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欲过后,姜姜昏昏欲睡,她的手被沈复抓着,两人十指交错。
将要熟睡之际,她瞥见桌上信封的一角,嘟囔着说:“夫人来信说不日便赶到城里了。”
考上状元是天大的喜事,沈复已决定不再回镇上,因此夫人老爷带着家里几个亲眷和仆人往云京来,说是日后可能会定居在这里。
姜姜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沈复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了句知道了,便抱着她入睡。
这一夜,姜姜睡得很好,恍惚间,她梦到自己迎着老爷夫人进了府邸,然后又被夫人赐婚,她和沈复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那画面却又渐渐变得模糊,终于在院子里的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时,姜姜醒了。
沈复不知何时起身走了,姜姜赤裸着身子下床,她天生皮肤白皙幼嫩,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美艳的像西域珠宝。
要从皇宫出来,对其他皇帝来说,不算容易,可对于西陵雪来说再正常不过。他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上,或许是因为太安静,姜姜压根没发现院子里多了个人。
西陵雪不像以前那样,总是眼含笑意,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盯着姜姜的眼冰冷而专注,好像她是一件物品。
姜姜披着薄薄的布料将窗户完全打开,露出细弱单薄的肩膀和修长的手指,指尖透着一些粉色,天生媚骨。在被阳光充分晒过之后,她才往里了一些,开始穿衣服,西陵雪看不到她的上半边身子,只能望见一双修长的玉腿和粉嫩无毛的私处在房内若隐若现,直到她把裙子穿上,才遮掩完一身的媚肉。
见她洗漱之后往外走去,西陵雪悄无声息的从高处下来,堂而皇之的往她卧房走,房内还有未曾散去的情欲之味道,两人睡过的床褥也是不堪入目,深深浅浅一大片,难怪她刚才在外面打水,许是要洗床褥呢。
他似有若无的轻笑了一声,将目光投向茶壶,然后从袖口摸出一袋白色的粉末,倒在了里头。原想再看看,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西陵雪望了望窗口,正要跳出去,又转了个念头,躲在了屏风之后。
天气渐渐炎热,姜姜打了水准备将昨夜的床褥洗一洗,还没折腾几下,就已经满头大汗,于是回屋子里找水喝。
水是昨夜出去之前烧的水,姜姜也不讲究,一口下肚,确实凉爽不爽,她坐在凳子上小口喝着水,另一只手拿手帕擦着香汗,身子果然惬意不少,只是突然小腹热热的。
这种感觉也不算陌生,从前若是沈复射的多了,第二天她起身后那精液都会往外流,于是姜姜红着脸掀起裙子,拿了干净的帕子往腿间探去。
隔着屏风,西陵雪看到姜姜细长的腿,雪白的大腿张开,她用帕子在淫靡之处揉弄,里头浓浓的精液缓缓流出来,起初那帕子还接得住,但那些东西很快就顺着帕子滴在了地上,听到那声音,姜姜忍不住咬住嘴唇嘤咛起来。
无疑,沈复在床上这方面是完全满足姜姜的,所以姜姜从未自渎过,可是今日小腹的燥热怎么也抑制不住,愈演愈烈,再加上小穴内含着淫荡的液体,姜姜忍不住伸出长指往里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