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钟会回府,钟邕立刻是迎上去,躬身道:“父亲,府内诸事,都已齐备,只剩下府门口的那块大匾,已经在城东林记木坊订下了,只是不知道用紫檀木好,还是红木的好,还得由父亲来定夺一下。”
钟邕眼前顿时为之一亮,道:“父亲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趁着蜀人刚入洛***基不稳,纠集旧部,起兵反之?”
钟会微微点头,道:“现在便是有一个绝好的机会,蜀主刘禅刚入洛阳,便患病在身,估计命不久矣,其皇位必然由北地王刘谌和新兴王刘恂来相争,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或者是两败俱伤,我们便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集合洛阳旧部,起兵返之,从中渔利,只要能杀得掉姜维刘胤这二人,蜀国的大好江山便尽皆在你我父子之手。”
钟邕听得便是热血沸腾,当初降蜀之时,他们可都是忍气吞声,受了莫大的屈辱,如今有机会东山再起,自然是当仁不让,他兴奋地道:“父亲,何时起事,您直管吩咐,儿定当万死不辞。”
钟会呵呵一笑道:“不急,此事当细细地谋划,以为万全之策。当时初入洛阳之时,我便曾劝姜维杀掉刘胤,但姜维犹豫再三,没有动手,错过了这个机会,再想杀刘胤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如今刘胤身为大司马,地位犹在姜维之上,如果不除掉他,大事能成也。”
“那父亲何不派一刺客,假托司马一族之人,暗中行刺于他,如果得手,岂不是事半功倍?”钟邕一听钟会有意除掉刘胤,立刻献计道。暗杀虽然是一种比较卑鄙的手段,但却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做的好的话,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钟会摇摇头,道:“刘胤身边护卫成群,有不少的高手坐镇,其妻司马青便是当年魏国间军司的第一刺客青鸟,想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恐怕不易。而且一旦行刺失败的话,必然会打草惊蛇,让刘胤有所警觉,所以切不可轻举妄动。想要对付刘胤,还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