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竭力扭头想要避开,但木枷把她的头限制在了很小的范围,被我捏着鼻子把由她姐姐的唾液浸的塞口球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斯特拉斯堡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木枷的拘束呜咽着,同时被迫品味这充满着背德意味的香津。
“还有三分钟。”
我又靠近敦刻尔克蹲下,细细聆听着她微不可闻的抽泣。背叛的第一步是最难迈出来的,但同样还有一句话,叫“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还有两分钟。”
我把玩着手头上的绳子,朝圣乔治使了个颜,随即故意装作失手的样子,绳子突然松开,带着“沉重”的刀刃呼啸着落下。
“不!!!!”
把压制斯特拉斯堡的任务给皇家方舟的圣乔治在吓得面无的敦刻尔克眼前淡然地伸手攥紧绳子,让刚刚下落了一半的刀刃又稳稳地停住。
“不……我说……”
斯特拉斯堡沮丧地看着她,而她无奈又悲哀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她一点都不怀疑如果自己再不开口,断头的刀刃就会落下,让她和斯特拉斯堡天人两隔,对的看重还是压倒了对黎塞留将军的忠诚。
我满意地拔出荣誉之剑切开敦刻尔克的蕾裤脱下,将她因为挠痒而失禁的证据在她面前晃了晃,随手丢到一边,在用手拨弄她的小口的同时,不无讽刺地说道:“真是姐妹深呢。说吧,黎塞留现在在哪?”
“达喀尔……将军的首要目标是达喀尔港……”
说出这个地名仿佛耗尽了敦刻尔克全身的力气,而我基本可以确定她没有弄虚作假,因为达喀尔恰好在我预料的几个港口之。考虑到法人在弩行动的表现,黎塞留的去其实是一道选择题而非填空题:港口,法属殖民地,能停泊战列舰,最好能提供补给。同时满这些条件的港口并不多。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得作出一副不信任的姿态。圣乔治接替我把绳子一收一放,看得敦刻尔克心惊胆战,同时还得分心忍受从小口传来的愈发强烈的快感。
在她妹妹面前玩弄姐姐,实在是让人心愉悦呢。
“呜……”
荣誉之剑被我放下,空出的左手转而揉捏着她的一双鸽上最为敏感的樱桃,“你说谎,英军报人员刚刚发回报,达喀尔港没有任何加强的防空和反潜手段,反潜网也没有拉,直到两个小时前都没有战列舰停泊。”
刀刃往下沉了一点,敦刻尔克当即惊恐地反驳:“不!将军她还没到港口!
她在7月1号晚上出发,预计7月4号晚上才会到!”
从设计标看,黎塞留级以三十节前进的续航力是至少三千海里,不管是从米尔科斯比尔港还是从布雷斯特港出发,距离最多不会超过两千二百海里,算时间也差不多是三天(72个小时),和她的口供一致。虽然这还不以构建证据链,但有句话叫眼见为实,何况……按照丘吉尔叔叔的话,戴乐可一直想通过某些手段增加自己在同盟里的威信和声望呢。
“那么她现在应该是在前往达喀尔的路上了?”
我来回变换着揉捏的方式,把敦刻尔克的双揉成oemle。1935,揉成opfkmle。1935,甚至揉成380mm45oemle。1935的形状。
“对,对!”
