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拓”宴子桀拥著韩越之,抬起他的小脸给原拓看清楚“你告诉朕实话,光看这眉眼脸蛋儿,你说、他美不美”
“”原拓侧头垂眼,却没说话,一种默认。
宴子桀笑了笑,正身而坐,接著把韩越之搂进怀里。韩越之就像个美丽的人偶,任他摆布,又软软的依进他怀中。
“这一张美丽的脸,陷些被荣妃给打毁了。只因为美丽、朕偏宠而已。”宴子桀正色道“原将军以为,除掉朕的男宠,草草结案,那足可以至朕於死地的西砥巨毒,就可以销声匿迹,从此再不出现於後宫之中麽”
“”原拓依旧垂著眉眼“皇上是铁了心,不除此人”
“他没犯错,朕就不会伤他分毫。”韩越之看著宴子桀那冷俊的脸,全然想像不出这是宴子桀可以为一个人说出口的话如果曾经是胡璇一头热的话,久经烟花地看遍人情的韩越之可以肯定,如今的宴子桀,以今非昔比,爱上了胡璇──那他自己清楚自己的感情麽做到这个地步来回护他他还不清楚麽
“臣却以为,他是一根暗剌,应及早拔除。”
“朕答应你,若他有错,朕依法处置”宴子桀向前坐了坐,正视原拓“原卿,你还信朕不信”
“臣明白臣不敢有疑皇上。臣只请皇上记住今天皇上所说,天子一言九鼎,决不可反悔。”
“朕答应你”
原拓向他跪了礼,又一步一挪的出了大殿。
宴子桀缓缓的长出一口气,拥著韩越之的手也放了开,紧闭眉眼,眉头间纠结著一抹烦燥之意“越之,给朕捏捏颈子,朕有些疲累。”
倾国3─颠覆章二十六
倾国3─颠覆章二十六
宴子桀前日里的狂暴让胡璇吃不消,这两天举步为艰。
韩越之坐在他床边,由太侍奉胡璇的太监手中接过汤碗汤匙,一口一口的喂胡璇吃午膳。
玉柳的事,宴子桀看样子是当真了。现在胡璇的宫里就剩下四个小太监,一个宫女也没有。
胡璇无力,也许子桀也是如此吧就算他不想相信,一切看起来又都太过真实。
韩越之来探望自己,对自己讲起宴子桀在原拓面前力保自己的种种。就算绝望於宴子桀不信任自己,可他把玉柳的事揽在了他的头上,那却是为护著自己但是胡璇知道这不是真相,没有人比胡璇更清楚宴子桀以为这件事是自己所为,让自己吃了多大的苦处。
不甘心。
玉柳,就算不是为了你,为了子桀,又怎麽能任由那祸首随著庄妃的自缢在宫中隐匿
“璇哥,你安下心来,好好养伤。”韩越之语重心长的道“皇上这般爱护你,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不能无视皇上对你这一份心意呀。”
胡璇转眼看看韩越之。
这次才真真的仔细看他,与在桐都重逢的时候印像不同了。
身高窜出了许多,几乎快与自己一般的高低了。原本精灵美丽的小脸儿,如今成熟了起来,一张白析尖削的瓜子脸上,微微扬起的杨柳眉下,水汪汪的凤目中流露出他特有的豔美的彩。嘴角含著温存的笑意
仅仅是这麽一打量,竟被他日趋成熟的美豔迷了心一般,胡璇都不由得在心里念了声好美的人。
见胡璇不说话,韩越之接著道“璇哥,你心里,可是恨我麽”
“”胡璇抬眼又看看韩越之,摇摇头“你多心了。我只是觉得事情太过巧合,好意说你一句,我心里,原本也不愿意看到再有人受伤害。无论是皇上,还是你”
“我知道了。那天我太激动了。”韩越之低下头,像认错的孩子一般皱起眉头呶起嘴,眼中的流波更多了些水气,眩然欲滴的泪水让他原原本本的豔美又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态“我怕你恨我。我怕你恨我早就知道你对皇上的心意,还去勾引皇上”
“我没有。”胡璇低下头来,心里寻思著就算不是你,也一定会是别人,他的心和人,又哪里会只属於一个人
就算是会属於一个人,那也是娇美乖巧的叶纳或是美豔无双的越之,像我这样的人我若因为这样恨下去,不知要恨多少个了。
“没入宫以前,只有璇哥真正待人好。越之见了你那一天,就觉得咱们投缘。”韩越之轻轻探身,伏在胡璇的床边,依旧低头著,声调里几分哭腔的道“後来听说你做了官,越之便想沾些光彩。哪知道哪知道”说到後来,韩越之越发的哽咽。将手里喂到胡璇一半的汤碗往桌边一放,竟然抖著肩头,伏在胡璇的床塌边呜咽哭泣“我开始不想的璇哥,你不能怪我不能怪我我没有办法”他哭得越发凄惨。
胡璇不愿往坏处去想人,可是他经历了太多,早便看尽了人情冷暖。
或许越之他真的只是想有荣华富贵,这时候,是不是子桀真如他所说──胡璇自己也感觉得出,这次回宫来,宴子桀是对自己远好过从前或许是真的被自己感动,他蒙生了情义越之这个时候来接近自己,只是不想坚敌难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