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在冰箱里,还要吃什么让保姆帮你弄,我赶着上班。”纪安说完就把门拉开。
萧言缄环抱双臂,没好气地走出来,说,“我记得你今天好像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纪安眨了眨眼睛,回头,“没事情也不能随便翘班啊”说完冲萧言缄一挥手,“拜拜,我先走了,一会儿公司见。”说完出门,在关上门前,又钻了回来,问,“要不要呃我把车给你留下。”
“不用,昨天有人帮我把法拉利开回来了。”萧言缄说。
“哦,那我走了。”纪安说完就关上门走了。
萧言缄摇头,不知道是该怎么说纪安了。她从冰箱里找出酸奶走回餐桌前,看到桌子上的两个煎蛋,那小家伙走得那么匆忙还不忘给她弄早餐,好像她自己没有吃吧她把纪安煎的蛋吃了,再回房间慢慢上了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出门去,顺便替纪安买了份早餐的提到公司。
纪安在公司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去了后就泡了杯咖啡坐在窗前发呆。偶尔丁琴拿点事情来找她,也就几分钟就处理好了。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洒在身上,旁边摆着几盆清丽的百合与兰花。细品咖啡,轻倚百合,静静坐观朝阳,人生变得格外的滋润和美好。
大概十点钟左右,萧言缄来了,一通电话把她叫进办公室。她推开萧言缄的办公室就闻到瘦肉粥的清香,忙乐颠颠地跑过去,俯下身子闻了下香气,问,“我的早餐”
萧言缄点头,“怕你饿着。”她趴在办公桌前笑咪咪地望着纪安,“快吃吧。”
“嗯”纪安坐在萧言缄对面的位置上,捧着还是热乎的早餐吃起来,吃在嘴里,那是甜在心里,眼睛都笑眯了。萧言缄看到纪安那乐不可吱的模样,也忍不住笑意满面,不就顺便给她带份早餐来,她值得乐成这样吗摇摇头,埋下头去处理手里的文件。这几天忙着处理私事,公司里一大堆文件等着她审批。
下午三点多左右,萧言缄处理好手里的事情给纪鹏打电话,给他说了李云锦愿意救纪子龙的事情以及李云锦的条件。
纪鹏听完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萧言缄听到纪鹏的声音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拨了通电话回去,问,“纪叔,出什么事了”
“童园园被拘留,龙龙的外婆昨天晚上带着龙龙从医院出去到拘留所找园园,还把我叫去让龙龙求我救她妈”纪鹏的声音说不下去了,喘气声传来。
萧言缄小心翼翼地问,“纪叔,后来是不是还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半夜,纪子龙高烧不退,医生说是病毒性感染又有急性肺炎和什么的刚才刚才医生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纪鹏再也说不下去,就把电话挂了。
萧言缄把电话合上,看来纪子龙这次是凶多吉少。她知道童家人蠢,可没有想到会蠢到这地步。早上她的律师打电话找过她,说童园园可以定“侵犯公民人身权利”下的故意伤害,但不能定用绑架和强行抽髓的名义来定罪。第一,绑架没有成功,童园园的辩解是去求人,只是态度蛮横了点。至于抽髓,她找的两个人,一个是兽医,一个是无牌照的黑医,拿的那些器械根本不是专业抽髓的,无法作为证据起诉他们强行抽髓。可是童园园真的有这份心,如果让童园园抽成髓,那就是等于把李云锦往死里弄。没有任何措施就敢拿针筒直接抽取骨髓,这真的会要人命的。纪子龙的死,她一点也不担心,现在这孩子活着只是个障碍。既然童家人已经丧心病狂,她就没什么好手软的。纪子龙一死,纪家人别说庇护童家人,不对付童家人他们都该烧高香。
萧言缄犹豫了片刻,打了通电话通知纪安这事情。
纪安呆了半天才回过来,想了想,说,“我打个电话给我爸。”挂了电话,问清楚纪鹏在什么地方,再跟萧言缄说了声,就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