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已经在三年之前去世了,她受不了那么多人的冷眼,再加上思念我父亲,就走了!”聂风说到这里,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唉,请聂公子不要太过于难过,事情既然已经过去,还是想想你们怎么办吧!贤侄在哪里住,要不搬过来,你到了腾龙帝国,就等于到了家,我会照应你们两个的。对了,怎么不见聂凤?”贾盟中也是双眼微红,疑惑的追问道。
田留功也没有见到过聂风的妹妹,自然也是满心的怀疑,这个聂风,到底有多少秘密在心中?
“嗯,她没有在这里!”
“哦,你去问问你妹妹,如果她还愿意嫁给勇儿的话,明天就最好了!我会仗着还有这个老面子,在丞相哪边说说,就让聂凤和许梦露一起嫁给他好了,也算是给朋友的后人找到个靠山。你到时候也就留在腾龙帝国吧,我相信聂九龙的儿子也不是平凡之人,跟着我,一定会有你出头之日的!”贾盟中振振有辞的说道,似乎表面聂风只有投靠了他,才会有前途一般。
“谢谢贾伯父,我回去一定问问妹妹!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再来麻烦贾伯父的!”聂风说着就起身,对田留功看了一眼之后就往外走。
“聂贤侄,等到吃过饭再走吧?勇儿这会儿也不在,等他来,你们年轻人坐到一起可以好好玩玩嘛!”贾盟中眼中精光闪烁,说着话,可是却并没有拉聂风的意思。
“多谢贾伯父的关心,我还有事,今天就先告辞,贾勇明天还有重要事情,我就不等他回来了。明天,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带着妹妹前来参加他的婚礼。”聂风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刚才的激动。
“贤侄,我也有事在身,就不远送了!”贾盟中假意的客气道。
聂风和田留功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这片华丽的大宅院,田留功能够感受到聂风低沉的心情,所以一路上并没有去打扰,仅仅是跟在身后。
“田留功,你说我该怎么办?”走出贾府之后,聂风突然问道。
“明天来大闹一场,怎么样?或者说服你妹妹,嫁给人家喽,那么你就是贾府的亲戚家,到时候在腾龙帝国也没有多少人敢招惹你。加上你的才气,如果运气好的话,用不了多久说不定也能够登上权利的峰。”田留功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答道。
“你这样认为吗?你真的觉得我妹妹应该嫁给贾勇,才是最佳的选择?”聂风盯着田留功的双眼问道。
“我不认为这是最佳的选择,关键是你这样认为的。”田留功漫不经心的回答。
“为什么?”聂风有些诧异,自己并刚才没有立即同意贾盟中的意见啊。
“没有反对,就表示你有接受的想法,只不过你觉得他们给出的条件不够,所以有些犹豫罢了。是不是这样你自己清楚,不过我却有看不起你了,为了自己的私利,竟然要将自己的妹妹作为交易的筹码,未免有些不太男人了吧!”田留功直率的说道,虽然他知道聂风的脾气不好,但是并没有因为那样推三阻四。
“唉,你说的对,可是我除了这样,还有其他选择的余地吗?我一定要为我父母报仇,我一定要让千汨国的哪些人付出代价!除了贾勇,我想不出其他可以借助的力量,为了报仇,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聂风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此刻更想是一个疯子。
田留功震撼不已,难道一个人就因为仇恨,会变得可憎吗?他熟读佛教经典,知道聂风如果怀着这样强烈的憎恨,肯定会毁了他自己,也会给别人带来伤害。看着自己的朋友深陷泥潭,田留功心神不宁,他要想办法阻止聂风这种疯狂的举动。
