐心就总有一天能找到对手的破绽,从而乘虚而入,一举击
但军人杀人却是宁死都要完成任务的,尤其是像这种秘密的杀人计划,本身在计划里就会安排诱饵和炮灰的,而且一旦到了最后关头,最可怕的是为了完成任务,不管是自己还是合作伙伴,这些人是完全可以放弃一切的。
“如果说是炮灰,那么我们每一个人其实都是炮灰。要想完成一件事,哪有可能连一点代价都不付出呢?”出乎意外的对于哈罗姆契的这种说法,约翰逊上校居然没有任何的反驳,只是把脸上的颜色一正,肃然道:“你不知道是,为了完成这一次任务,我们已经筛选出了一个十三人的特种小队,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在今天被暂时剔除了军籍。也就是说任务完成了,他们还是士兵,可一旦失败了,他们就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失去了,不管他们以前立过多少功,都不会得到任何应有的承认除此之外,做为部队的主官之一,我和另一位米勒上校,也同样会参与这次行动,如果要说是炮灰的话,那我们就都是最大的炮灰。”
“另外,根据我们最新的消息,王越身上的伤似乎已经痊愈了,如果哈罗姆契先生原本是想着要趁着他受伤的机会,出手暗杀的话,那么这个机会现在你们就已经失去了。”
“这怎么可能?”显然是说到了最关心的地方,哈罗姆契的反应相当强烈,“他是怎么恢复的?”
当时王越和林赛菲罗那一战,他可是就在现场的,自然对于王越受到的伤,知道的比谁都清楚。
按理说受到那么重的内伤,就算有铁十字军的高手帮着疗伤,有最好的医疗手段,王越想要恢复最少也要半年时间才行的。
“他是怎么恢复的,这个我可不太清楚。不过我得到的情报,王越现在就在坎大哈的金融学院,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他似乎和城内一个名叫苏明秋的唐国人联系很紧密,从集训丨营地出来后,没有多长时间就住进了苏氏武馆。”
“苏氏武馆?苏明秋?这个人我知道,他是个十分厉害的东方武道家,很神秘的一个人,如果得到了他的帮助,那王越能这么快恢复过来,就不是不可能的了。”哈罗姆契显然是知道苏明秋和苏氏武馆的,一听到约翰逊这么一说,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七七八八。
林赛菲罗打伤王越的那一下本来就是源自东方的武道,像这样种程度的内伤,由来自东方的武术大师来治疗,自然是手到病除,不会有半点的难度。
“哦?难道哈罗姆契先生对这个唐国人很熟悉?”约翰逊的眼睛里面陡然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
他虽然是军方要员,但毕竟不是在坎大哈任职的,如果不是必须和针对性的调查,也不太可能知道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次他之所以知道苏明秋和他的武馆,也全是因为在调查王越的时候,发现了苏明秋和王越有所牵连,只是他们都是唐国人,相互认识也算不上奇怪,一时间他也没有怎么在意。
直到这时候,哈罗姆契说出这一番话来,约翰逊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在调查时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事已至此,他也顾不上许多,只能在心里暗暗记下来,打算等到完成这次行动后,才去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