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严,长着两撇猥琐的小胡子;一个姓陆,一张脸尖嘴猴腮。两人都是专事绘制春宫图的。
“起来吧!准备的怎么样了?”“启禀皇上,莲台已经备好,只要那冰山美人脱光了衣服,随时可以开始绘制。”两个猥琐画匠一边对着天兆帝点头哈腰,一边偷偷看着一旁的清冷叶流霜,冰山美人自然指她了。
放眼望去,艳绘坊的内室墙壁上整整齐齐挂满了春宫图,每一张上男女交媾的姿势都不一样。当然男性永远只有肥猪一般的天兆帝,女性则各种面容,各种形态姿势的都有,栩栩如生,如同场景再现一般,下面还有对这幅图的题字说明。
而内室中最大的两幅春宫图,就是当年天兆帝给孟行雨和叶流霜开苞的图了。那画是挂在内室的正中央,两女交媾时的表情惟妙惟肖,不同的是孟行雨鬓发散乱,肚兜半解,腿上着过膝袜,玉足上的绣鞋仅剩下一只,双腿分成一字被天兆帝的压在身下操弄;而叶流霜双眼微眯,上半身不着寸缕,下半身仅仅挂着几片轻纱,穿着长靴蹲坐在天兆帝肥胖的身体上,秘处吞吐着肉棒,乳房还被肥手揪住亵玩。两幅画的肉棒与下体结合处描绘的出入化,甚至特地绘了几缕红丝,表示两女刚刚开苞。
后来,两幅图分别被命名为《天女门掌门开苞图》与《天门圣女开苞图》,被艳绘坊永久收藏并挂在此处。只见两幅图下面题字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朕下药与天女门掌门与天门圣女,两女不从,怒而杀侍卫三百,后药力发作束手就擒。朕在碧云宫为两女前后洞分别开苞内射,亵玩一夜后方才尽兴。落款是天兆帝唐韦。两幅画被细细裱糊起来,卷轴下面还各挂着一块沾着落红的丝巾,由于此事已经过去许久,那丝巾有些发黄。不用说,这便是孟行雨和叶流霜的落红了。
而其他的有关两人的春宫图更是无法计数,画上不着片缕孟行雨或叶流霜永远是冰块一般的面孔,似乎无论怎么蹂躏,她们都面不改色。这些画中人或坐、或躺、或站,还有掰开双腿展示秘处,趴在地上后庭塞入狗尾,捆成四马攒蹄吊在半空,以及坐地用伪具自渎,甚至还有两女以百合的姿势秘处相交当然其中最多的,还是天兆帝将两女压在身下操弄的春宫图。两女如此多的春宫图被挂在这里,其羞辱的意味不言而喻。
“诶呀,看来有了天女经驻颜有术,你们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多年画下来,朕居然也攒了不少春宫图了,要是朕想把它们卖到其他大城里去估计会有很多人希望欣赏天女门掌门与天门圣女的身体的。”天兆帝直勾勾的看着面目冰冷的叶流霜:“还得是一丝不挂的。”“解药呢?”叶流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