“聂风,世间其实还有很多事情值得我们去做,再说你的父母,如果他们的在天之灵看见你这样,他们会满意吗?其实死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意味着什么,既然有生,必然会有死亡,为什么要因为已经死了的人去毁掉你现在的生命?不管你是否能够报仇,到头来也无法挽回你已经失去的父母,放开些,别那么做,相信我是对的。”田留功连忙劝阻道。
“田留功,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你也不用劝我,我知道自己该走什么样的道路。”聂风轻声说道,竟然还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可是这个笑容落在田留功的心里,更是恐慌,这说明聂风心意已决,再想挽回恐怕很难了。
“你的路,我自然无能阻止,可是你替你妹妹考虑过没有?你不幸福,可是你这么做会连累她也不幸!你了你的仇恨,毁掉她,让很多人不幸,难道这就是你要的选择吗?”田留功愤怒的问道,他有种想冲上去打聂风的冲动,聂风的麻木不仁已经将他激怒了。
“我的仇恨,自然就是她的,我和她,没有分别!”聂风淡淡的回答道。
田留功再也无法忍受了,他挥拳就击倒了聂风,如同暴风般的拳头重重的打在了聂风的身上,他像是疯了一般,将聂风揍的鼻青脸肿。
“其暴拳!”聂风对他这么没完没了的挑衅也失去了耐心,挥拳将田留功打的飞了起来,重重的撞在了街道旁边的墙壁上。路上的行人都诧异的看着他们两个,有几个胆大的竟然鼓起掌来,为两个人的行为叫好,怂恿聂风继续动手回击田留功。
田留功双目赤红的走近聂风,聂风看看周围慢慢聚集起来的人群,眉头微皱,对田留功说道:“别闹了,在这么下去肯定会有士兵来抓我们,你也不想被丢进监狱吧?”
“哼,算你走运,否则我一定揍的你清醒过来不可!”田留功闷哼一声,扭脸不理睬聂风,独自一个人回旅馆去了。
当他踏进旅店的大门之后,便发觉周围的气氛不对,原来哪些和自己一起住在店中的十几个人正在楼下坐着,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似的。田留功门着头进去,彼此都互相对视一眼,田留功因为聂风的事情真觉得难受,也不想去理睬他们,跨步就走向楼梯,准备回房间休息。
“喂,小兄弟等一下!”
不料哪一行人中的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却叫住了他,田留功不解的朝着他们看去,开口询问道:“是叫我吗?有什么事情?”
“对,我们想请兄弟帮个忙,不知道你肯不肯答应?”对方说道。
“什么?说清楚!”田留功暗想自己和他们素不相识,能帮他们什么忙?
“是这样,我们想将这家旅馆暂时包下来,为了安全期间,想请你和你的哪个伙伴离开。我知道这里除了我们之外,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了,如果你们肯挪到别的旅馆,我们愿意支付所以的费用,你看如何?”少年人神情倨傲,虽然他说的条件田留功感觉也没有什么,利人也就是利己,可是看对方的表情他便心头冒火,而且刚刚和聂风发生了冲突,这不更是火上浇油。
于是田留功便冷冷的回答道:“对不起,我就喜欢住在这里,而且房钱也已经给老板交了一个月的,我和我的朋友哪里都不想去,就住在这里!”
对面的少年似乎对田留功的表现并不吃惊,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哪里的中年人,突然跨步向着田留功走来,人还未到,身上已经散发出强大的真气,将田留功瞬间压迫的无法呼吸。
“这么强横的力量,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田留功看对方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竟然能够用内力压迫的自己难受不已,心惊至于也连忙将自己修习的《气学纲要》中的内力散部全身,才勉强抵挡住对方的压力,可是少年每向前一步,这个压迫的感觉还是会增加一分。
田留功强忍着不适,挥臂推出一股力量,强行阻断对方的脚步,然后凌然喝道:“别欺人太甚!”,话音出口的同时,他已经飞剑在手,如果对方再推进一步的话,就会毫不犹豫祭起飞剑攻击对方。
“马翔,住手!”
