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绞断了!”
“他的水可真多,冷先生都给他操熟了。”
“看看他上面这张小嘴儿都合不拢了。别急,骚货,叫声好哥哥就给你解解渴……”
花佚之的声音从最开始的清朗叫得嘶哑,到最后,只有一抽一抽的呜咽。
三张嘴儿都被腥膻的阳物堵着,不要命地操干着,不知道哪个人抓了他的手去,摁在狰狞的阴茎上下套弄,连脚心都抵着一个男人的性器,被迫用那处的软肉快速磨蹭。身边男人越聚越多,雄性气息越来越浓,哪怕是一开始还矜持着不肯加入这场淫乱狂欢的人,在看到美人儿裹身的礼服被撕得粉碎,淫靡的红色丝绸一缕一缕挂在身上,被随便哪个粗糙大掌摸一把就忍不住扭腰摆臀淫叫连连的模样时,都纷纷失了理智。
这头美丽的淫兽,如此饥渴而放荡,触觉觉醒态让那蒙着一层薄汗的肌肤格外敏感,两个穴里的媚药发作起来,瘙痒得他理智尽失,甚至在两个男人一起将他笔直的双腿掰成一字,同时捅入那小小的雌穴时,他还爽得大叫起来,痉挛着泄了精。
身体就像最极品的妓女,偏偏却长了一张圣洁若处子的脸庞,花佚之的脸,是美得单单一瞥就会让人心惊肉跳的,那是一种恍惚间会让人觉得不在人间的昳丽,痛苦和快活交织着占据了整张面容,眉尖一点朱砂痣平添艳色,旖旎而又多情。
能侵犯这样极品的美人,光是看着他的脸,就能射精。
一个男人抓住他头顶颤颤巍巍的翎毛,迫使他扬起小巧的脸蛋儿,四五根阴茎同时喷发,浓浊的白精浇了他一头一脸,沿着漆黑的长发流下来。
花佚之呛了满喉咙的精液,有人用软掉的阴茎堵着他的嘴,恶狠狠地让他吞下去,花佚之呜呜地挣扎着想把嘴里的凶器吐出来,眼角刚刚流露出一丝愤恨,就被兜头扇了一耳光:“他妈的给老子舔硬!敢耍花招,今天就在这活生生操死你!”
花佚之~.91.cc只得卖力地吮吸起来。否则真的会死,他毫不怀疑。
不能死……他浑浑噩噩地想。不能死……因为这条命不是他的,而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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