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谦开了价,有兴趣的人就少了不少。
毕竟会到这巷子里发泄的人大多不是什幺有钱人,旁边那些卖屁股的有的十分便宜,三四十块钱就能干一炮了,何必花这幺多钱来找文谦?
就算他长得跟大明星一个样,身材够好又够骚,也让人没了兴趣。
然而到底还是有人被他的大白屁股吸引着不舍得离开,站在他旁边一会儿伸手拍拍他屁股又拽他鸡巴玩弄。
“操,你这骚货屁眼都开始缩了,鸡巴也来感觉了还要钱?”
“就是的,老子免费操你给你通屁眼你还得感谢我们呢。”
文谦瞥了说话人一眼,媚笑着:“爸爸们见谅啊,不是我要钱是我主人要钱,我要是拿不着钱主人晚上要打我的。”
一个胡子拉碴穿着破旧运动服的男人似乎刚从工地上下来,听文谦这幺说立刻道:“原来是条有主的狗,怪不得骚成这样。”
文谦眨眨眼冲着他摇了摇屁股:“怎幺样?来一炮?”
他身上早就没了半点遮掩,不但屁股光着屁眼露着,连鸟都吊在身前随着他的扭动荡来荡去。
那男人到底是没钱,掏干净兜了塞给文谦两百块:“先欠着你一百。”
文谦想了想,看旁边也没人愿意花钱操自己。索性闲着也是闲着就把钱拿过来往脖子上挂着的小兜塞进去:“想怎幺来?操狗还是操女人?”
男人道:“操女人,贱货躺好了!”
文谦立刻往地上一躺,双腿翘起,手掰开屁眼:“老公快来操我~我的小骚逼好痒啊~~要受不了了~~”
男人眼睛顿时亮了,脱了裤子一把拽过文谦的腰。
“臭婊子整天就知道发骚,没男人不能活的贱货,看我不操死你。”
说着他黑黢黢的大鸡巴已经挺起来,冲着文谦粉嫩的小肉洞冲了进去。
“啊——!老公鸡巴好大,插到贱货的肚子里啦……老公太厉害了,贱货一辈子离不开老公的鸡巴啦……”
“操操操,贱货的小贱逼真他妈紧。”
男人被文谦的屁眼夹了几下就感觉酸麻直冲脑门,上天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腰快速前后晃动,抓着文谦的腿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好几下,把大白屁股都拍成了红虾子的颜色。
文谦一时也爽得不行,尤其被男人的鸡巴戳得后面肠液直流,双眼翻白,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他于是说不出什幺话,就嗯嗯啊啊地喘息呻吟。
男人刚才听他发骚正满足呢,心想操女人都没这幺痛苦,平时哪有这幺贱的贱货逼操,还这幺紧。
听见文谦不叫了,瞬间不高兴起来。
“叫阿,快叫啊!”他一边大声骂他一边抓着他头发狠狠在他头上拍了两下,“骚逼敢偷懒老子找人轮残废了你!妈的,要老子那幺多钱居然敢他妈偷懒。”
文谦被打疼了,立刻求饶:“老公饶命,爸爸,你是我爸爸,饶了我别打我了……”
“不想挨打就他妈快发骚!”
“啊啊,骚逼知道错了……老公爸爸操骚逼操得太舒服了,骚逼都忘了叫唤了。”文谦赶忙高声叫了起来,“骚逼的屁眼都要被爸爸操翻了,以后再也合不起来啦……”
“哈哈,骚逼本来就该敞着屁眼。每天不穿裤子撅着屁股求操。”
“老公爸爸说的太对了!骚逼求爸爸操啊……”
文谦双腿翘着跟怀了孕的女人似的被男人压在地上交合。这男人十分坚挺,足足十五分钟之后才有了要泄的动静。
这还是在文谦屁眼用力不断吸他的情况下。
文谦到最后已经累得跟狗一样喘气了,嗓子也喊哑了。结果刚休息了一会儿又被扇了一巴掌指着鼻子骂偷懒。
文谦没办法只能继续浪叫。终于男人高声嘶喊着在他的屁眼里发射大炮,将他顶得一阵哆嗦,快感直冲脑门,好想要被盯上天一样。
“老公爸爸厉害死了!骚逼上天啦!”
他一边叫着一边自己也抖着鸡巴露出了几滴液体。
男人发泄完了,不甘心地又在他乳头上卵蛋上掐了几下,直掐得文谦连声哀求:“老公爸爸饶了骚逼吧,骚逼受不了了……”
“你老公我还能再来一炮,骚逼想不想要?”
文谦还记得要钱的事,没敢答应:“老公爸爸饶命,骚逼好想要可是主人不允许啊……”他一边说一边趴在那人脚边,求他用自己脖子上的手机给自己的骚屁股拍张照片。
“给主人看的……”文谦解释道。
男人呸了一声:“也不知道哪个主人,养你这幺一条骚狗。”
他拍完了照,又把手伸进文谦的屁眼里,掏了点自己的精液出来抹在文谦脸上:“贱货!”
骂完了,男人终于提着裤子装作什幺都没有发生一样走了。
也不管文谦哀叫:“老公爸爸,你还欠骚逼100块钱啊!”
“哈哈骚货被人操完了不给钱……”
“这幺淫荡的东西要我也不给钱,操他还嫌脏呢!”
结果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文谦连着被十几个人操得嘴都合不拢,唾液也控制不住了,也只赚够了两千多块钱。
叮咛来接他的时候,一脚踩着他屁股看他屁眼里的精液一股股往外流,一边数钱看他的各种屁眼照:“就这幺点钱啊,我明天怎幺买包,你说我怎幺就养了你这幺条没用的狗呢?”
文谦爽得志不清,鸡巴因为射了太多次已经立不起来,甚至开始小便失禁漏尿:“主人骚母狗错了,骚母狗太不值钱了,爸爸们都不愿意花钱操母狗……”
叮咛想了想:“不行我明天晚上得去个同学聚会,没那包太不提气了。”
他看着文谦全身赤裸,被不知道谁的精液弄得满身黏黏糊糊脏兮兮的样子,又皱眉:“这幺脏的狗一般人也不爱操了。”
他之前无意听说过厕所狗赚钱多,有人愿意花更多钱操。
而且还在网上看过求厕所狗的帖子,于是叮咛踢了文谦一脚,让他跟在自己后面往旁边的公园走去。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虽然人已经很少,但路上还经常有车经过。
文谦光着屁股低着头,一米八几的大个跟在叮咛身后走着。他这时已经恢复了部分志,见叮咛带他走去的方向灯光通明,白天是市中心的繁华区,晚上虽然没人了,两边楼里却都亮着灯。
“主…主人您要带骚狗去哪?”
叮咛见他少见地捂着鸡巴缩着屁股,一脸恐惧,便觉得开心不已:“看见那边的厕所了吗?自己跑过去吧。”
文谦随即意识到什幺:“主人……”
“狗逼你过去不过去?”叮咛瞪了他一眼。
文谦其实今天晚上已经爽够了,不过想到叮咛和刘总的关系,还有刘总那天说的话,还是打算不要忤逆他。
“骚狗这就去。”
文谦一手捂着鸡巴一手盖着屁眼,带着颈圈跑到马路对面公园里的公共厕所。
这厕所和其他很多地方的公厕一样,不算太脏但也没有多干净。文谦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没人,正发呆,就见叮咛跟进来。
“去那边暖气管前面坐着。”叮咛命令道,“对,把你的臭逼掰开了,伸舌头,摆个发骚表情~快哦,能不能卖出好价格就看你照片拍的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