“噢!”田留功对面的年轻人应声退下,不过留个田留功的汗水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衫,他难以理解多么强的内力才会对人造成这么大的精神压力,失神的望着哪一帮人,看起来他们各个都不比这个年轻人弱多少。
“小伙子,听我一句话,你们还是搬出去吧!我和这家店的老板都已经商量好了,让他放假两个月。我们也有我们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能谅解……”中年人温柔的说道,他看向田留功的眼神中平淡无奇,田留功从他的眼中察觉不到中年人周围其他人身上那种凌厉的压迫感觉。
“这个我还要等到我哪个朋友来之后才能确定,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如果他拒绝的话,我也只能是听他的了!”田留功朗声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聂风也走进了旅店的门,看着他们在一起,显然也是一愣,旋即问田留功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已然看出田留功脸上的汗水,还有手中的飞剑,剑眉一挑就对着哪伙来自雷奥国的人看去。
“他们希望我们搬出去,听说店老板也已经离开了,我想你回来再决定。这帮人很厉害,我们要不就搬到别的地方吧,省得麻烦!”田留功说道。
“这怎么行,他们说让我们走我们就走,多没有面子?”聂风突兀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着实让田留功大感意外。
“那么两个兄弟开个条件吧,你们怎么才肯从这里搬走?”对面的中年人依然是平静的看着他们。
“条件有两个,第一:刚才是谁欺负我这个朋友来着?我们打一场,如果我们输了就搬走!第二: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挪行李的费用,还有麻烦费,总计一千黄金,记得,是黄金啊!”聂风傲然说道,在他的眼里钱不是关键,挫挫对方的锐气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你……!”距离他们最近的叫马翔的哪个家伙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
“这样啊?好吧,我同意,马翔你就陪这位公子练两下,记得见好就收。我可不希望见到流血的场面,你们明白吗?本来想以和为贵,唉!”中年人略叹口气,头同意了聂风的要求。
“听说雷奥国的体术非常厉害,可以与大陆中盛行的道法相抗衡,我今天倒要领教领教!”聂风对着马翔,轻轻抱拳说道。
“道法世界,我们区区体术又有多大的能力?还是你们道法强,不然这个世界也不会是道法世界!”马翔见聂风的神情,估计聂风没有把握是不会提出和自己比试,所以非常谨慎。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多有得罪,还请原谅!”聂风说着就已经抽出了飞剑,直飞马翔,速度极快,剑身周围还隐隐有强大的力量,将飞剑和聂风罩在一片光芒内,夹在着强劲的风声直扑马翔。
田留功看着聂风出剑,赞叹不已,光看他出剑的威力,就在自己几倍之上。
不过马翔似乎并不慌张,他也瞬间拔出佩剑,向着聂风那团光芒直接击过去,田留功看得暗自心惊,这个马翔也太大意了,竟然敢直接出剑对抗飞剑术!要知道飞剑术是道法加上本身内力的集合,全力一击,势不可挡,就是力量强出对方几倍的人,也不敢轻易去接对方的飞剑术。
不料马翔竟然极快的击中了聂风的飞剑剑尖,聂风前进的路线被轻易改变,从马翔的身边擦肩而过!马翔却不等聂风身体完全窜过,已经举剑直刺聂风腹部。马翔的招式简单,但是却非常有效,一挡一击,已经挽回自己后发招的劣势,瞬间掌握了主动权!
聂风似乎感觉到了马翔的剑气冲他而来,揉身改变身体的形体,似乎顿时缩小了一样,竟然刚好躲过了马翔的一剑。马翔也并不感觉意外,继续追击,剑势扭转方向,朝着聂风飞过去的方向回剑劈去。
聂风此刻已经重新稳住身体,用剑回荡一下马翔的剑,突然手中中多出一道火焰,顺着手臂变成一条火龙烧向了,烧向马翔的门面。马翔剑势被阻,又因为被聂风手臂上传来的大火蒙着双眼,连忙后退。
聂风如影随形,可是马翔似乎势退,却又蹲身前扑,伸手抓住了聂风的双脚,聂风本来正得势,突然情势急转之下,落与对方手中!聂风大惊失色,连忙回剑去斩马翔的双手,马翔却能够一只手抓祝蝴的脚裸,一只手却还能够拿剑去挡住了聂风的一剑!
被抡起的聂风被逼无奈,竟然失声尖叫一声,挥舞之间揭去了头上戴着的发巾,露出一头漂亮的头发!长及腰间,散落的秀发在风中飞舞。在常葫有的人都为此而呆住了,包括马翔,他竟然在失神之际松开了聂风的脚,聂风被摔出去,狠狠跌倒在地上,摔的形貌不整。