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坏蛋!”
“怎么坏了?”
被操熟的花穴全都是水,格外敏感,温知星感觉自己就像插进了桃源洞。远比那日和齐业一起干她时更加舒服。他缓缓地摆动腰肢,低头看见嫩粉色的花唇嘬着自己的性器,一口又一口地贪吃吮着。
一波又一波的水液动情地往外溢着,与他作对的小狐狸终于不再说扫兴的话,喉中全是甜腻的呻吟娇喘。
“多一点……”
花穴被插得极深极重,颜凉双手抵在墙壁上,腰肢不自觉地往温知星的那处撞:“师兄,再多一点儿呀……”
“那么饥渴?”
温知星掰过她的脑袋,吻上潋滟的嘴唇,唇舌交缠中将阴茎碾在她宫口最敏感的那处:“有多想要吃我的精液?嗯?”
羞于回答的颜凉摇头,可温知星还是不依不挠地问,每插一下就问一遍。
她索性张嘴吻他,让他闭嘴。
难得享受主动的温知星满意极了,他拍拍颜凉印着巴掌印的小屁股,让她撑在墙壁上。
从后狠狠地重重地全根没入。
“啊啊……深……太深……”
几乎踮起脚尖才能被插到最深处,颜凉浑身都爽得在发颤,“太深了,师兄……师兄……差坏掉了……”
快感远比抽插来得更快,可偏偏温知星却故意地勾引她玩弄他。在最深处碾磨作乱的肉棒忽然停下,他拽着颜凉的手腕将她按在身下,往前插弄的同时运用灵力。
“别!别啊!”
被灵力刺激的妖怪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快感越加深刻。每一寸媚肉被插弄都无比清晰,温知星甚至腾出手来揉捻顶端已经发硬的阴蒂,一波波的温热爱液像是高潮般往外,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水渍,淫靡的欢爱声几乎盖过喘息。
“师兄……要丢了……丢了……”
阴茎忽然往外撤出,只差最后一点,颜凉抽噎道:“给我吧……给我……”
“不许。说了罚你。”
猛然顶上的一瞬间灵力扎入尾椎,颜凉不知是爽的尖叫还是痛得尖叫,强大的快感和痛意让她眼前泛黑。
抽插还在继续,疼痛和快乐交叠着一波又一波。小穴近乎痉挛似的发颤,咬得温知星喉头不断发紧。
被迫积攒着高潮,颜凉觉得自己的穴都要被温知星插烂了,身体被快感支配着前后摆动,吞吐阴茎,却没有一丁点儿阻止的力气。
“舒服吗?”
小狐狸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给我……”
“偏不。”
大坏蛋啊!
温知星也忍得辛苦,额头全是汗水。过于粗大的阴茎将嫩穴操得翻出肉来,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坏。温知星忽然加快了速度,几乎侵略般的狠狠没入,颜凉的身子被撞得凌乱不堪,她脱力地往前去抓,触到试衣间的门帘。
“要坏掉了……操坏掉了……”
快要将每寸经脉胀坏的快感终于喷薄而出,颜凉沙哑地低叫着,小穴绞紧温知星的肉棒不松开,往前一瘫。
门帘被扯落,人却没有倒。
“凉宝宝?”
颜玉笙赶紧伸手接住里头掉出来的人,分明什么声音他都听不见,画面却是淫靡的可怕。
两人的交合处清晰可见,温知星那副餍足的样子分明是在射精。
怀中小人儿颤抖着呜咽几声,明显是又高潮了。
颜玉笙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是下意识地,将手搂在了颜凉腰上做出保护的姿势。却是惹怒了温知星。
“过来,给我舔。”
猛地抽出阴茎,温知星用力将瘫软的颜凉拽过来,按下她的脑袋发令:“含进去,否则别想我再喂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