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我发现花生和曼曼正站在床前,想必是在我昏迷之后,沈瑶通知的他们。
“林哥,你醒啦!”
花生强颜欢笑着,可看见被割鹿刀、被魔道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我,眼睛还是有些泛红。
“你小子,生意怎么样?”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接过花生递来的中华香烟,自暴自弃地猛吸起来。
这里是花生的居所,我不想自己一个将死之人,把人家里给弄晦气了,于是闲聊几句之后,我便起身准备出门。
花生和曼曼正要拉住我,这时,沈瑶却忽然跑了进来。
“教授,外面有人找你,是一个女的,自称叫碧游。”
“碧游?”我微微皱眉,暗忖道,“她来找我做什么?”
临走之前,我对花生和曼曼道:“如果你们还当我是兄弟,就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小诗,我不想她再为我伤心了。”
花生和曼曼沉沉点头。
马路上,碧游正在车里等我。
见我来了,她赶紧打开车后门,示意我坐进去。
上了车,碧游一直往前开着,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我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见我主动说话,碧游才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道:“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祁如山?”
“嗯……”
原来,祁如山并没有放我鸽子,至他还给我留下了一封信。
不,或许称之为遗书,更比较妥当。
我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一字一句读了起来……
看完这封信,我的心情久久不能自已。
既有些欣慰,又有些失落;既有些开心,又有些伤感。
良久,我把信纸折叠好,小心地放回信封,抬头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碧游左打方向盘,转了个弯道:“带你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