明明她已经屈服并且招供,但我作为一个合格的报人员,还是不能轻易相信,必须用多种手段加以核实。但不管是核对受刑者在不同时间的口供,还是构建证据链,这些手段毕竟不如直接前去侦察来得快速。
7月1号出发,现在7月3号晚上,走同一条路的皇家方舟是肯定赶不上截击了,最好是在她停泊在港口时,派遣剑鱼突然袭击,重伤并俘虏她。
“通知戴乐,让在达喀尔当地的他的人……如此这般。”
“明白,人。”
小声命令皇家方舟核实,这也是给戴乐一个机会。而此时的我本该继续拷问敦刻尔克,试图从她口得出更多的报,但面对赤而还算感的女体,能坚持这么久已经算我的定力不错了。火热而坚挺的管隔着一层衣物摩擦着敦刻尔克的后背,而圣乔治适时递给我一个强制开口环,示意我把管塞进敦刻尔克嘴里,享受她满屈的强制口。
——————————(d)敦刻尔克线恶堕结局————————但这不急于一时。我戴上胶手套,从旁边的瓶里沾了点剂,毫不费力地滑进了敦刻尔克在外的小,在壁上抠了几下,让这从山提取出来的皂角苷液充分接触她敏感的小壁。
和刚才的剂以加强手动挠痒效果为,刺激皮肤让她产生瘙痒感为辅,本质上是一个放大器不同,这一瓶液虽然不能让我用羽毛或者甲之类的手段进行挠痒的效果增强,却能够带给她比刚才的剂强上数倍的痒感,更兼利的效果,让敦刻尔克在自己妹妹的眼皮底下耻地失禁,实在是令人心愉悦啊。
但按照我父的实践,皂角苷是一种溶剂,过度使用会伤害敦刻尔克的身体,所以我将它和稀释过的快修基质混合,在不伤及舰娘身体的同时,让她的感觉不会因为长期的相同刺激而钝化。
“好……好痒……”
两种液的痒感有所不同,敦刻尔克这次没有发笑,只是更强烈地扭动身体试图止痒,小的痕痒就像强效媚一样,让她渴求什么东西的入。我当然不能让她得逞,而是另取来消过的胶手套换上,从医用酒取出了一根一直泡在里面的注器,抽了一整管不少于一百毫升,还泛着泡沫的皂角苷液。
当残余的酒润滑着她的,并导引着注器头进去的时候,敦刻尔克终于意识到了我要什么,不断地晃着身体试图躲避我注液给她灌肠的行为。圣乔治见状当即松手,赶来压制她,不成想绳子松开的瞬间,刀刃落下。
“不要啊啊啊啊啊!!!!……诶?”
敦刻尔克一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泪夺眶而出,可在她绝望的下一个瞬间,刀刃在斯特拉斯堡脖子上方被卡槽卡住,猛然停下。惊魂定的敦刻尔克一时间吓出一身冷汗,连反抗和挣扎都暂时因为惊吓而忘记,顿时被圣乔治抱住,脸被强迫埋进了圣乔治已经透的下身三角区域,鼻子紧贴着她的小口,每一口气都是她的气味。
“呜呜呜呜……”
我手动作不停,先在旁边用泛着泡沫的液充分润滑了一根可以算作是拉珠的塞,随即把它塞进了敦刻尔克的门。它的本体只有四英寸长,在体结构前面是五六个被线串联在一起、最小一个的直径是一英寸,往后逐渐变大的圆球,尾端则是膨大后收口的梨形尾端,可以确保卡在她的口,不管她多么用力地试图排泄,也不会掉出来。一个单向阀门允许我在注入液的时候,不会因为俘虏的反抗而被灌肠液喷一脸。皂角苷提取液会让人发痒倒是小事,身败名裂问题就大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设计是由我父在一战时期改良的。
一管接一管的皂角苷溶液被我通过塞上的单向阀门注入了敦刻尔克的当,她在短短几秒钟之就被肠道难忍的瘙痒、涨满和刺激折磨得开始扭动。这份瘙痒又和刚才的外用不同:涂抹在皮肤上的液,来自皮肤的痒感可以抓挠,但如果这份痒感来自身体部,该如何理?
一升灌肠液全部注入,敦刻尔克的肚子已经出现了可观的隆起。她在又疼又涨又痒多方面的折磨痛苦地扭动,但一切都是徒劳。被圣乔治擦了一脸妹汁的她再次被戴上了眼罩,又从鼻孔里略一润滑,便被我入了两根粗大的塑料软管,接好六年前弗兰肯聂耳发明的spropuls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